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要亲她吧?江楼月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头脑风暴要找什么借口躲过。
最后,她发现自己已经落入死局了,如果真的按照原计划结婚,这一天早晚会到来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她猛地闭上眼睛,一脸视死如归。
就当被狗啃了一下吧,况且江曜长得还不赖,身上的气味也不难闻,她在心底死命安慰自己,防止自己出手伤人,连累妈妈。
见她故作镇定,江曜坏心思地故意再凑近了一点,但她的本能终究藏不住。
看着她因害怕而止不住颤抖的睫毛,他苦笑出声。
她还是这样。
感性告诉他,他该添把猛火,不然他们永远只会停留在这。
但理智告诉他,就算添了又怎样,只要她不想,他们还是只会在这。
他们俩之间,看似是他掌控一切,实则,如果她不情愿,他们永远都只会是“兄妹”。
他烦躁地抹了把脸,舌尖扫过上腔,叹了口气。
不过,强求的又如何呢?反正她在就好了,其它的,慢慢来。
心软地拉远了点距离,他找了个借口:“你脸上有东西,别动,我帮你擦掉。”
“好了,我先下车接个工作电话。”
直到车门关闭的声音响起,江楼月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整个人疲惫地瘫倒在驾驶座。
她知道他是在递台阶,但并不感谢他。
如果没有他,她不会被架上来的。
“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回到家里后,江曜只让她做了个凉拌菜意思意思,其它的阿姨早已准备好了,她乐得轻松地接受。
“还可以。”她刻意隐瞒了张亚峰为难她的事,以免他抽风,让她立刻去辞职。
听到这三个字,他并没有完全放心,状作无意地试探:“有和领导有什么接触吗?”刚才在停车场看见容与,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容与的反应,不像才知道江楼月的存在。
这种不完全掌控感让他不舒服。
她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四两拨千斤:“我一个小策划,能见到最大的官就是部门总监了。”
不知道有没有相信她的话,但他终于想起:“你们部门总监在业内风评不好,在他手下工作要注意。”
“知道啦。”
“有什么困难就和我说,我去给你解决,不要对我有所隐瞒。”说最后一句话时,他深深看了她一眼。
江楼月心虚地想,是不是他其实安插了眼线,早已知道她早上在公司和容与的摩擦,只是想试探她坦不坦诚。
但事已至此,不能露怯,所以只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
饭毕,江曜再一次留她,她怕三番两次拒绝惹怒他,应了下来。
就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做派像防小三一样,第二天早上非要送她去公司。
她无奈,想让他知难而退:“那你一会儿到恒锐了要怎么去江氏?两个公司一南一北,你这样来回跑不麻烦?”
“司机会直接去恒锐接我的,坐车而已,有什么麻烦的?”他在镜子前整理额间碎发,漫不经心地回头,“我帅吗?”
“……”
江楼月探了探他的额头,一脸真诚地发问:“你没事吧?”被夺魂了?
尽管小有姿色,但以前刚进入江氏掌权时,他因为长相被股东们轻视,所以他最不喜欢提及容貌上的事。
他睨了她一眼:“你不是喜欢好看的?”
然后呢?
她是喜欢好看的,但这跟他打扮有什么关系?
她把心思写在脸上,江曜挫败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我是你老公,男为悦己者容不行?”
“哦。”她还在状况外。
说什么浑话呢?谁是悦己者?她吗?
做戏做这么全套吗?
坦诚来说,她不是很理解江曜,想报复她为什么要搭上自己的婚姻呢?他那么聪明的人,为什么要做这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她知道他一直都恨尤之懿,认为是她害得他们父母离婚,害得他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以前江楼月知道他的怨恨,都会小心翼翼避着他,免得惹起他的怒火。眼不见为净,这么简单的道理连她都懂,他为什么不懂呢?留她在他身边,只会加重他的恨意罢了。
不过可能是因为他知道尤之懿爱她,看见她和他结婚会难受,他才执意要这么做吧。
想到妈妈,她在心底叹了口气,慊弃的话在出口前拐了个弯,竖起大拇指:“帅。”
“所以我们可以出发了吗,江总?”他再臭帅她就要迟到了,他是老板,没有时间观念可以,但她不一样啊。
“知道了,唠叨。”他看似皱眉不耐,实则很享受她操心催他的模样。
到了公司停车场,一路闭目养神的江曜开始左顾右盼。
江楼月边停车边抱怨:“你的司机要进来很麻烦,刚才让你在外面等你不听。”
“我一会儿自己走出去就行了。”他心不在焉地回答。
“那你非要跟进来是干什么?”要和视.奸她的眼线接头?
不是吧?她这么没有威严,他监视她都不避人了?
“你们老板一般都几点来上班?”怎么没有瞧见那小子的影子?
这下她算是“洞悉其奸”,他害怕她和容与暗通款曲。
她无语地笑了出声:“老板的事我怎么会知道?”也算是变相回答他的担忧了。
“嗯,你好好上班,接下来一周我要去美.国出差,有什么事给我发短信,急事发给刘秘书,他留在宜江,可以快点赶过来,”他顿了一下,“我约了汉密尔顿医生,这次去美.国会顺带去拜访一下她,她是过敏性哮喘领域的专家,如果可以的话,我请她来给你妈妈治疗,好让她能出席我们的婚礼。”
她愣住了,过了半晌才干涩地开口:“谢谢。”无比真诚地。
三个月前,江曜终于通过盛阿姨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打电话告诉她,尤之懿的过敏性哮喘越来越严重,目前已经住进了ICU。
一开始她甚至不相信,因为在此之前,她从未从妈妈口中听到这个陌生的词语,她一直只说是容易呼吸困难,是早年怀孕落下的旧疾。
当时他在电话里说:“我和她非亲非故,没有要救她的理由。”
明晃晃的威胁。
她当机立断,当天晚上就联系他给她买了回国的机票。
“我只要你回来,其他无关人士,我不想看见。”这几年她在国外的生活他一无所知,他不想她又从哪里蹦出一个“男朋友”。
落地宜江机场,他在接到她时,第一时间递出了他们俩的户口本:“和我结婚,我们成为一家人,我才有救她的理由。”
她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妈妈还在他手里,只要他愿意救,他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那时候她以为即使结婚,他也只会给予最基本的救助,但没想到他竟然会帮她联系国内最知名的专家。
专家告诉他们,这个病无法根治,只能长期管理,减少病发概率,减轻痛苦。还建议,国外的医生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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