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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判断

小说:

靠哭也能当皇后?

作者:

堇十五

分类:

古典言情

进来的人,也是位伪装了模样的“包打听”

只是与韩虎不一样。他还没露面,就声音传进了帐里,薛贯便迫不及待地掀了自己怀里的美娇娥,准备好迎接人了。

且待其现了身,薛贯更是热情。

“葛大侠!”他抱着双拳上去招呼,等对面人也抱拳回了句“少当家”后,又开心地塞了锭银子到对方手里,急切问:“不知大侠您可有从客栈那边摸出什么消息?”

葛润霜拢着手掂了掂,笑着道:“少当家有所不知,我们探子抖消息的规矩,得讲究个先来后到。”

说完,他手轻扬,将东西抛去了帐门边,“既是韩老虎你先来的,那便由你先说吧。”

然而韩虎却没伸手接。

实心银撞上他皮搭膊的空心扣,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然后顺着他的腰、他的腿,一路滚到地。黄扑扑的泥沾裹一圈,盖住了其自身的银钱光芒。

最后,韩虎也没去捡。

薛贯见了想骂人,但又急着听消息,只能硬生生压下,不满道:“你嘴堵着了?不是该由你先来?”

韩虎倒没生气,只是笑:“可不就是让那些苦茶水给堵住了。没喝下许我的酒,自然是通不开了。”

薛贯气得想跳脚。

大爷!大爷!

他怎么说来着?他就是花钱请回来了一位大爷!

等了近半刻,终于,童仆双臂圈抱着一坛酒进来。

韩虎一手拎过,仰起脖,痛痛快快地灌了几大口下去,这才倒出消息。

薛贯认认真真听完,不解问:“你是说林慎是去了宁城讲学?那他们呢?”指的是徽音。

韩虎听明白,回:“他们要去京城。”

“京城?”薛贯惊:“他们去京城干嘛?”

“私奔。”

“啊?”薛贯更是惊:“你是说……是说那姓顾的回京是因要私奔?还是与林家那乡下来的表姑娘?”

这次韩虎没给回应。

薛贯也给自己倒了杯酒灌下,低着头,暗想着。

也不知是觉得顾懋在这时候回京不可能,还是觉得顾懋与徽音这个乡丫头私奔不可能,他又转了头去问身边的葛润霜:“葛大侠认为呢,这消息是否属实?”

韩虎却先哼笑:“自然是不太属实。”

葛润霜转了来问:“如何见得?”

韩虎还是哼:“你见过我们探消息时有这样明晃晃漏消息的?她还是私奔,就这样不遮掩地与我们说?”

反正他不太信。

葛润霜却另有道理:“许是她就这样不知事呢?”

“不知事还能与人私奔?”

“就是不知事才会私奔。”

各有说法,话头一时僵持不下。

童仆得了薛贯眼色,插话问:“那依韩大侠的意思,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韩虎道:“我还要再跟两天,看看是不是那小娘子说的那样。”

结果话刚落,薛贯又怒了:“你还要跟?你跟什么跟!你当我的银子……”

童仆见情况不对,赶紧拉着人进了里帐。

然而人是离了,生气的声音却没能离了。

什么“我看这没本事的就是在故意拖时间……”;什么“老子看他就是想讹银子……”的揣测通通传了出来。虽模糊,但要仔细辨,也还是能听得清楚。

葛润霜浅笑了一下,随后迈着悠闲步子去到了帐门旁那人的身边。

“韩老虎啊。”他长叹,胳膊搭上韩虎厚实的肩膀,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这都多少年了,怎么还是改不了这个硬木头秉性。你得记住,这花钱的才是大爷。你当人人都能像前头那两个雇你的那样,只看本事,不看性子?”

韩虎没理他,甩了下肩,将上面压着的重胳膊给抖落下来。

葛润霜没了支撑,歪着向右踉跄了一步,正好踩在银子上。弯腰捡起,他又继续劝:“你这次既然愿意出来,我猜当是缺钱了,怎么,这东西你不要?”

韩虎仍是没理他,自顾自地喝酒,连眼神都没撇那银子一下。

然而他不要,葛润霜要。

捏着银子的指头在他衣服来回擦了两下。待上头的黄泥全都抹干净了,露出银子的光,他才妥帖地放进了胸前的怀兜。

韩虎嗤他:“这钱你拿着也不怕昧良心。”

“这有什么。”葛润霜毫不在意:“我拿的不就是卖良心的钱。”

韩虎不灌酒了,睨着旁边的人,问:“说吧,你方才为何有意左了那姓薛的主意?”他不信他没觉出那消息有蹊跷。

但葛润霜哪里会说,故作冤枉地打哈哈:“韩老虎你莫要胡说!干我们这行的不都是只帮雇主倒消息,哪有帮忙定主意的,你可别我往头上扣屎盆子。”

知晓是撬不开他的嘴了,韩虎又换了一个问:“那你说真正雇你的是谁?林子里藏的人又是谁?”

葛润霜还想赖说不知道,没想被韩虎先发制人:“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你身上沾了与他们一样的薄荷香,该是都才见了那人不久。”

知道是瞒不住了,葛润霜眸子暗了下来,自嘲道:“没想你这狗鼻子比我想的还要好使,我都在外头风里吹了好久了,你竟还能闻出。”

韩虎没耐心:“说要紧的。”

葛润霜却是劝他:“是谁我不能说。但你要知晓,这差事不是个好的,这浑水你也莫要再淌。等下那童仆出来拿了银子让你走,你也只管接了去了就是,别再回头插手这不相干的。”

听了他这话,且又瞧他神色严肃,韩虎有了些猜测:“可是与朝中事扯了关系?”

葛润霜没答,只让他拿了钱快些走人。

韩虎又问:“你怎知他们要拿钱让我走?”

这就是典型的木头人了。不仅性子木,脑子也木。且木就算了,问题还多。

葛润霜留心着里帐动静,与他快速低声:“你没听见那姓薛的说你要讹他银子?是,你追人的本事好,我知道,可我也说了,干咱们这行的要想在外头混,光有本事也不行。你不动脑筋想想,我都左人主意了,会让那姓薛的继续雇你去追人吗?”

韩虎这下听懂了:“你不想让我去?你想他们顺着那消息去反向的宁城?”

为什么?

是他背后那雇主让干的?

可这又是为什么?

韩虎脑袋瓜哼哧哼哧地拼命地转,总觉得葛润霜身上那抹淡淡的薄荷香在哪里闻到过,可到底是在哪里呢……

他闭上眼,想进回忆里去搜,但才起了个头,里帐的帘子便被人给掀开了。

童仆从里面出来,手里捧了个木盒子。与葛润霜说的那样,他将木盒子递到韩虎手上,嗓子还是客气:“韩大侠,这几日有劳你了,这些银两,还请您笑纳。”

韩虎掀了盖来看。

一掌长的木盒子里,平躺了五枚与葛润霜刚才收进怀里的一样的银子。

他捡了两个出来,收进怀里就要走。

童仆连连喊人:“拿落了,拿落了,这还有三枚……”

然而韩虎已翻身进了树林,徒留一句解释飘荡在帐顶,余音不去——“那三枚,就当是我买的那坛子的美酒钱。”

可同化的夜桑落,一坛子也要不了十五两啊。

童仆抱着盒子追出去,但已没瞧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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