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组分成两个小组,一个组直接进驻华夏公司,审查2003年的出口退税情况和其他财务收支,根据情况再考虑追溯或延伸,重点核对外销商品销售明细单,报关证明和外汇结售情况,这一组由绿荫参加;另一组到外围调查,涉及二个省五个县的五个厂家,重点调查有关厂家与华夏公司的购销业务,厂家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存根联和记账联,与华夏公司保存入账的抵扣联和发票联相互核对。审查与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关的《税收缴款书》,这一组由文心参加。
在调查取证过程中,在成晖纸厂做保安的小林告诉文心,专案组这次来调查的教育服装厂据说与魏检察长和吴局长他们有关,他们二个和县里另几个部门如县教育局、物价局、外贸局等单位领导都在该服装厂投资入股,利用职权审批提高服装价格,赚取高额教育服装利润;而华夏公司提供的每笔虚假退库支付的分成却没有在该厂财务账上反映。根据这一线索,专案组对出纳的办公和居住场所进行了突击搜查,找到了这些分成的原始发放依据,上面就有魏检察长、吴局长和其他部门领导的签名和具体金额。
文心和专案组的同志传唤了他们。再一次见面时,他们二位很不高兴地对文心说,你这人怎么老是阴魂不散?
文心笑笑,说,那是因为99年你们炮制的“鄱湖第一案”始终没有结案,而2002年的那场审计风暴似乎也没有真正刮完,还有2003年的那起莫明其妙的“林业案”,我要阴魂散了,谁还能讨还这个公道?
当初没有想法把你弄到判刑,丢掉工作,是我们的失误,不然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发生。
错,即使这件案子不是我办,或者说我没有创办会计师事务所,又根本没有人会在审计华夏公司时发现这一骗取国家出口退税的违法问题,只要你们做了,也会有一天水落石出的,你们不是常说吗,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句话对极了,因为它不只是针对被执法者,它是针对所有人的,包括你们这些所谓的执法者。
这是一起严重的税收违法案件,任凭他是什么全国优秀检察长,更不消说是县里面的常委,向省有关领导汇报后,领导指示,严肃查处,并将查处结果及时报送给中央。
专案组在离开鄱湖县的前一天,魏检察长和吴局长也离开了各自的工作岗位。县□□会议决定,市人大批准,魏检察长和吴局长因涉嫌骗取国家出口退税的经济案件,正在接受上一级检察机关的调查,暂免去他们的职务,等待调查处理。
魏检付了移交,像其他因故退出的领导干部一样,他将自己喜爱的法律书籍和日用物品收检好搬出了检察长办公室,从此,他即使因人大代表或全国优秀检察长的光环罩着而不用像当初文心那样,享受看守所的滋味,也会像其他退下来的领导干部一样,只在家养养花,喂喂鸟,有时也去钓钓鱼,每月15号按时去单位领领生活,偶尔参加单位举办的老同志联欢会。除此之外或许就没有其他。
告别检察院时,有人通知了文心,说今天会有热闹看,但文心没去,他不想这么做,他虽然恨那个魏检,但他也不是个很坏的人,在他的手上,确实也办过不少的贪官,为维护本县的经济法律秩序作出过贡献,只不过在涉及到他个人的问题上,没能走出许多人都走不出的怪圈,现在他自食其果,文心又何须因此而幸灾乐祸呢。
后来听说,那一天,检察院的全体干职自掏腰包买了一挂100万响的大地红,来欢送他的离职,他正在猜疑,同志们是因为与他共事了那么多年,多少有点感情而舍不得他离开,还是为他临到退居二线时还晚节不保而为他惋惜,还是因为他终于下台了,不再把检察院这么一个神圣的地方当作他以权谋私、排除异己的场所而欢欣雀跃呢?但他的猜疑很快就有了答案,门卫大伯在他前脚刚迈出门槛,后脚还在门内时,已挥舞竹丫大扫把,模仿香港电影里的人物,很有节奏感地大声喊着,我扫,我扫,我扫扫扫!
而那位吴局长,在离开公安局的局长办公室后,却一直神情暗淡,专案组的问他什么,他就回答什么,几乎不去跟那些他司空见惯的狡猾的嫌疑犯一样,要想好了才回答,他的精神看起来崩溃了。他每天仅有的思维是,无论如何不能解释为什么破过很多刑事案件的公安局长,查过不少经济案件的检察长,可以说是侦破与反侦破能力都非常丰富、党羽又很多的鄱湖县的实权人物,怎么会败在一个无官无品、无财无势的无名小率手上,不仅毁了自己几十年的“清誉”,而且连自己喜欢的情人红姐也因他而殉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审计有这么厉害吗?没有,他接触过很多的审计,包括省市下来的,没见过可怕的审计,更何况是本县的,就连他们审计局长也要让他八、九分,应该是审计怕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