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乔年有这么熟悉吗?还来参加婚礼了。”
文泽穿着衬衫西裤,肚囊涨得快要将纽扣撑破,头发喷了过多的发胶就像抹了一层油,正用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林牧。
林牧朝反方向转过头翻了个白眼,无视了文泽,都毕业好多年,也不需要在乎是否礼貌。
文泽“啧”了一声,在桌子对面坐了下来。
林牧盯着桌布放空,她没想到会在婚礼上遇见文泽,当时乔年跟文泽这个班主任也没多熟悉吧?
他们的位置靠大门,能听见乔年热情招待宾客的声音,又是一阵寒暄声,林牧总觉得声音有些耳熟。
“哇,老师你也来了!”,一道女声响起,林牧抬头看去,发现一名穿着白色抹胸裙的女人,笑着跟文泽打招呼,身旁跟着一位穿正装的男人。
林牧第一眼就认出了他们,蔡佳和高展,从高中就开始谈恋爱,没想到现在还在一起性格估计也没怎么变,她不信他们是“不小心”与新娘新郎撞衫的。
他们在文泽旁边落座,蔡佳环视了一圈婚礼大堂,用嫌弃的语气说道,“她的品味还是这么差,娶她的那男的怎么看上她的。”
林牧听着他们旁若无人地贬低起了婚礼的主角还有整个场地,完全没有昔日作为同学的样子,仿佛是仇人,她想压低自己的存在感,并没有说话。
下一秒,蔡佳像是才发现林牧,她夸张地捂住嘴,“天呐,这不是我们班的神婆吗,乔年怎么请你来了?不怕你私下咒她啊。”,说完她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林牧没理她,只想着仪式赶紧开始让他们闭嘴。
高展嚼着槟榔,说话间散发着臭气,“她就开个玩笑,你别生气,我们都老同学了不是吗。”
“你不会还因为当时的事生我们的气吧,都说了是个意外,你咋这么小心眼呢?”,蔡佳说。
“就是。”,高展附和道,“本来挺好玩的,你要是较真就很没趣了。”
林牧很无语,把她锁进被传闹鬼的校舍一晚上可不能算是开玩笑。
见林牧没生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蔡佳的脸面有些挂不住,没再说话。
仪式很快开始了,林牧这才发现标着高中同学的这一桌只有他们四个人,而别的桌都是八个人坐满了。
更巧的是这三个人还都是与她有直接过节的,林牧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仪式开始了也不好直接走,只能先等等看乔年到底要跟她说什么事。
整个仪式林牧都在神游天外,等上菜后也没胃口吃,她回想起高中时噩梦的开始。
她当时一直独居,每天上学也没时间照顾自己,整个人十分瘦小消瘦,在高中一直是个小透明。
但独自行动让她很自在,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直到高二时有次她生病请了三天假,回学校后一切都变了。
班上很多同学不知为何开始叫她神婆,首当其冲的就是蔡佳和高展,而有次她只是让走廊上的同学借过一下他们就夸张的说,“可别惹到她了,到时候给你扎小人。”
当时她向自认为关系还行的同桌询问原因时,她听到了这样的话:“呃…是因为你的那些符纸,我们都觉得挺吓人的。”
林牧很惊讶,解释说那些是家里老人给求的护身符,黄纸红字看起来吓人而已,但那只是老家的习俗。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我放在了抽屉里。”
“就…偶然间看到的呗,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林牧一开始还跟每个人解释那是护身符,并表示自己很不喜欢神婆这个称呼,但是渐渐的她发现这没什么用,没人停止,毕竟他们并不在乎这件事是真是假,她只是他们无聊高中生活的一种消遣方式罢了。
不过这时林牧还没有被影响到日常的上课和学习,她学会无视那些人恶意的玩笑,渐渐的,那些人也自讨没趣,寻找起了新的乐子。
有一天放学后她独自留下来打扫卫生,班主任文泽让林牧去空着的校舍帮他拿样东西,她去了,在拿到文件后却发现校舍大门被从外面锁住。
她拼命呼叫,希望有路过的同学或老师能听到,但是没有,只有她自己的回声。
老师文泽也仿佛将她忘记,见她没回去交文件也没过来查看。
那晚上是林牧最不想回忆起的夜晚,窗户全被铁栏挡住,留给她的只有冰冷的地板和漆黑一团,她也不清楚自己是睡过去的还是被吓到昏迷。
第二天是路过的乔年听到了她的求救声,将她救了出来,没想到迎来的却是老师的推卸责任和同学更加恶劣的造谣。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班委我为什么要找你拿文件,自己的行为别推卸到别人身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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