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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井底密谈,白巫之约》

小说:

邪神,接传票

作者:

古贤颐生录

分类:

穿越架空

地道里回荡着湿冷的回音。

石阶陡峭向下,凿痕古老,边缘被流水磨得圆润。白巫祭酒手中的骨牌泛着乳白色的微光,勉强照亮前方丈许——那光与陆明渊龟甲的淡金光泽不同,更柔和,带着草木般的生机感,驱散了地道深处本应有的阴森。

晏清背着守拙走在中间。老人的呼吸依然微弱但平稳,身体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晏清能感觉到自己左肩的箭伤在渗血,每下一步,牵扯的痛感都让他的判断更清醒一分。他留意着石阶的规律、空气的流向、两侧石壁的纹理。这是习惯——身处陌生封闭环境,必须尽快掌握地形。

陆明渊紧随其后,灵视并未完全收起。他能“看”到这地道中流动着极淡的、与白巫骨牌同源的温和气息,如同地脉中渗出的清泉,缓缓涤荡着众人身上残留的血腥与黑巫的污秽邪气。但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前方三名白巫祭酒身上。那三人的“气”沉静如深潭,几乎与地道、与整座山的某种韵律融为一体。深不可测。

雷虎走在最后,沉默得反常。两名山民向导已被白巫安排从另一条路撤离,临别时与雷虎交换了眼神,那是山民之间无需言语的默契。

走了约莫一刻钟,石阶尽头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天然溶洞改造的空间,高约三丈,穹顶垂下些许钟乳石,末端凝着水珠,偶尔滴落,在下方的小水潭中荡开涟漪。洞内空气清新,甚至有微风流动——显然有隐秘的通气孔道。洞壁嵌着数盏长明油灯,灯油散发淡淡的松脂香气。最引人注目的是洞穴中央:一方天然石台被打磨平整,台上铺着靛蓝染布,摆放着几件古朴陶器,和一尊半尺高的石雕。那石雕造型简朴,似山似人,眉眼模糊,却自有一股巍然沉静之意。

石台前,已有数张石凳。两名穿着简朴、面容平静的白巫女子默默摆上陶碗,碗中盛着清亮的泉水,水面飘着两片嫩绿的山茶叶。

“坐。”居中那位白巫祭酒——他自称“峯翁”——示意道。三人解下腰间骨牌,置于石台边缘。骨牌上的山水云纹在油灯光下似乎微微流动。

晏清将守拙小心安置在靠壁的一张铺着干草和粗布的石榻上。陆明渊检查了老人的脉象,低声道:“暂时平稳,但生机仍在缓慢流逝。”

“他的伤,寻常草药无用。”峯翁缓缓坐下,目光落在守拙苍白的面容上,“那是‘阴蚀掌’,黑巫大觋一脉的秘传邪功。掌力透体,蚀人精气根本,如附骨之疽。若非这位小友的龟甲灵光暂时护住他心脉,又兼他自身修为不浅,撑不到此地。”

“所以,救人之法是什么?”晏清没有碰那碗水,目光直视峯翁。他的问题直接,没有任何迂回。时间紧迫,客套无益。

峯翁与左右两位祭酒——瘦削严肃的“壑老”与面容温和的“泉婆”——交换了一个眼神。

壑老开口,声音如岩石摩擦:“救他,需用‘山魄玉髓’。此物乃圣山祖灵地脉千年凝结的一缕精华,至纯至阳,能涤荡一切阴邪污秽,滋养本源。也是解除‘钥匙’上封印的必要之物。”

“钥匙?”陆明渊下意识按住胸口龟甲。

“正是。”泉婆的声音柔和许多,目光却同样锐利,“你们胸前的龟甲,是进入圣山核心禁地——‘祖灵祭坛’的钥匙之一。但钥匙被历代大巫施加了封印,需以山魄玉髓洗练,方能显其真形,开启祭坛之门。守拙当年盗走此物,想必也是为了这个。”

信息接踵而来。晏清大脑飞速运转:目标物品(山魄玉髓)明确,功能明确(救守拙、解封印)。但——

“玉髓在何处?”他问。

“祖灵祭坛核心。”峯翁道,“由‘祖灵之影’守护。”

洞内一时寂静,只有水滴声。

“所以,”晏清缓缓道,“要救人,需先解封钥匙;要解封钥匙,需取得玉髓;要取得玉髓,需进入被严密守护的祭坛核心。而黑巫、可能还有外来势力,也在觊觎祭坛。是这个逻辑么?”

“简明扼要。”峯翁眼中掠过一丝赞许,“正是如此。”

“那么,”陆明渊接过话头,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诸位祭酒大人,你们为何要帮我们?或者说,你们需要我们——确切说,需要这‘钥匙’——做什么?”

