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舞会后的几天,阿列克谢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重点监护”。安娜斯塔西娅·弗瑞斯特的怒火不仅没消,反而在得知那瓶“强效伪装提神合剂”的全部副作用后烧得更旺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魔药才华毋庸置疑,”祖母一边用某种冰凉刺鼻的草药膏涂抹阿列克谢的太阳穴(据说能“安抚过度运转和透支的神经”),一边用那种温柔到令人脊背发凉的语气说着,“但把这种东西给一个十六岁、刚从黑魔法诅咒和体力崩溃边缘爬回来的孩子用?阿列克谢·叶夫根□□奇,你居然真敢喝下去?还跳完了整支舞?”
阿列克谢躺在寝室床上,被厚厚的羽绒被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一只被严格看管起来的病弱小动物,他试图解释:“当时没有更好的选择……”
“没有‘更好的选择’就不该硬撑!”安娜斯塔西娅打断他,涂抹药膏的动作却依旧轻柔,“任何事都不值得你拿根本的健康去冒险。你是巫师,不是一根点完就扔的火柴!我和你祖父活了这么久,见过太多有天赋的年轻人,因为不懂得在‘必须做’和‘照顾好自己’之间找平衡,而早早把光芒耗尽了。”
她叹了口气,严厉的语气里渗进深切的担忧,她叹了口气,严厉的语气里渗进深切的心疼,“看你那天晚上回来的样子……之前几天的调养全白费了。下次再敢这样,我就把你打包扔回扎瑞亚,让你对着冰原反思一整个冬天。”
关心包含着威胁。阿列克谢沉默了,灰蓝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理亏。
“所以,”安娜斯塔西娅擦净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果断,“我和你祖父决定了。我们会留在英国,直到三强争霸赛结束。”
阿列克谢惊讶地抬眼。
“别那副表情。”祖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塞满了门框,手里拿着一份刚送到的《预言家日报》,“盖勒特——咳,盖尔曼,邀请我们暂住德姆斯特朗的大船。那里清静,也方便我们‘偶尔’过来,确保你没再把自己累趴下或者乱喝魔药。”
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考量,“另外,布莱克家那孩子的情况,你祖母或许能帮上忙。小天狼星来信了,希望我们参与雷古勒斯的后续治疗会诊。那种牵涉古老血脉魔法的深度沉眠,扎瑞亚的一些传承或许能提供新思路。”
这意味着阿列克谢未来几个月的行动将处于双重“关切”之下——祖父母就近监督,还与布莱克老宅保持着直接联系。
身体被按在床上休养,脑子却关不住。高烧退去,咳嗽转为偶尔的轻咳,体力一丝丝回来时,阿列克谢那“知识嗅嗅”的习性便故态复萌。海岸线的沉重任务已经完成,他终于可以纯粹地享受一下汲取知识的乐趣,而不是带着明确功利目的去翻找。
他让多比从图书馆搬来一堆五花八门的书,纯粹是因为“听起来有趣”。有本《中世纪魔法画作中的幻兽考据》,论证了那些华丽挂毯上许多威风凛凛的怪兽,其实是画家把几种常见魔法生物的零件(比如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脑袋、客迈拉的身子、火螃蟹的尾巴)拼凑出来的“艺术创作”,读得他忍不住发笑。
还有本被魔药大师们鄙视为“不务正业”的《坩埚底材与魔药风味关联性研究》,一位赫奇帕奇前辈用惊人的热情和严谨(对比了十七种金属和三种陶土坩埚熬制生死水后的口感差异),得出了“锡制坩埚熬出的药剂普遍带有一丝清甜回甘”的结论,让他看得津津有味。
他甚至翻起了麻瓜的《海洋生物学图鉴》和《流体力学基础》,之前的经历让他对水下世界产生了纯粹的学术性的好奇。
他大多时候斜倚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专注阅读时,眼中会重新聚起神采,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书页,时而为某个新奇观点挑眉,时而因书中某些幽默的讽刺或严谨的谬误而微微牵动嘴角。安娜斯塔西娅进来送药时看到这幅景象,又是好气又觉好笑,最终没再强行收缴他的书,只是默默调整了药方,多加了些安神补脑的药材,并严格规定了每日阅读时限。
“至少,”她私下对鲍里斯说,“他现在看书时眼里有光,不像前几个月,沉得全是心事和焦虑。就当是生病期间允许的消遣吧。”
恢复期的平静,很快被朋友们带来的“外部娱乐”打破。一个下午,哈利、罗恩、赫敏,加上神出鬼没的弗雷德和乔治,一起挤进了阿列克谢的寝室。赫敏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出版的《预言家日报》,脸颊气得发红,头发似乎都比平时更蓬松了些。
“你快看看这个!简直——简直荒唐透顶!”赫敏把报纸拍在阿列克谢手边,手指用力戳着丽塔·斯基特的最新专栏。
标题依旧耸动:《冰原王子的舞会心事:病弱、暗恋与黯然离场?》
旁边配着几张清晰度异常高的照片:一张是舞会开场时,阿列克谢与潘西共舞,他微微侧头(实则在忍受眩晕),脸颊因低烧自然泛红,眼中因不适而略显湿润——在丽塔笔下,这成了“凝视舞伴时情不自禁的淡淡羞赧与温柔迷离”。另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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