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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第 45 章

小说:

女配跟着“女主”跑路了

作者:

珍珠琉璃球

分类:

现代言情

翌日一大清早,沈妤钟让人到马厩套了马车,与饶芊芊在阁楼前道别,嘱托她少在外面受凉风。

“嫂嫂怎不问问云霜经不经受得住冷风,光瞧见一个人,也真是太偏心。”苏云霜意有所指的抖了抖自己单薄衣物,眼神儿转个弯与脸上冷了几个度的饶芊芊对上。

她装作没看见似得,拉了拉沈妤钟的袖子,眼神亮晶晶,神态娇憨率真,“嫂嫂有无多余披肩借我一用,现下赶回栖风阁恐怕来不及。”

沈妤钟心想也是,让绿柳去取来件雪白狐狸毛做成的披肩,她亲自抖开,围在苏云霜身上,转身又开始清点货品。

饶芊芊看着苏云霜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恨不得上去撕烂她的脸,眼神儿中遏制不住地冒出寒气,后槽牙咬得生疼。

不知昨日还好好的人,今日怎地变得这样讨厌。

饶芊芊拂开搀着自己的丫鬟,一瘸一拐地走到沈妤钟身边,同她一起清点货物。

忙碌起来的人只顾得抬头看一眼,双眸含笑,“谢谢芊芊,你给我的单子我贴身放着呢,必定不会忘记。”

得此一言,饶芊芊心中熨帖几分,不慌不忙地抬眼瞥了眼裹着呆站在一旁的苏云霜。

苏云霜自然没错过他的嚣张,当做不知的将脑袋扭到一边去。

没办法,她又不知道这批货物要怎么摆放。

心底却忍不住咒骂饶芊芊这个小气鬼,单单是沈妤钟多关照别人几分就要受不住,怎地没生成个男儿身将人娶回去。

还不是成了她的嫂嫂。

思量到此,苏云霜那点难以言说的小九九,才得以宽心。

马车如期出了侯府,沈妤钟从怀中掏出个纸条,发现都是一家糕点,同苏云霜笑芊芊是个贪吃鬼,看着是个清清冷冷的冰美人,偏偏就爱吃这口甜食。

苏云霜提议不妨先去买糕点,被沈妤钟婉拒,“这糕点刚出炉的才好吃,她要的都是常见款式,一天到晚都有得卖,不急于一时。”

她回的笃定,又把纸条揣回去,

苏云霜一噎,心中怪道她对饶芊芊是真的用心,也没想着再去自讨没趣,兀自掀开车帘,看这一路街道繁华。

她目过四处见商贩行人互相讨价还价,正看得起劲儿时,忽而,远处挤挤攘攘的街道中央自行列开分散两边。

苏云霜心生迟疑,多了些许兴趣,不多时看到有一队衙役压着个人出来,眼瞧着路边行人据是退让三尺。

不多时,马车停止前行。

一阵剧烈晃动,搅得沈妤钟手不得不扒在窗户上借力稳住身形,“怎么回事儿?”

苏云霜讲到外面有个人被衙役缉拿,还特意侧身给她让位置。

沈妤钟本没多大情绪,稍稍扫过一眼,看到某个鼻青脸肿的熟悉身形,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脑袋倚靠在车壁上乐得不可开支,绿柳见状,也忙着趴在窗上往外看,不曾想,那群衙役压着人往这边走来,绿柳与那犯人对视上视线。

不知是不是因为遇见了熟人,那男人想捂着脸却忘记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他一扭动,身后压抑顷刻作出反应,厉声呵斥他老实点。

绿柳看着这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啧啧舌缩回车内,回头与沈妤钟说小话,“夫人,我怎瞧着外面那个是徐公子?”

那日去陆家沈妤钟只带了饶芊芊,因而绿柳并不知陆家具体发生何事,但见自家主子着乐呵样子,也知道该是与她有关系。

“难不成是嫂嫂故知,可见这阵仗,京兆尹都派衙役们当街抓捕,该是不小的案子。”苏云霜不知绿柳口中的徐公子是何人,但瞧情形,应当与沈妤钟熟识。

马车复而开始正常行驶,街道随着衙役离开恢复正常热闹。

沈妤钟嘲笑够了,只觉心中大大地出了一口恶气,“不是什么故交,是个品行拙劣不堪的骗子。”

她长话短说,把此人与陆家和魏明浣指尖的恩恩怨怨说得直白,苏云霜瞧惯世间冷暖时的人,听完全貌,都不住地唾弃这个徐景安。

“可看他这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连老天都看不过去,让衙役将他抓了去。”绿柳愤懑不平地扯着帕子,想到那位心善的陆大姑娘居然有这样一位未婚夫婿,直替她叫委屈。

沈妤钟但笑不语,只盼陆静瑶已经苏醒,不然她想不出是什么事情能让衙役逮捕个有官身的人。

游街示众的徐景安心中直叫冤屈,他最近也不知怎地,自从出了陆静瑶那档子事儿,他接连几日倒霉的紧。

第一次是晚间下职回家路上,遇见个汉子不由分说地把他暴揍一顿,事后见他样貌,匆匆说了句认错了人,赔了二两银子跑了。

他起初真以为是个意外,自认倒霉地回家敷了个鸡蛋了事。

怎料此事只是个开端,第二日路过茶楼时让滚烫热茶泼了满背,到现在肩膀除了淤青痕迹还有不少烫出的水泡,令人洗澡都费劲儿。

更不提接下来几天,倒霉的事儿一茬接一茬层出不穷,往日与他交好的官僚,近些日子都避开他走,生怕沾了他的霉运,横遭飞祸。

今日甚是离谱,先是不知打哪儿来了一群人,说他欠了赌债不还,还敢跑到外面招摇过市,将他一顿猛揍。

好在遇见附近巡逻衙役,呼救时叫来人帮忙,一听是欠债不还聚众闹事儿,衙役去叫帮手的空隙,那些个滑头滑脑的地痞无赖寻着机会便溜走不见。

最终逮着个被揍的爬都爬不起来的他要带回衙门。

徐景安当即反驳不曾闹事儿,他乃六品官身,衙门不能拘押他,那衙役倒也沉得住气,询问他可有自证身份的东西。

余景安一摸腰间悬挂荷包,摸了一手空,那内里有他隶属部门的刻章,一般都是随身携带。

“我荷包里有证据,肯定是刚才那伙人浑水摸鱼抢了去,这位大哥,你可要信我。”本信誓旦旦的余景安四处寻找不到荷包踪迹,见到脸色黑沉如墨的衙役顿觉大事不妙。

“本朝骗官可是重罪,你既然没有证据,便先带会衙门候审。”一句话落定,断绝余景安的侥幸心理。

他身后立即走出来几人,将地上一滩死狗似的人提留起来。

可余景安此时再如何解释,手上缺乏能证明的物件,他也无计可施,这才有了大街上的那一幕。

然而,当街遇见到某个熟悉人脸,余景安尚可的记忆力迅速回忆起这人谁,他脑子里的迷雾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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