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紧紧地拉着祢豆子,警惕地观察着这个地方。
好在温迪出现了,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此时的温迪又恢复了吟游诗人的打扮,特瓦林小小一个趴在他的头顶。遗失的权能碎片他已经回收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被无惨的残魂伙同深渊力量卷跑了。
对众人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后,他给进入这里的人解释:“你们可以理解这里为,一个时间的连接点。”
“看到那些镜片了吗?每一个都可能通往过去甚至是未来的某一个时间节点。”
温迪看出了在场众人变化了一瞬的心绪,却提起另外一个至关重要的事情。
“无惨,他还没有完全死去。残余的一片灵魂,逃进了这里。我无法判断他到底进入了哪一个时间截点。”
蝴蝶忍轻声问:“所以,需要我们进入这些时间线,去揪出他对吗?”
“没错。”
“我送给你们的羽毛,还随身带着吧?”
炭治郎和祢豆子适时拿出怀里青色的羽毛。
见状,其他人也掏出那根闪着银光的羽毛,轻盈又柔软。
“好好带着它们,羽毛上面有我留下的标记,这样,我才能在纷乱的时空中,将你们带回现实。”
“出发吧。”
闻言,他们伸手,摸向最近的碎片,如同进入水帘一般,被淹没进去。
温迪扫视了一圈,挑了一个光芒最亮的镜片。
等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祭坛上。
面前是素锦长袍的祭司,或者说,神官?
至少他们是这样介绍的。他们世世代代就是侍奉神明的神官一族,拥有预知的天赋能力。今日祭问神明,则是因为出现了食人鬼,人力所难以抗衡。
“产屋敷一族已遭受诅咒,代代皆是短寿。”
领头的神官垂首道。
温迪跟着神官走出那个祭坛,穿过粉色的樱花林,来到了红檐黑木的鸟居。
牌匾上镌刻着“春和神社”的字样。
她,也就是天仓子,既是神官一族的大祭司,亦是春和神社的宫司。
而且,她认定温迪就是一位自高天原降临的神明,是以毕恭毕敬,祈求神谕。
“唔,那我只能说,千年之后,当未来与过去交汇之时,噩梦将会退却。”
温迪接住一瓣樱花,对着天仓子宫司,道。
离开春和神社,温迪也没有去找这个时间线的无惨。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即便他杀掉了这里的无惨,只怕会让时间线崩盘。要杀,也应当回溯到因果的尽头,阻止无惨的诞生。
星河般的通道出现,温迪踏入其中,这次再出现的时候,身处之地,是一条河流旁。
河水的左岸一片灯红酒绿,霓虹璀璨,丝竹管弦之音;而右岸,倒印在温迪清澈的眼眸中的,是一地狼藉,腐烂的洞窟。
温迪隐去身影,摸索了一会,大致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
吉原游郭,这个国度最大的花街。
他放开感知,无惨也不在这个世界。就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一声暴呵让他动作顿住。
他飞越过静谧的河流,来到了右岸。破败的房屋里,是皮肉被抽打的声音。
他透过宽大的木板间隙看去,一个鸨娘正对着一个瘦小的男孩拳打脚踢。
女人嘴里还念念有词:“谁让你挡着的,长本事了啊?!”
“给我让开,听见没有。是不是想死!”
“滚开,滚开!脏死了,一身的烂病!”
“求您,求求您,不要卖掉梅。我……我有用的,求求您。”
那是他的妹妹啊,唯一的血亲啊,那么美丽的妹妹,上天唯一给予他的礼物。求求了,不要收回她。
男孩哀切地恳求。
温迪庆幸身上还留着一点金羽没花掉。他用幻术变换了一身符合这个时代的衣物,绕到前门,走了进去。
他无法坐视不管。
温迪买下了这对兄妹。
那个男孩骨瘦如柴,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女婴,一双眼角下垂的眼睛偷偷地瞅着温迪。
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天真烂漫。妓夫太郎如此想。
但他又转念一想,幸运又怎么可能降临到他身上呢,大人家的人物,说不定有什么不好的癖好,喜爱折磨他们这种底层的低贱之人呢……
温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察觉到小孩频频看向他的视线。大约是忐忑不安吧。这样想着,温迪带着他们到了一间空房子,离游郭不远。房间简约质朴,胜在清净。
温迪租了下来,领着两个小孩入住。
妓夫太郎很难对温迪生出戒备心,毕竟被那样一双湖水般的眼瞳注视着,连他这个阴沟里的老鼠,都恍惚觉得被轻柔地拥抱了一样。
这个人真的就是一个心善的人,目前来看似乎没什么企图。再者,他们也确实没什么好被企图的就是了。
妓夫太郎就像是被家养的小猫,时不时就要伸爪子试探一下,这样安适的生活是不是真的,这样失去戒备是不是太危险了?于是,他总会试着想挠一下温迪。
好在特瓦林现在在沉睡,不然祂一定会教这个人类小孩,苹果为什么那样红。
短暂的停留,并不会让影响温迪。进入时间线的截点开始,他们的时间就已经被锚定。
所以,温迪在这里待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直到妓夫太郎和梅长大了一些,直到他们改名,成为谢花太郎和谢花梅。
谢花太郎被温迪养了一段时间之后,偶然一次意外,发现他的力量似乎很不错。他跟随着温迪学了一些剑术,继续学习下去,有了自保之力,也能混口饭吃。
温迪把身上的金羽全部都留给了他们,与兄妹俩告别。
“一定要走吗?”
