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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011 再次约见

小说:

洞房夜,我和夫君一起翻车

作者:

盛世清歌

分类:

古典言情

“娘,您误会了,今日的事情只是个巧合罢了。我再如何眼瞎,也不至于看上他吧?山西好儿郎那么多,我还是喜欢脾性温和好相处的,他一看就是个棒槌。”

周映棠自然知道亲娘在意的是什么,哪怕自己对虞明嵘的心思,已经被看出来了,她也咬死了不承认。

如今她只是刚让虞明嵘关注到她,还没有彻底上头,所以不能暴露出来,免得激怒了薛佩茹,要是把她禁足了,可就没办法加深感情了。

等她再撩拨两回,再承认也不迟。

“此话当真?”薛佩茹皱眉,满脸不信:“你莫要唬我。既然对他没这份心思,今日曾家谋算你,最后怎么是他救下你?知意明明陪着你去的,却半路又错开了,分明是给他英雄救美的机会。没有你的授意,事情能发展成这样?”

这对母女俩就像是如来佛和孙悟空一般,周映棠休想翻过亲娘的手掌心,简直处处漏洞。

周映棠暗中着急,哎,这叫她怎么解释,薛佩茹已经认定了,说再多也像是找借口,她只能另辟蹊径了。

“娘,这世上就是有巧合的事情啊。我说了您有不信,那只能认了。”她撅着嘴,委屈又无奈,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

“行,我就是看中他了行吧,非他不嫁。瘫子好,瘫子妙,瘫子早死我呱呱叫!”她甚至还编起了顺口溜。

薛佩茹被她气得瞪眼,抬手想抽她,但看见自家闺女这张如花似玉的脸,终究舍不得下手,要是打坏了也是她心疼。

“你最好说到做到,不许对姓虞的动心思。我再给你挑几个合适的儿郎。”她伸手点了点周映棠的额头,压低声音警告了一句,才起身走了。

房门被关上,屋里只剩下周映棠一人。她靠在软枕上,幽幽叹了口气。

想在古代实现“恋爱自由”,真是难上加难。

知道薛佩茹对她起了疑心,周映棠一连在家里当了好几天的孝女,每日晨昏定省、撒娇卖痴,乖得不像话。

“行了,”薛佩茹哪里禁得住女儿这么哄,早就心软了,“你这小懒蛋哪天不是睡到日上三竿,这几日为了哄我天天早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后娘,成天磋磨你。”

“这怎么能叫磋磨,我那是怕您见多了厌烦。只要您高兴,哪怕天天早起,我也心甘情愿。”她笑嘻嘻地说好话。

“得,别拿甜言蜜语糊弄我。知意来叫你几次都不出门,成天陪在我身边算什么,今日.你就与她出去玩儿吧。”

周映棠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偏偏还要拿乔:“她等就等呗,我更喜欢跟娘一起。”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滚,老娘都嫌你腻歪。”薛佩茹撵人。

周映棠见好就收,坐上马车赶到香源茶楼。

这里是太原规模最大的茶楼,分为上下三层,一楼大厅正中有个圆台,摆着桌案和醒木,专供说书先生使用,圆台周围则是散桌。

上面两层是包厢,清静雅致,既能遮蔽众人视线,又不耽误听书。

“今日怎么约在这里?”周映棠走进定好的包厢里,颇为稀奇地询问。

平日两人约见面,多是在百宝楼,挑一些首饰头面,又或者去香粉铺闲逛,很少来这茶楼。

秦知意端着茶盏吃茶,听到她这么问,立刻撇嘴:“茶楼里鱼龙混杂,有什么好待的。我只是个幌子罢了,想约你的另有其人。”

周映棠勾唇,心中顿觉舒爽。

果然上次她的行动圆满成功,不枉费她筹谋一场。

“谁呀?”她故作不知。

立刻惹来秦知意的白眼:“到我面前还装,你上回想钓的是谁,那便是谁呗。”

“那他人呢?”

“在隔壁包厢与那些学子吟诗作对呢,为了暂时瞒住我娘,他先跟我哥一道来的。”

两人等了一盏茶的功夫,还没等来正主,隔壁却隐约传来吵闹声。

这三楼包厢墙壁厚实、门窗严整,原是为了隔音,寻常音量传不过来,如今听得这么清晰,必定是闹大了。

“素玉,你去瞧瞧,哥哥那里发生了何事?”秦知意立刻吩咐丫鬟。

很快,素玉便回来了,同来的还有被小厮推着的虞明嵘。

男人今日穿了件月锦白袍,上面绣着郁郁葱葱的青竹,宽肩窄腰,头戴玉冠,一改前几次的冰冷颓丧,端的是副温润公子的模样。

这副打扮让周映棠眼前一亮,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初次见面她就觉得他生得好,今日这般装扮,更添了几分出尘之气。

“表哥,你这会儿就来了,隔壁诗会散了?”秦知意有些意外。

“散了。”虞明嵘语气淡淡,“一堆酸诗,倒胃口。”

秦知意才不信他:“这才开始多久,一般诗会没两个时辰结束不了。素玉,你说,方才隔壁是不是吵起来了?”

素玉低着头汇报:“是,有几个学子为了斗诗互不相让,表少爷说他们‘悲春伤秋,无病呻.吟’,大家就闹了起来,少爷为了稳住局面,就让表少爷先来您这儿。”

周映棠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这的确是虞明嵘这张狗嘴里能说出来的混账话,毒的很。唯恐天下不乱。

“表哥,你怎么还拆我哥的台啊?下次再想借他的名头出来,可就难了。”秦知意气急,这表哥真的分不清好赖。

“那就借你的名头。”虞明嵘倒是无所谓。

他要是不拆台,这会儿也出不来,得熬到什么时候,才能过来和人见面。

“不成,这有损我的名声!”她拒绝得相当干脆,男未娶女未嫁,她可不想跟表哥传什么闲话。

他回绝得更干脆:“我不喜你。”

秦知意憋了一肚子脏话,却又骂不出来,只能转头对周映棠发难:“映棠,我这位表哥脾气古怪得很,与他相处天天有受不完的气,你睁大眼睛仔细看好了,能有多远就跑多远,千万不要往前凑。”

这几句话,她说得咬牙切齿,同时也是在暗自规劝她,赶紧对这瘫子死心吧。

“周姑娘是我请来的客人,当奉为上宾。”他一改方才的嘴毒,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竟听出了几分温柔的意味。

说完还抬眼看了过来,与周映棠对视上,男人轻轻颔首。

他挥挥手,身后的小厮立刻将一应茶具摆上桌。这是一套素白瓷的茶壶和两只杯子,款式简单,但釉色温润,如同玉石。

他提起铜壶,先以热水荡过壶盏,又从随身茶罐中撮了一小撮茶叶放入壶中。茶叶色泽绿润,泛着清冽的草木香气,与山西本地常见的茶叶截然不同。

秦知意看得咋舌,她没见过这样的虞明嵘。不仅没有往常那股阴鸷的架势,反而宁和平静,甚至还因为低头认真的模样,带着几分神性。

“他这是得了癔症?”她压低声音凑到周映棠耳边,“竟然亲手泡茶?先前在家里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儿,哪见过他伺候旁人?”

周映棠摇了摇头,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住。

她托着腮,赏心悦目地看着这一幕。长得好的人,总是容易赢得旁人的好感。

她喜欢喝茶,平日看惯了丫鬟和茶博士的手法,可此刻看虞明嵘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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