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文心在紧锣密鼓地筹办公司和联系办厂的同时,他与妻子阿倩之间的感情危机也逐渐暴露出来,且愈来愈严重。
文心自从广州回来,他就借口要做的事太多,整天在外,总是很晚才回家,有时并没什么事,也要在外面捱到很晚,他放弃了与妻子作最后沟通的机会,想到这他心里就感觉内疚,尽管他常闪过,是妻子首先背叛了我的念头。这种情感的裂痕日渐见深,所以他尝试用冷战的办法来解决,他想,如果妻子主动向他坦白,并保证从此不再与那位他不愿说起名字的人来往,他可能会原谅自己相守了十几年的妻子。
但妻子并没有意识到丈夫在故意躲着她,是想给她一个反省的机会。她反而以为老公又犯了老毛病,一心只沉迷到自己的工作当中去,沉迷到连她不在工作单位的人都知道的,那些毫无价值,没有结果的招商引资中去,经过了检察院那么大的打击,他仍然没有醒悟,仍然埋头去工作,快到年关了,人家都在忙着办年货,而他……
或许,阿倩根本就没有要改变的意思。这种背道而驰的情感历程,注定危机会暴发。
文心本来打算熬到春节时,一家人团团圆圆,开开心心地过完春节,再谈离婚的事。但阿倩不能等了,腊月十六,阿倩终于提出了离婚,她不想把这种不快的生活,和她对丈夫的内疚带到新的一年,带到新的世纪。文心并不感到惊讶,腊月十八一早他们把儿子送到乡下,让他在父母那儿住几天。
然后回来,没有吵,没有闹,心平气和地去民政局婚姻管理机关办理了离婚手续。儿子归文心。住房是租来的,不能分,家用电器已经用旧了,阿倩说,你喜欢唱歌,就留着用吧。文心将工作十几年来省吃俭用积下来的9000元定期存折给了阿倩,说,这张存折是我们共同存下来的,既然家里的物品你都不肯要,存折你就拿去吧,密码你知道的,是我的生日。
阿倩说,还是你留着吧,一过年要交房租,儿子要上初中,都要花钱的。
文心说,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跟我这么多年了,因为生活拮据,一直不肯你在外面打牌,你现在跟人家去过日子,也不好一开始就向人家要钱,有了这些钱,你多少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再者,要过年了,你买几件新衣服。我知道你很喜欢打麻将,但不要太过,否则会伤身体的,你身体不太好,要多注意点。
那晚上,他们只是相对坐着,平时喜欢喝二盅的文心,那晚并没喝酒,只是二人都倒了杯开水,权当作是白酒,互相地敬着。他们没有回忆过去甜美的往事——其实只有清苦,就像这杯白开水,根本谈不上什么甜美,也没有说及今后的打算,或者说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此时此刻的文心当然不会想到以后会怎么样,他还没有把办公司搞开发的事告诉她,因为他自己到现在也还不能肯定开发是否成功。而阿倩只是一心向往幸福的生活,而三年前就离异,与阿倩发生关系近二年的那位老板,跟他结婚又会是怎么样呢,她真的会得到对方承诺的幸福吗,阿倩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快12点了,文心说,早点休息吧,你身体一直不太好,太晚了,你又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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