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与谢青槐心中一惊,面对怀济突然的出手,谢青槐将玲珑护至身后,一身法光乍现抬手阻挡!
玲珑眼中浮起杀意,灵气已化为刀刃,却在看到怀济并未有杀气的招式时蹙起了眉,往后退了几步。
抬手阻挡间,谢青槐只觉怀济招招凶狠却是点到为止,对上谢青槐那百年修行,却是差点不敌,越是心惊。
带着心中的疑惑,两人交手间怀济钳制住谢青槐的手,拉开宽大的袖袍,只一瞬,那黑色的纹路便暴露于眼前!
怀济呼吸一顿,却是迎上谢青槐反应飞速的一掌,怀济急速后退几步,稳住身形。
他收了一身的威压,胸膛起伏,深吸几口之后平复好呼吸。
“这功法不是怀尘修行的天罡掌,你是从哪儿习来的?”
谢青槐收势退后,“今日受长老邀请前来,长老一言不发便动手,是否有些待客不周?”
他不明白怀济是何意,突然出手却没有杀意,难道只是作为一个长者考教自己的功力?
他没有解释自己一身功力从何而来,却是问起了怀济的用意。
洛柔死亡的真相在魔域就被他隐隐猜到,谢青槐看着怀济没有放松警惕,眼前威严肃穆的长老与陆鸣同流合污,虐杀无辜少女,抢走玲珑半块原身,导致怀尘决裂出走,遁入空门二十余年。如今还不知道他今日见自己的目的
是以谢青槐将玲珑挡在身后,面容冷肃的看着他。
怀济看着谢青槐的眼神暗了暗,视线扫过他身后的玲珑,两人的神色如出一辙,青袍红衣姿容皆是出尘艳艳,面对怀济绷紧了神经。
怀济敛了敛眼中的情绪,转过身,坐于书桌前,拿起桌上的茶杯浅灼一口后才缓缓开口;“不要紧张,我只是想看看怀尘的弟子如今是什么模样,他.....走之前可有留下什么话?”
袅袅的热气让谢青槐看不清怀济的神色,他客气的回:“师父圆寂前曾让我来寻你。”
当时的谢青槐受梦魇所扰,怀尘何曾不是有那逝前托孤的意思,只可惜谢青槐在的知二十年前他们二人决裂的真相后,对怀济的为人有些抗拒起来。
眸中有一瞬间的黯然划过,怀济却是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竟恍惚让人觉得那模样与身后的画像重合,恢复了年轻时的模样。
“你血脉淤堵,身上的伤还未恢复彻底,再加上无情道功法反噬,想来.......已活不过一月.......”
玲珑瞳孔急剧一缩,僵硬了身体,不可置信的看着谢青槐。
一月........竟只剩一月........
她从未问过,谢青槐也从未谈及,他总是在自己面前轻描淡写,却不想他这一生竟只剩短短一月!
谢青槐有一瞬间的慌乱,他不着痕迹在宽袖下拉住了玲珑的手,不自觉握紧。
他不悔继承无念的百年修行在魔域救下玲珑,却不想这事成为玲珑的牵挂与愧疚。
玲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谢青槐紧握的手,只觉那怀济的话如同咒语般在耳边一遍一遍回荡,如那紧箍勒紧了神经,让她太阳穴突突的疼。
喉咙滚动,谢青槐看向怀济目光越发的冷
“因果天意,我自有数,长老到底想说些什么?”
怀济叹了一口气,看着青衣如竹的谢青槐,那模样与二十年前的怀尘竟不断在眼前重合,一时间怅然失神,语气都柔了些许,“净尘山有一味独有的丹药,以寒潭之霜与炎日灵草炼成,可延缓你身上咒珈蔓延,若你不嫌,我稍后就命人给你送去,就当.......赠予故人爱徒之礼........”
谢青槐皱眉,不知道怀济是真心还是假意。
“关于侄女微雨身上的灵玉,我有些事想问问玲珑姑娘,不知法师可否先行出去稍等片刻?”
拉住玲珑的手又紧了紧,谢青槐挡在玲珑身前,身形丝毫未动:“我与玲珑心意互通,长老有话不妨直说。”
怀济的眼神暗了暗,目光看向他身后的玲珑
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玲珑还在方才怀济说的话中没有走出,半晌后,她才出声:“青槐,你先出去。”
他皱眉,脸上担忧,“可是.....”
“无妨,你就在门口等我,有事我就叫你,好吗?”她牵强地扯出个笑,语气安慰
可是谢青槐心中却是越发不安,她少有见玲珑这般心绪不露的模样,她有些冰凉的手缓缓地从掌心抽出,带着轻柔,却是不容抗拒。
手心一空,谢青槐一颗心顿在原地,看着玲珑勉强安慰自己的神色,眸中疼惜浮现,他有些哑然。
“朝闻道,夕死可矣。是我自己情愿,玲珑,你不必为我担忧,知道吗?”
他的眼直直看向玲珑,带着坚定的柔情,那满腔的爱意从未如此显露,他对她剖心至腹。
他在告诉她,他找到了他心中的执念,他身死不悔。
玲珑紧闭着唇,强忍着心口的疼痛,眼眶不自觉泛起微红。
她没有说话,只僵硬的朝谢青槐点了点头。
谢青槐看了一眼怀济,确认现下的他未有恶意,这才压下心中的不安转身出去。
房门被关上,一方小小的结界屏蔽房中的声音,怀济这才正视起玲珑来。
“早闻灵玉罕见,得之可增百年修行,自你出世后魔尊无垓便搅动结界,势要得到你挣脱天道,不想姑娘竟属意一个五蕴皆空的小法师来。”
怀济淡淡的吹着手中热茶浮沫,似与玲珑聊起家常,如平常人家中的长者。
方才谢青槐与玲珑的情意他可是真切的看在眼中。
情之所至,身死不悔。让人动容。
“你拿陆微雨做借口,支走青槐,到底想同我说什么?”
谢青槐一出去后,她的身上是化不开的寒,双手在身侧捏得紧紧,连下颌的弧度都被压抑的沉痛咬得生疼。
怀济轻轻勾起唇,这灵玉虽化形时日尚短,人却是聪明,倒少了自己多费口舌。
“故人之徒我免不得关切几分,他身上咒珈是他的死劫,以他现在的情况,很难逃过。”
怀济的话犹如狠厉的鞭子抽打在玲珑心上,将她一颗心抽得鲜血淋漓。只要一提到谢青槐的这咒珈的死劫,她便觉得呼吸困难,连掌心什么时候被自己尖锐的指甲掐出了血都不知道。
他对玲珑的情意是最残忍的枷锁,以两人最难过的方式吞噬着他的生命。
怀济看着玲珑眸光闪烁,眼底通红一片,却还是压抑着那宣泄不出的悲痛,目光穿透房门,仿佛要透过房门看到门口的谢青槐。
他道;“不过你若想救他也并不是毫无办法,我手上有一古籍记载,曾有人修行无情道功法成功祛除身上咒珈,飞身上界,修行圆满...........”
“你想要什么?”
怀尘勾唇的弧度越大,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
房门外的谢青槐站在阶上,看着院外守着的两名弟子眸中沉思凝神,玲珑已经进去许久,还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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