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住这?”
林挽夏的心猛地一震:“!!!”
下一刻,江砚年抱着她起身,不紧不慢地往客厅深处走去。
林挽夏慌忙抬起头:“你你你……这样不太好吧?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循序渐进,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她絮絮叨叨地试图阻拦,男人脚步未停,抱着她的双臂结实有力。
很快,江砚年推开一处房门,在一片漆黑中,将她不轻不重地放到了床上,俯身逼近。
林挽夏咽了咽口水,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眉眼,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般地吐出句:“今天不行,我来例假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
“啪嗒”一声轻响,屋里的灯亮了。
江砚年低低一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红得要滴血的耳根:“什么不行?”
林挽夏懵懵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浅粉色的三件套。
她错愕地环视四周——
暖色调的地毯、沙发和梳妆台,显然不是江砚年的风格。
反倒像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林挽夏终于反应过来,一双杏眼倏地瞪圆,怒视着他:“江砚年!你故意的?!”
“什么?你不喜欢这个房间吗?这可是整间房子里最大的主卧了。”江砚年无辜地眨眨眼。
闻言,林挽夏怔了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房间确实大得离谱。
“那你干嘛不自己住?”她没好气地问。
江砚年轻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颊:“因为想把最好的留给你。”
于是,林挽夏噌噌噌冒出来的火气又被轻轻按下。
“过来,带你转一圈。”
江砚年拉着她起身,先走到侧边的衣帽间,依次指了几个柜子:“这里面是睡衣,衣服,首饰,鞋子……”
琳琅满目的服饰看得林挽夏眼花缭乱,眼底满是意外:“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上次你来过之后。”江砚年淡声应道,“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我再……”
“喜欢!”林挽夏眼睛亮亮地打断他,“谢谢!”
话音刚落,她便噔噔噔地跑到一边,好奇地打量着一柜子的漂亮衣服。
江砚年无奈一笑,耐心地等她看够了,又带她走到浴室。
他指指洗手池边的储物柜,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下:“里面有卫生巾和一次性的贴身衣物。”
林挽夏怔了下,随即笑意盈盈地凑到他面前,微眯了眯眼:“江砚年,你真的没背着我偷偷谈过恋爱吗?怎么这么了解女人?什么都准备好了……”
江砚年轻嗤一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往怀里带了带:“我只了解你这一个女人。”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得近乎蛊惑:“倒也不是什么都准备了。”
“什么?”林挽夏下意识地问。
“neiyi。”江砚年缓缓吐出两个字,不疾不徐地补充道,“不知道尺寸,没准备。”
林挽夏的脸瞬间爆红,一把推开他:“你闭嘴!”
江砚年轻笑一声,半推半就地被她赶出房间:“我住隔壁那间,有事叫我。”
林挽夏没理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等洗漱完,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回想起这一天里发生的所有事,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尽管身体很疲惫,精神却十分亢奋,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人分享些什么。
于是,她拿起手机,给白婷婷发了条消息:
【婷婷,我跟他在一起了!】
那头回得很快:【太好了!恭喜你们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白婷婷忽地问道:【那你们之后是怎么打算的?等你回北城之后,要暂时异地恋吗?】
林挽夏愣了下,认真思索了一会,坚定地敲下几个字:
【不,我决定搬来南城了!】
次日,林挽夏睡到自然醒。
她赖了会床,慢吞吞地洗漱换衣服,推开房门时,家里静悄悄的。
隔壁房间的门敞开着,江砚年显然早就起床了。
林挽夏在四通八达的大平层里搜寻着他的身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有时候,房子太大也是一种烦恼。
终于,在路过书房时,林挽夏听到了里头细微的动静。
门没关,她拐进去,看到书桌前正在工作的男人。
“起来了?”江砚年敲键盘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她。
林挽夏幽幽地叹了口气:“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你一个人住,买这么大的房子干什么?”
江砚年轻笑一声,合上电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他站起身,自然地牵过她的手往外走:“给你留了早餐。”
餐桌前。
林挽夏捧着块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咬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认真进食的小猫。
江砚年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吃饭:“今天想干嘛?”
“……你不是有工作吗?”林挽夏含糊不清地应道。
“工作哪有陪女朋友重要。”男人漫不经心地回道,特意加重了“女朋友”三个字。
林挽夏咀嚼的动作一顿,神色复杂地看向他:“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江砚年:“什么?”
林挽夏:“昏君。”
“哦……”江砚年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道,“那你是不是应该让我体验一下‘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感觉?”
林挽夏:“……滚。”
饭后,沙发。
林挽夏见他没有要继续工作的意思,转过身面对他,跪坐在沙发上。
她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宣布:“我决定搬家了。”
江砚年怔了下:“搬去哪?”
“这里。”
林挽夏顿了下,突然觉得自己的表达有歧义,又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我要搬来南城……”
江砚年的呼吸一滞,眼底掠过丝丝惊喜,忽地伸手将她抱到腿上。
林挽夏吓了一跳,下意识攥紧他的衣料,似嗔似怒:“你干嘛?!”
“搬来我家?”男人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说不出的暧昧缱绻。
林挽夏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耳根不由得有些发烫,小声反驳:“是搬来南城,不是你家。”
江砚年低低一笑,温热的气息逼近几分,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那你想住哪?”
林挽夏往后缩了缩:“先租房子嘛……”
“那不如租我的,嗯?”
男人的大手牢牢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尾音微微上勾,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林挽夏的心头,又痒又酥。
她咽了咽口水,已经退无可退,只好硬着头皮推了推他:“你……你先离我远点。”
江砚年轻勾了下唇角,顺从地退开几分,手上的力道依旧不轻不重。
于是,林挽夏只能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跪坐在他腿上。
“晚晚,你昨天才说过以后要对我好的,我想每天都见到你……”江砚年黑色的瞳仁直勾勾地盯着她,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委屈。
林挽夏莫名生出种自己是个负心汉的错觉。
江砚年再接再厉,语气幽幽地一叹:“你难道不想和我朝夕相处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人果然是会变的,所以你说喜欢我都是骗我的……”
林挽夏的心里正在进行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听到这番茶香四溢的话,忙不迭地打断他:“停停停,你少胡说八道啊……”
“那你喜不喜欢我?”江砚年贴近她耳边低语,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染红了她的耳廓。
“喜欢啊……”林挽夏脱口而出。
下一刻,男人轻咬住她小巧的耳垂磨了磨,林挽夏的身子猛地一颤,软绵绵地瘫在了他的怀里。
“晚晚……搬来我家,好不好?”他伸出舌尖轻舔了下她的耳珠,声音低哑到近乎蛊惑。
她忍不住颤栗,声音又娇又软,抖得不成样子:“别……”
江砚年动作未停,嗓音撩人得不像话:“嗯?”
话音落下的一刻,舌尖勾到了林挽夏的敏感处,她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呼,大脑一片空白地缴械投降:“好……”
江砚年这才放过她,抬手安抚般地轻拍了拍她的背。
意识渐渐回笼,林挽夏又羞又恼地抬起头,用力拍了下他的胳膊:“江砚年,你属狗的吗?!”
女孩的声音还有些发软,耳尖红得要滴血,眼尾也泛着红,一双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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