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正房不如何。
也不知今晚汤里放了什么,适才柳清玉还好好的,结果出门一见风,整个人便如着了火一般浑身越来越烫,目光也逐渐涣散。
强撑着回到院中,拽住夏婉娘踏入正房,赶紧回身将房门合上。合上还不够,又上了木栓。
又觉不安心似的,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将放置盆景的高几也挪了过去,死死挡住正门。
夏婉娘满脸不解,这是作甚?
柳清玉扫她一眼,只觉血脉喷张愈发难忍,他勉强撇过脸,又将屋内窗户查了一通,见全锁住才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
柳清玉靠在墙壁上,垂着头正喘着粗气。白玉般的皮囊染了一层粉。
夏婉娘踌躇在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这房内怎忽然如此闷热,空气都变得烫人。
眼瞧着汗珠顺着他的下颚滴落砸到地上,好似直砸到她心上,震得她头皮发麻。
夏婉娘咬唇转身,去净房去干净的帕子。
她不知在她转身之际,他忽而抬眸,看向她的目光极具侵略性。
夏婉娘将帕子浸到冷水中,自己也跟着静了静。
他们……许久未同过房了。
他们刚成亲时明明好好的,后来忽然疏远,这些年下来只能算是相敬如宾。
几年前有一回她心里头实在难受,想跟他更近一些,酒壮怂人胆去他书房寻他。他只攥住了她的手问,看清他是谁了么。
她当时被问懵,一时没答,等回神便被他毫不留情推开。他转身便走,只留给她一道无情的背影。
夏婉娘胆小内秀,是被当大家闺秀养大的,脸火辣辣的。她也是要脸面的,再没去寻过他。
之后他们便分房而居,每月他会来正房睡上几日。各盖各的锦被,同眠之日连彼此的手都不碰。
冷静片刻,她捞起帕子拧干。
再出去看到他依旧保持刚刚的姿势,她走过去,在他身旁蹲下,准备给他擦汗。
明明入冬,他好似在烈日下暴晒一般,这一会儿衣襟已汗湿。
清凉的帕子还没碰到他,他猛地攥住夏婉娘的手腕,长眸如火,“我是谁?”
夏婉娘想到几年前那回,刚要说就见他已垂下眼眸,仿佛旧日重现,令她心生不安,起了退意。刚要将帕子塞给他,柳清玉攥住她手腕的大手不仅又收紧,更是用力将她往前一拉,任她栽到自己怀中,压住了小柳大人。
他被烧得眉心直跳,却仍高傲自持地微微扬起下颚,“我是谁?”
夏婉娘不知这人发的什么疯,退无可退,只好呐呐回答,“你是柳清玉。”
柳清玉闻言眸色微暗。
“我的夫君。”她又轻声。
下一瞬她便被猛地抱起,几个大步又停下,扔上柔软的床榻。
“若怕人听见便小声些”,
院中响起纷杂的脚步声,他在她耳边含了笑意,“院中有外人进来了。”
什么小声些?
什么外人进来了?
夏婉娘还不懂,便被一个浪头打入水中。
-
柳惜月无知无觉,将自己沉浸在昏暗的潮水中。
再醒来便侧头瞧见外头明朗的日光。
冬日的光是不同的,夏日的阳光像从天上洒下的火,看一眼都好似烫人。冬日的光却如月华,清清冷冷。她出神看着,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想,又觉得自己想了许多。
昨日虽烧得模糊,但还记着祖母给她喂了燕罗丸。
燕罗丸真乃神药,现在丁点不适都无,甚至觉着自己有力气出去打三头牛。
可她巴不得自己昏睡过去。
一醒来,心口就疼,就喘不过气。
“莫想了。”
柳惜月拍拍脸蛋,深吸口气振作起床。
府中不安生,她不能再让母亲担忧。
洗漱好,在镜前照了照,双目无神,憔悴不堪。她提着精神给自己上了粉又涂上口脂,这才瞧着好些。虽谢澜川不爱她了,她也不愿因自己的缘故让父母对他心生怨怼。
柳惜月一推门,一直守在门口的李嬷嬷就探头过来,招呼小丫鬟将一直烘着的白狐斗篷给柳惜月围上。
嘴里还念叨着,“这刚起了热,万不能再着凉。”
柳惜月任李嬷嬷摆弄,在低眸看白狐斗篷时倒是起了疑,“这是母亲新给我制的吗?今岁不已制了两件斗篷。”
李嬷嬷眼神闪烁,连忙低头,可不敢让小姐看出端倪,语焉不详地说,“夫人惦记小姐呢。”
说到母亲,柳惜月顾不得,左瞧瞧右瞧瞧见周遭无人才问嬷嬷,“昨日……后来如何?”
她晕得应是时候。
说到这,李嬷嬷圆圆的脸上遮不住的喜意,附耳低声,“大好啊!昨日大人可是如天兵下凡一般,将夫人拽回正院后怕那几个狐媚子跟过去,直把正房门给栓上了。我晨起探听一番,反正是没进去大人的屋!”
“大人那般白玉无瑕的人哪是寻常女子可沾染的,只得夫人才行。昨夜夫人好似……”
李嬷嬷意识到什么,戛然而止,果然退后看见小姐水灵灵的眼正眨巴眨巴。李嬷嬷老脸一红,她跟未出阁的小姐说甚呢这是。
“那我去瞧瞧母亲。”
李嬷嬷连忙拦住,吞吞吐吐,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小姐的神情,“小姐莫去,大人和夫人……好似还未起呢。”
柳惜月:……
无语凝噎却松口气,她仰头看向大好的晴天,“那备车吧,去谢府。”
李嬷嬷大惊:“小姐今日刚好,且先养养身子吧!”
柳惜月摇头。
他们许久许久之前曾说好,若无事,每日都要见面的。
去谢府路上,她特地绕路去买了他爱吃的栗子糕。
鼓起勇气,佯装无事出现在谢府大门时,却没想被门房唤住。
“柳姑娘,我们公子现在不在府中呢,一大早就出去啦。”
柳惜月捧着热腾腾的栗子糕,定住半分,恍然喃喃,“他去哪了?”
门房摇头:“小的不知,公子是骑马走的。”
柳惜月扭头看向门房,面色惨白:“……你家公子没给我留口信么?”
门房满脸小心,又是摇头。
好似生怕被为难。
可柳惜月哪会为难一个无辜的下人呢,她转身便走。
李嬷嬷心中急得不成,却面色如常半点不坠柳府脸面,微微加快脚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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