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白狗 小莴沐莴

144.144

小说:

白狗

作者:

小莴沐莴

分类:

现代言情

方舟继续走。走到小区门口,遇到一个中年男人。不认识。

男人在遛狗,一只金毛。金毛在闻电线杆。男人看到方舟,说“你是住这栋的吧”。方舟说“是”。男人说“我见过你。你一个人住?”方舟说“是”。男人说“你结婚了吗”。方舟说“没有”。男人说“怎么还不结婚?女人不结婚,老了没人管。”方舟说“我自己管自己”。男人说“你自己怎么管?你病了谁照顾你?”方舟说“我自己”。男人说“你嘴硬”。方舟没有说话。

她看着男人的眼睛。男人的眼睛里有“道理”。道理是“你应该”。她不应该。她只是在。在就是自由。自由就是在。

方舟说“嗯”。男人拉着金毛走了。金毛回头看了方舟一眼,摇了摇尾巴。

方舟看着金毛的尾巴,想到了白狗。白狗不摇尾巴。白狗只在想说“我在”的时候摇一下。金毛摇尾巴,是“你好”。白狗不打招呼。白狗只是在。

方舟到家门口,掏出钥匙。门锁还是有点涩,拧了两下才开。推开门,白狗在玄关。

它从沙发上跳下来的,方舟听到了那个声音——咚,四只爪子同时落地。

白狗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尾巴没有摇,耳朵竖着。方舟蹲下来,摸了一下它的头。

“有人说我怎么还不结婚。”方舟说。

白狗的耳朵动了一下。

方舟说:“我说嗯。”

白狗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方舟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方舟换了鞋,走到客厅,坐下来。白狗跟过来,趴在她脚边。方舟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心贴着它的头顶。暖的。方的。

她说:“嗯。”

白狗的尾巴摇了下。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方舟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方舟靠着沙发,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裂缝从墙角延伸到吊灯。她看着那道裂缝,想到了“陌生人”这个词。

陌生人是“不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问你“你怎么还不结婚”。是“习惯”。习惯是“大家都这么问”。她不说。不说就是“不进入”。不进入就是自由。

方舟想到了“偶遇”这个词。偶遇是“在路上碰到”。碰到了,问了,回答了。她回答“嗯”。是“回答但不进入”。不进入就是自由。

方舟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是傍晚,天快黑了。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对面楼的窗户亮起了灯,一扇,两扇,三扇。她看着那些灯,想到了“陌生人”的另一个意思:陌生人是旧框架的传声筒。

传声筒说“你应该”。她听,但不应。不应就是自由。自由就是在。

方舟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来。白狗跟过来,趴在她脚边。方舟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心贴着它的头顶。暖的。方的。

她说:“嗯。”

白狗的尾巴摇了下。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方舟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方舟闭上眼睛。黑暗里,三个房间同时出现。方舟的客厅,嫫的山巅,调档员的档案室。三个房间都有“陌生人”。陌生人问方舟“怎么还不结婚”,部落的人问嫫“怎么不祭祀”,委员会问调档员“怎么不服从”。三个人都说“嗯”。嗯就是“不进入”。不进入就是自由。自由就是在。

方舟睁开眼睛,白狗在看她。

方舟说:“嗯。”

白狗的尾巴摇了摇。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方舟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她靠着沙发,看着窗户。天黑了,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从窗户照进来。白狗的眼睛在暗处反光,两小点亮亮的。方舟看着那两小点亮光,想到了“陌生人”的最后一个意思:陌生人是“在”的背景。

你在,他也在。他问,你嗯。嗯就是在。

方舟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心贴着它的头顶。暖的。方的。白狗闭上了眼睛。方舟也闭上了眼睛。三个房间一起闭上眼睛。

黑暗里,底层的光透上来。白狗在光里,方舟在光里,嫫在光里,调档员在光里。四个在,同一个光。光就是“嗯”。嗯就是在。

·

方舟开始有意识筛选——哪些噪音需要回应,哪些不需要。

方舟坐在沙发上,白狗趴在她脚边。傍晚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橘红色的。窗帘拉开着,能看到外面的街道。树,车,人。方舟没有看窗外。她靠着沙发,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裂缝从墙角延伸到吊灯。她在想“筛选”这个词。

筛选是“你选哪个”。噪音很多。社交媒体的噪音,工作场合的噪音,“那个人”的噪音,陌生人的噪音。她不能全部不回应。有些需要回应。

阿黎发消息“明天买菜吗”,需要回应。阿青发消息“散步吗”,需要回应。小马发消息“中午一起吃饭吗”,需要回应。小林发消息“周末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