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第三个周三,格里莫广场12号迎来了第二次血脉共鸣治疗。
这一次的气氛比初次轻松些许。沃尔布加的画像被施了静音咒,但老妇人依然端坐着,目光紧盯着楼梯方向。克利切早早准备好了茶点——虽然还是布莱克家族传统那套过于甜腻的糕点和浓得发苦的红茶,但至少摆盘精致了许多。
纳西莎准时在下午两点出现,身边跟着德拉科·马尔福。
十五岁的德拉科比在学校时显得更加苍白消瘦,霍格沃茨的宽松校袍换成了剪裁合体的墨绿色旅行长袍,铂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嘴角习惯性地抿成一道彰显傲慢的线条。但阿列克谢注意到——自从学会了观察细节,他总是在观察——德拉科的眼圈有淡淡的青黑,进门时目光快速扫视四周,像是在评估危险,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地蜷曲又松开。
“母亲。”德拉科对纳西莎点头,声音刻意平稳,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德拉科,”纳西莎的手轻轻搭在儿子肩上,“记得礼节。”
德拉科转向小天狼星,微微颔首——一个勉强算得上尊敬的动作:“布莱克……先生。”
他没叫“表舅”,也没用更亲昵的“小天狼星”。这个距离感拿捏得恰到好处:既维持了马尔福的骄傲,又不至于激怒目前还是布莱克家主的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他对这个外甥的感情复杂:一方面,德拉科是纳西莎的儿子,是雷古勒斯的血亲;另一方面,他是卢修斯·马尔福的继承人,从小被灌输了小天狼星深恶痛绝的纯血理念。
然后德拉科的目光转向阿列克谢。
灰蓝色的眼睛对上灰蓝色的眼睛。空气中有瞬间的凝滞。
“弗瑞斯特。”德拉科先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马尔福。”阿列克谢平静回应。
“三强争霸赛,”德拉科说,每个词都像是精心挑选过的,“人鱼那段……挺有创意。”
这句话可以解读为嘲讽,也可以解读为隐晦的认可。阿列克谢选择后者:“谢谢。克鲁姆学长给了些建议。”
提到克鲁姆,德拉科的表情有瞬间的不自然——那是混杂着嫉妒和佩服的复杂情绪。作为魁地奇狂热爱好者,他对克鲁姆的球技无可挑剔,但作为斯莱特林,他无法接受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对赫敏·格兰杰示好,更无法接受阿列克谢这个“斯莱特林异类”与克鲁姆交好。
“开始吧。”纳西莎打断这微妙的氛围,走向楼梯。
治疗过程与第一次类似。纳西莎和德拉科各滴血在护符上,然后握住雷古勒斯的手腕注入魔力。这一次,阿列克谢让小天狼星作为主要监控者,自己则退后一步,专注于那两双与雷古勒斯血脉相连的手。
纳西莎的魔力输出比上次更加稳定,甚至可以说……更加温柔。当她握住雷古勒斯的手腕时,指尖的力度是克制的,仿佛在触碰一个熟睡的孩子而非一具沉睡多年的躯壳。魔力的流动不是强行灌输,而是如同涓涓细流,试探着、等待回应。她的目光落在雷古勒斯脸上时,有一瞬间的恍惚——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失去焦点,像是在看另一个时空的自己,或者某个永远回不去的夏天。
德拉科的动作起初是生硬的,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但当他真正触碰到雷古勒斯冰冷的皮肤,当他看到监测仪上因自己魔力注入而微微波动的光谱,某种变化发生了。他的嘴唇抿得更紧,眉心蹙起——那不是厌恶,更像是困惑,或者某种被触动的认知。
一个布莱克,为了对抗黑魔王,选择了背叛和死亡。这个事实与德拉科从小被灌输的“家族荣耀”“纯血统责任”“黑魔王崇拜”产生了某种碰撞。雷古勒斯的行为不符合马尔福家族教导的“明哲保身”,也不符合斯莱特林常见的“利益至上”。这是……牺牲。愚蠢的牺牲?还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德拉科显然在挣扎着定义它。
监测仪的水晶再次亮起金绿色的光晕,比上一次更加明亮稳定。雷古勒斯的呼吸似乎加深了一分,虽然仍未醒来,但生命体征的曲线明显改善。
“有效,”阿列克谢记录数据,“灵魂波动已稳定在2.1单位,接近正常休眠水平。按照这个进度,再有四到五次治疗,可能触发初步的意识反应。”
纳西莎缓缓收回手,用手帕擦拭额头的细汗。德拉科则盯着自己的手指,像是第一次真正理解“魔力”这个词的含义。
治疗后的茶点时间设在二楼的小客厅。克利切端来茶具时,特意在德拉科面前放了一碟他小时候来布莱克老宅时最爱吃的柠檬挞——这个细节让德拉科愣住了。
“你还记得。”他看着克利切,声音有些干涩。
克利切深深鞠躬,大耳朵颤抖:“德拉科少爷小时候每次来,都吃这个。克利切记得。”
德拉科拿起一块柠檬挞,咬了一小口,没有说话。
阿列克谢等待时机。当话题从治疗细节转到魔法部近况、再转到无关紧要的霍格沃茨八卦时,他放下茶杯,用随意闲聊的语气开口:
“说起来,马尔福夫人,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在斯莱特林,大家经常谈论……嗯,那位大人和他的追随者。”
纳西莎的手指微微一颤,茶杯与托盘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德拉科抬起头,目光锐利。
阿列克谢像是没注意到,继续用那种学术探讨般的语气:“比如,为什么大家都说贝拉特里克斯夫人是‘最忠诚’的食死徒?这个评价是怎么来的?是因为她做了什么特别的事吗?还是说……这种忠诚得到了某种‘奖励’或‘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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