这个问题问到了核心。白巫提供庇护、信息,绝非仅仅出于对守拙的旧谊或维护古规。

三位祭酒再次沉默。片刻,峯翁轻叹一声,那叹息里带着沉重的疲惫,以及某种决断。

“因为圣山的‘平衡’,早已被打破。”他说道,“黑巫大觋一脉,近年来与山外某股势力勾结日深。他们不再满足于遵循古规、侍奉祖灵,而是妄图掌控祖灵之力,甚至……‘取代’祖灵,将圣山彻底变成他们,以及他们背后势力的私产与堡垒。那些弩手,你们也见到了。”

壑老冷冷补充:“他们引入外来的杀戮器械,破坏傩域‘不允大规模铁兵’的古训;他们用活人炼邪术,污染地脉;他们甚至想用污秽之法强行控制祖灵之影,夺取玉髓。若让其得逞,圣山将不再是庇护一方生灵的圣地,而会成为孕育邪魔与兵灾的祸源。”

泉婆看着晏清和陆明渊,语气恳切:“我们白巫一脉,恪守古规,信奉自然平衡与祖灵守护。但如今,我们势单力薄。黑巫大觋得到外来支持,实力膨胀,已掌控圣山大部分外围区域和部分禁制。我们只能固守几处秘所和古老契约尚存之地。我们需要钥匙,需要有人能真正进入祭坛核心,在祖灵见证下,重新确认古老的盟约,唤醒祖灵真正的力量,涤荡污秽,恢复平衡。”

“你们自己不能去?”晏清问。

“不能。”峯翁摇头,“钥匙只有一枚,且被守拙带离。更重要的是,祖灵祭坛的核心区域,有古老禁制:唯有‘身负契约之外来者’,持正统‘钥匙’,方可安然进入,直面祖灵之影。这是初代大巫设下的规则,旨在防止傩域内部某一支系独揽权柄,也为圣山留存一丝与外界善缘沟通的可能。我们生于斯长于斯,血脉与山相连,反受其限。”

“文曲之契。”陆明渊喃喃道。

“不错。”峯翁看向晏清,“小友身负文曲灵引,是受天道文书认可的正统‘持契者’。虽非傩域之人,却恰恰符合‘契约之外来者’的条件。守拙将钥匙托付于你们,或许冥冥中自有天意。”

条件清晰了。白巫提供救人的唯一方法(玉髓)、路径信息(祭坛核心)、部分协助与庇护;而晏清和陆明渊则需要冒险进入祭坛,取得玉髓(同时自救并救守拙),并在此过程中,帮助白巫达成“重新确认盟约、唤醒祖灵”的目的。

这是一场交易,也是一场豪赌。双方目标有重叠,但并非完全一致。

晏清沉默着。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他在权衡:风险极高(黑巫、祖灵之影、未知禁制),但收益明确(救守拙、可能获取关于自身“文曲之契”的更多信息、解决眼前危机)。白巫的诉求具有合理性,其描述的黑巫行径也与他们所见吻合。然而,他需要更多保证。

“我们如何相信,”晏清缓缓开口,“取得玉髓后,你们会履行承诺,救治守拙前辈?又或者,在唤醒祖灵之后,我们不会被当作用完即弃的棋子?祭坛之内,除了祖灵之影,是否还有其他危险?黑巫是否知晓进入方法?他们的进度如何?”

问题尖锐,直指信任与细节。这正是谈判的关键。

三位祭酒并未不悦。相反,峯翁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欣慰的神色。

“谨慎是应该的。”他说道,“第一,救治守拙,对我们有益无害。他是为数不多了解数十年前圣山变故真相的老人,也是维系某些旧关系的纽带。他的命,有价值。第二,唤醒祖灵,需要持契者心甘情愿的‘沟通’,强迫无用。你们非我族人,祖灵之力对你们无直接支配之效,我们无需加害。第三,祭坛核心禁制重重,具体唯有持钥匙者进入方能知晓。但我们可将所知一切禁制特征与历史记录悉数告知。第四,黑巫也在寻找进入之法。他们或许掌握部分残缺仪式,但无正统钥匙,强行闯入必遭反噬。时间……或许不多了。我们近日观测到圣山地脉灵流异常波动,他们可能在准备某种血祭或强破之法。”

壑老从怀中取出一卷皮质地图,在石台上摊开。地图古老,线条简略,却清晰标出了圣山主体、已知的黑巫控制区(红色标记)、白巫秘所(白色标记)、几处危险禁地(黑色标记),以及一条蜿蜒指向山脉中心、标注着古傩文的路径——“祖灵之路”。

“这是历代祭酒口传心授、补充更新的秘图。”壑老指点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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