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堂哥吃的鸡蛋比我多，她给堂哥新衣服，不给我，这样好不好啊？”姜小小嘴比脑子快的回答。不，三岁半的她是没有脑子的。事实上，她自己也不知道奶奶对她好不好，说好，但是没有对堂哥好，说不好，好像又不对。不像别人家的奶奶不给鸡蛋吃，还要去捡柴。“还有堂哥堂姐欺负过我，村里的其他孩子也欺负过我，你要去打回来吗？”
这个问题难倒了姜大国，他也是农村长大的，农村里看重男娃，给男娃的好东西比女娃多，这个他理解。
但是姜小小和柳甜甜一对比，区别太明显了，这种明显的差距让他心里有了亏欠。再听到她说侄子侄女欺负过她，村里的孩子欺负过她，让他更加内疚了。
姜大国叹气：“是我不好，这三年忽略你了，没请探亲假回家看你。我这两天请个假，带你去城里买东西。”
“给我买肉包子、买馒头、买大白兔奶糖、买漂亮衣服吗？”姜小小问？
姜大国道：“买。”
姜小小眼珠子一转：“那那个抱错的姐姐可以赶出这里吗？”
这……
姜大国尴尬的沉默了。
柳正杰道：“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们两个谁是我的闺女没有明确的证据，所以你们都养在我家，你们都是我家的闺女，都有两个爸爸两个妈妈。”
可惜他的道理三岁半的姜小小听不懂，她只听得懂系统让她说的。所以她坚持的问：“那个姐姐不是抱错的，你是我亲爸爸，为什么不能赶走她？还有她的肉包子、她的漂亮衣服也都是我的。”她的声音很稚嫩，懵懂的眼神看着柳正杰，天真和清澈中还带着认真。
也许，这不仅仅是系统让她问的，也是她自己想问的。
柳正杰体会到了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的痛苦。
正在这时，余虹抱着柳甜甜回来了。
“甜甜的牙齿怎么样？”柳正杰问道。
余虹的脸色不是很好，刚才姜小小的话她都听到了，姜小小要赶走甜甜，这是她不能答应的。果然，两个孩子不能养在一起，如果只能选一个，那么都有一半几率是她的女儿，她当然要选甜甜了。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余虹道。
柳正杰：“那先吃午饭，大国在我们家吃，吃好商量一下养两个孩子的具体章程。”
余虹：“好。”她也有事情要说。
见他们要吃饭了，谢辞对姜小小道：“妹妹，我回家吃饭了，吃好了再来找你。”
“哥哥不在这里吃吗？”姜小小问。
“谢辞，在这里吃点吧。”余虹跟着道。
“不用了，谢谢婶婶。”
午饭的菜比平时好一点，早上去谢家看了姜小小，叫她中午来吃饭，余虹就用心准备了。不过能准备的菜有限，好的菜要提前准备。
但这些菜也足够让姜小小流口水了。
红烧豆腐、炒鸡蛋、腊肉炒冬瓜片、白菜粉条、烤土豆、拍黄瓜。
坐上餐桌，姜小小没有马上动筷子，她看看柳正杰，又看看余虹，再看看姜大国，等他们动筷子了再动手。
姜大国坐在她的旁边，看她人小手短，不由的问：“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夹。”相比余虹偏心柳甜甜，姜大国自然偏向姜小小，毕竟姜小小是养在姜家的，还跟着他的姓。
“我要吃肉。”姜小小毫不客气的道。
“好，我给你夹。”姜大国给她夹了一块腊肉。“吃吧。”
姜小小吃的时候，余虹偷偷的看她，见她没有乡下人那种狼吞虎咽的难看吃相，她松了一口气。餐桌上的吃相挺好的。
姜小小吃东西是小口小口的，很认真。因为姜家能分给她的食物少，所以她吃的很认真，每一口都要细嚼慢咽，好好的尝过味道之后才咽下去。
她虽然吃的慢，但在姜家也没有人会抢她的食物。大人不会抢她的食物，小孩子抢她的食物会被姜奶奶骂。姜奶奶虽然受时代思想的熏陶重男轻女，但和其他孙女相比，对这个孙女还算好。长子姜大国当兵去了，当兵随时可能出意外，这个孙女可能是长子唯一的孩子，所以她不会苛待。
姜小小一口腊肉一口饭，吃完了她拉拉姜大国的收：“我能再吃一块吗？”
“可以可以，你吃。”没等姜大国说，柳正杰就道，“这里的东西你都可以吃，只要碗里还有，你可以一直吃，吃很多块都行。”
姜小小闻言，露出一个开心的笑：“谢谢亲爸爸。”
柳正杰一咽，这亲字可以去掉。
余虹不由的问：“你在以前的家里不给你肉吃吗？”虽然在两个女儿之间她要选柳甜甜，但毕竟姜小小也有一半的可能是她的女儿，所以她对她以前的事情也是想知道的。
“吃，只能吃一块。”姜小小头也不抬的道。
余虹心一堵：“等有鲜肉了，我多买些，你多吃几口。”
“真的吗？谢谢亲妈妈。”姜小小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统统叔叔说得对，还是来找亲爸爸亲妈妈好，肉都可以吃好几块。
这顿午饭姜小小吃的很饱，肚子都圆溜溜的。可能是因为她饭间的那些话促动了三个大人，他们竟一筷子的腊肉都没有吃，中间都夹给了她，以至于这顿午饭，姜小小碗里的腊肉没断过。
“老大，你带妹妹去门口玩，我们要商量一些事情。”余虹收拾好餐桌，叫柳文武带着几个孩子出去玩。
“哎。”柳文武带着两个弟弟两个妹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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