在门厅里那些画像凄厉的尖叫声中,莉娜被斯内普放了下来。
哈利急匆匆地走到她身边,稍微用身体把她挡了下,然后警惕地看着斯内普将渔网从头上拿下来。
“对不起,教授。”
莉娜从哈利肩膀后面露出一双眼睛,她心虚极了,听见斯内普将渔网扔垃圾一样扔到地上的响声,整个人抖了一下。
“好了,斯内普,没必要跟个小姑娘斤斤计较吧,她已经跟你道过歉了。”
西里斯慢悠悠地走过来,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讥笑。
莉娜嘴角露出一抹肯定又谄媚的微笑。
没错没错,她不是故意的,就放过她吧。
西里斯又来了句,“我们莉娜只是把你当成了大老鼠而已,毕竟你从头到脚看上去和它们像极了。”
莉娜微笑的脸瞬间凝固,她一把拉住西里斯的胳膊,用眼神疯狂示意他别再往里面添油加醋了,她还是很想回霍格沃茨上学的!
“怎么了,莉娜,眼睛不舒服吗?”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西里斯没有接收到她眼里的意思。
“和一些没用的人待久了,眼睛是会出现点故障的,更何况还待在这满是霉菌的大房子里,玩这种……”斯内普扫了眼那只还在空中没落下来的老鼠,“没有丝毫进步的幼稚把戏。”
“你在说谁呢,鼻涕精,”西里斯脸色冷下来,“这是我的房子,我想带她怎么玩就怎么玩,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也是,你现在也就只能陪陪小女孩以及做点家养小精灵的工作了。”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画像后面的沃尔布加还在嘶声力竭地将各种侮辱性的词汇插入进来,斯内普和西里斯同时拿出自己的魔杖。
“韦斯莱夫人!”
莉娜大喊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莫丽·韦斯莱和莱姆斯·卢平听见动静过来看是怎么回事,两人又将魔杖放了回去。
斯内普冷哼一声,看向莉娜:“把眼睛擦亮点,别进了脏东西。”
丢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他就扬长而去,没提渔网的事。
莉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提起的心终于落下来,她一脚踩住那只掉在地上准备逃跑的死老鼠的尾巴,决定要让它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喜欢清蒸还是水煮?坏家伙。”
“巴克比克喜欢吃生的。”西里斯随口接了一句。
莉娜:“……便宜你了。”
……
八月十二日,是莉娜要去魔法部接受审讯的日子,她本来以为会是一番恶战,没想到非常轻松的就结束了。
这都多亏了邓布利多,他一个人辩十几张嘴,将魔法部的人说的哑口无言,将证据都摊开在他们面前,福吉和一个穿着粉红色衣服的女人似乎想从中找出点破绽,把没有的脏水泼给她,但都落败了。
魔法部最终判定莉娜无罪。
没了审讯的压力,莉娜跟哈利在布莱克老宅后面的日子就舒坦多了,连带着看门厅几副画像都顺眼起来。
她拿着抹布帮忙擦挂满灰尘的玻璃时,心情好的想给那几副画也擦擦,结果刚钻进帷幔后面就和醒着的沃尔布加面面相觑。
“嗨,亲爱的祖母。”莉娜将抹布怼到沃尔布加脸上那块玻璃板上,把那里一块黑色的污渍擦掉。
“小杂种!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噢,别那么说,布莱克夫人,我可不是西里斯的亲女儿,只是他教女。”
沃尔布加闻言打量了她几秒,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嗤:“我看你也不像我布莱克的族人,克利切说你身上都是泥巴种的味道。”
莉娜对家养小精灵没什么偏见的,但克利切例外。
在她刚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夜晚,这只丑陋的上了年纪的家养小精灵站在她床头那,身上散发着一股腐烂的臭气,把她臭醒后还神神叨叨地说她长的一点也不布莱克。
“没错,夫人,但你也明白现在布莱克就剩西里斯这一个继承人了,而他到现在还没有结婚。”
莉娜已经把沃尔布加那副画像上黄色的污垢擦掉了大半,能看清楚她的五官,眉眼和西里斯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尖锐。
“那是他活该!那个逆子!那个孽种!如果他当初不叛逃家门,接受我给他安排的亲事,怎么会把自己糟蹋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就喜欢跟那些肮脏的泥巴种混在一起,和他的堂姐安多米达那个贱人一样!”
“可是……夫人,你有没有想过,西里斯在巫师里还算是年轻的,他还可以结婚,”莉娜一脸真诚地看着她,“据我了解,他在外面的时候跟法国一个纯血小姐聊的火热。”
沃尔布加沉默了两秒,怀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他有和那个纯血小姐结婚的打算?”
“大概是的,”莉娜笑的更真诚了,“不过,夫人,你知道的,他性格比较叛逆,对于结婚这件事非常犹豫。”
“他到底在犹豫什么?!”
沃尔布加对于布莱克的纯净血脉有希望延续这件事非常急切。
“因为你,夫人,”莉娜小心翼翼提到,“他害怕法国那个纯血小姐嫁过来后,你会吓到她,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你能对他稍微温柔一点,不要每天都用那些话骂他,或许他心情好了,也就不那么抗拒结婚这件事了。”
莉娜见她似乎在斟酌这事的合理性,觉得该说的都差不多了,从帷幔里退了出来,心里有些愧疚。
她不是有意造西里斯的谣的,只是想到没多久自己和哈利就要开学回到霍格沃茨,到时候这里又只剩下西里斯和每天来来往往的其他凤凰社成员,他们忙的没工夫去顾及他的心情。
如果没有沃尔布加的那些谩骂,或许西里斯在这栋房子里可以不那么压抑。
之后的几天,凤凰社的其他人和韦斯莱家几个孩子都发现沃尔布加的画像诡异的沉默下来,就算偶尔被惊醒对来访者破口大骂,也会在西里斯出现的时候闭上嘴。
除了莉娜之外的每个人都问了西里斯一遍,他究竟做了什么让这个对他们恨之入骨的老太太安静下来。
可西里斯根本什么都没做,他解释了也没人相信。
在唐克斯又一次问起这件事后,西里斯受不了了,他决定去帷幔后面亲自看看沃尔布加是老年痴呆了还是心里憋着什么坏呢。
刚进去一秒,他就出来了,一脸惶恐地在沙发上坐下。
“我母亲刚才竟然对我笑了,我今晚一定会做噩梦。”
西里斯认定沃尔布加老年痴呆把他当成了他那个懦弱又听话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莱克,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她只会对雷古勒斯露出笑容,尽管他心里也清楚这并不合常理,那只是一副残存着沃尔布加执念的画像。
假期的最后一天,霍格沃茨的新学期信件终于送到,上面写了他们这一年上课需要的所有书籍。
莉娜的信件里比前两年多了一张霍格莫德许可表。
她在客厅拆开后,刚想去找西里斯签字,他自己先从楼上下来了。
自从少了沃尔布加那些无休止的谩骂,他下楼的次数明显比以前多了,不止是开会和吃饭的时候,平时没事也会到客厅陪他们聊聊天,说点以前上学时有趣的事。
西里斯接过莉娜手里的那张羊皮纸,大手一挥将自己名字写在了上面。
“谢谢教父!”
莉娜手里攥着许可表欣喜地抱住他。
西里斯见她这么开心也扬起嘴角:“在那里玩的开心,莉娜,就算没有这张申请表我相信你也能出去,那个活点地图上有密道,以前上学的时候,我、詹姆、莱姆斯还有……那个家伙就常通过密道过去,还有那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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