“嗯。”
“再见。”
谢花梅是上天赐予谢花太郎的第一件礼物,温迪是第二件。此后再也没有,但足以。
……
陆陆续续进入了多个碎片,都没能找到无惨那缕残魂,反倒是碰上了炭治郎和祢豆子。
现在时空的灶门兄妹,他们回到了那个寒冷的雪天。
温迪到的时候,雪天的噩梦已经过去。灶门一家换了一个山头,门前门后还种植了许多紫藤花树。
三人看了一晚的雪,晨起时悄然离去,进入了不同的碎片。
这次的时代更加靠前,武士之道蔚然成风。
身无分文的温迪,捡起了老本行。他凭借高超的琴技和顶尖的口才,成为了一个老牌贵族世家的琴师,教导家族继承人音律之道。
世家贵公子并没有多重视这门才艺,毕竟他们只需要会一些就好,武艺才是最重要的。乱世如麻,拳头才是硬道理。
继国家的小公子,继国严胜,是个一板一眼的孩子。他会端端正正给温迪行礼,行无差池。
是个比较难逗的小孩,但是温迪是谁,蒙德孩子王诶!再说了,继国严胜这样的小孩逗起来那不是更有意思嘛。
温迪老师总是许多奇思妙想,每一个故事都引人入胜。小严胜总是听着听着,不自觉地就忘记了时间。
他每天都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练习管弦乐器。
这个时代的男子多数喜爱吹萧和笛。小严胜更偏爱笛子。
温迪的笛子是他用了许多年的了,教授严胜时,他给小严胜雕磨了一把。小孩儿眼睛亮晶晶地,难得地拽着温迪的衣袖,询问能不能教教他。
于是温迪手把手教他怎么做笛子,花了几天挤出来的时间,严胜终于做出了一把短笛。
只是第一次做,有些毛糙。
温迪问起笛子可是要赠人,严胜犹豫了一下,说:“对,是送给缘一的,我的弟弟。”
在温迪再三打滚卖萌下,严胜捂着脸,带着温迪去了继国缘一的小院子。
院子很偏僻也很旧很小。草木郁郁葱葱,自由生长,不受拘束。
一个穿着红色衣袍的小孩坐在台阶上,仰头呆愣愣地望着天空,看云卷云舒。他的样貌与继国严胜几乎别无二差。只是继国缘一的额角多了一抹像火焰一般熊熊燃烧的印记,似乎是天生的。
温迪没问为什么同为继国家的孩子,继国缘一要住在这种地方。在这个时代,双生子被视为不详。
他们刚一推门进来,缘一的目光就从天空挪开,视线跟着继国严胜移动。
“缘一,哥哥来看你了。这个是温迪老师,是教授管弦乐器的老师。”
继国缘一的双眼无甚神采,唯有看到严胜时,才多了几丝高光。
“兄长,缘一很高兴。”
兄长又来看缘一了。
对于继国缘一来说,住在小院子,少有人往来,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惩罚。他本就不喜欢热闹,也不喜欢那些大人的社交。
他只是希望兄长成为家主,成为天下第一剑士。而他,会看着兄长,一直一直跟着兄长身后。
“缘一,要和温迪老师打招呼。”
严胜微微蹙眉。弟弟总是呆呆的,身为兄长他实在担忧。
“白团子。”
缘一看向温迪,脱口而出。
“什么?”
温迪也很惊讶,“诶?是说我吗?为什么是白团子,不是黑团子?”
缘一的脑子有些打结,为什么不是黑团子?因为在他的视界里,温迪就是一团纯白的能量,纯白……
缘一微微睁大了眼睛,瞳孔收缩了一下。视界里的白团子,渐渐地化作了青色,然后色彩淡去,像是一阵风一样,隐去。
从未遇见过的情况,缘一带着好奇,盯着温迪瞧。
“缘一。”严胜上前,揪住他的脸颊肉,“不可以这样,很无礼。”
“哦。”缘一慢吞吞应了一声,兄长发话了,即使不知道为什么不可以看,他还是收回了目光。
倒是温迪,笑眯眯地上前来,揪住了继国缘一另外一边脸颊肉,“没关系没关系~”
“软软的,手感像是史莱姆。”
缘一:???
但是继国缘一也不说话,任由他们捏脸。揉捏了几下,两人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又聊了几句,严胜才在温迪暗戳戳地催促下,拿出那根竹笛。
“呃,缘一,这是我做的笛子,送给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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