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吟一进入马车,九王爷就盯着她瞧,像是要将人看个窟窿才肯罢休。
她今日发髻就是简单盘起,全然摒弃金玉珠钗,如此装扮,王爷倒真是头一次瞧。
身着男装,不施粉黛,却面色如春。
这么张桃花面,怎么穿也不像个男人。
所以特意穿着个大披风,能遮一遮面。
萧吟被瞧烦了,只觉通身不自在,难不成,这样不好看?
她出门前照过镜子呀,自觉还挺英俊呢!
俩人正坐在对立面,她便探着身子问:“王爷究竟要看到何时?”
“过来坐。”九王爷拍了拍身旁空位置。
萧吟也不害羞,往前一跨,就挪到他身边去了。
结果王爷又一把将她抱坐到腿上。
“干嘛?”
“亲一下。”
“外面有人。”
“不怕。”
九王爷又长臂一伸,将她披风上那宽大的帽子扯过来,此番正好能盖住萧吟,顺势也遮住了他。
二人就在这昏暗中,尽情品味彼此。
细细咂摸其中滋味......
马车不算稳,晃晃悠悠的,窗帘偶尔被风拂起,有不明所以的小侍卫顺着缝隙瞥见,王爷竟然和男人抱在一处,竟还......
他吓得魂飞魄散,忙往队尾奔去,慌乱间撞上了于侍卫。
阿恪定睛瞧他,问他为何慌乱,那小侍卫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最后豁出去了,上前同他禀明了刚才的见闻。
言毕,小侍卫还怯生生的追问:“于侍卫,没想到坊间谣传王爷有龙阳之癖竟是真的,您日常贴身侍奉王爷,您知道此事吗?”
阿恪瞪了小侍卫一眼,叫他不要到处声张,此事到此便罢。
王妃此番乔装,其他侍卫都不知道,只阿恪了解,阿恪又警告小侍卫闭紧嘴巴,不该看的别看。
......
晨起出发,一刻不停,紧赶着夜间便到了觉城。
萧则峰得知女儿也来了,虽愤怒,却也不舍教训,只叫她随着王爷乖乖待在军营,不可乱跑。
至于王爷,萧则峰也是无奈,皇上好好的将王爷送来作甚?
那他到底是打仗还是保护王爷?
萧吟偷来军营的事情,绝不能外传,萧则峰身边也基本上都是亲兵,交代几句,无事都不会出去乱说。
如此,萧吟第二日便恢复了女儿装扮。
只是军营自然比不得家里,只简单装扮便罢,不宜繁复。
就这么在军营待了几天,日日跟着王爷出双入对的,将士们没说什么,反倒是萧则峰特意寻了她,教导了几句。
左右就是说,她日日与王爷一道在军营里不好,引得已婚的将士想夫人,拿不起刀,又引得未婚将士心里不自在什么什么的。
她与王爷日日一道走是没错,可就是碍着这是军营,二人行路时,中间距离都能放上两个阿恪了。
就如此避嫌还得挨说,所以萧吟暗暗决定,明日定不跟王爷一道走了,免得父亲说她扰乱军心。
晚上睡觉时,萧吟就把想法通通说给王爷听了,王爷也很赞同爹爹的说法,还就此反思了一番。
他们此番是来打仗的,不是谈情说爱的,的确是要避避嫌。
难得二人见解一致,萧吟又琢磨着,晚间睡在一处,似乎也不妥,“既如此,咱们也不能睡在一个帐子吧王爷?”
王爷没吭声,反倒是抱着她的手臂又拢紧了一些。
“王爷?”萧吟又追问:“王爷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白天避讳一些,晚间不用。”
“......。”
——
到了第七日,终于等来南安王。
南安王的确势头正盛,上来就是猛攻。
不过,萧则峰是谁,怎会叫他轻易的手。
几轮较量下来,南安几位将军通通败下阵来。
就这么打了三日。
南安王急于求成,所带粮食供不起这么耗,先前攻下的城池,也没缴获多少粮草。
他麾下谋士建议原地休整,等待粮草,可南安王没这个耐心,连攻下三城,正是士气高涨的时候,怎能不乘胜追击。
谋士仍觉不妥,恐其中有诈,如此顺利地就攻下三座大城,实在是有些怪。
南安王却恼了,愤指他只会长他人志气,如此,谋士只摇摇头,不愿再多说什么。
可,仍旧攻不下来。
第七日,南安王便提出要同他谈判。
若是萧则峰愿意跟他,那他定会顾念着二人是亲家,待攻进临安夺得历阳,届时必定高官厚禄相待,可如今眼前人却软硬不吃,这是逼着他不得不用那一招。
此举虽卑劣,可事到如今,不得不如此。
萧则峰自是知晓筹码为何。
终于等到今天了。
得知南安王要同阿爹谈判,萧吟不顾阿爹阻拦,带着王爷一起爬上了城楼。
王爷起初不叫她去,劝说着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可萧吟是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主。
眼看拦不住,他只能跟上去。
萧吟只求能亲眼见一见姐姐。
很快,两个小兵,推搡着萧锦,走到城门下。
萧则峰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女儿。
萧锦瘦了许多,精神尚可。
他赶紧下了马,往前上前走了几步,想看仔细些,看看女儿有无受伤。
随后,一个小兵上前,一把弯刀,横档在他面前。
另一个小兵则是横着刀,架在萧锦脖颈前。
南安王徐徐走来,笑道:“亲家!你我说到底也是一家人,怎么就闹到如此地步呢?不如你我合作?”
“合作?我与你这反贼,如何能合作?”萧则峰不屑道:“你以为以我女儿之命就能要挟的了我?”
萧锦眼含热泪,语气愤然:“父亲!绝不能向反贼屈服,女儿死何足惜。”
“好啊。”南安王一怒,夺过小兵手中刀,随即对着她手臂直接划了一刀,瞬间鲜血直流,染红了半边胳膊。
她咬着牙忍疼,但面上仍旧不肯屈服,憋着连一滴泪都没掉,反倒看的萧吟眉头紧皱。
姐姐与她自小衣食无忧,姐妹俩可以说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别说是刀伤,就是磕了碰了也是少有。
可现下姐姐伤口处不住地往外渗血,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王爷!怎么办?南安王不会狗急跳墙吧!”萧吟紧抓着王爷的胳膊,颤着声。
王爷摇摇头没说什么,只搂着她的肩膀,轻拍安抚。
南安王试探着,还要继续砍上第二刀。
“亲家,要么你就眼看着我如何一刀一刀的这么划下去。”
此举实在卑鄙,气的萧则峰大骂:“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大丈夫能屈能伸,若得功成,何必在乎用何种手段?”南安王摸了摸自己脖颈上那道血痕,又指给萧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