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凝脸被捏着,声音直接走调,“这里天宽地广,又没有外人,你再这样,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突然,万凝翻身而上,将风修竹压在身下。
“我说过了,我真的会对你不客气。”万凝抚摸风修竹俊美的脸庞,不禁出神,忘了下一步动作。
风修竹没喝酒,却像已经醉了一般,忍不住偏头主动蹭万凝的手心,似乎觉得不够,抢先扣住万凝的后脑,拉近二人的距离,迎着万凝的唇瓣轻轻地印了一下。
万凝微微一怔。
“是这样的……不客气吗?”风修竹盯着万凝,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这场追逐并非菜鸡互啄似含蓄试探,而是挣脱理智,不再循规蹈矩,任由彼此内心的喜欢驱使,直亲得胸腔发紧,快断气了才分开。
风修竹稍微冷静了些,却仍情-动地喘息着。
“这么会啊?”万凝被风修竹吻得迷迷糊糊,只能依偎在他身上,感受他胸膛此时剧烈的起伏。
风修竹坦然道:“早就想这么干了。”
“只是想想?怎么不做?”万凝觉得自己错过了好东西,心中大叫可惜,风修竹做坏事,她十分乐见!
“我在你那没名没分的,做了成什么样子了……”风修竹移开视线,语气像是埋怨一般。
万凝却看见他发红的脖颈和耳朵,分明是害羞了,和方才凶悍霸道得像要在这生米煮成熟饭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那现在给你个名分?”万凝低下头正要再亲风修竹一口,他却拒绝了。
“干嘛躲我?”
“阿凝。”风修竹一脸认真,他只是怕万凝不懂“名分”的意思,“它不是你一时兴起给我的甜头,也不是你闲来无事的消遣,更不是哪天你连个交代都没有,就让我再也找不到你……”
万凝笑着打断:“这么多‘不是’,那‘是’呢?”
“它是这辈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能和你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你开心时,我是第一个知道的,你心里不痛快时,更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你的一切,从此都与我息息相关,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两个是天生一对,谁都插不进来也拆不散。”
风修竹的目光紧紧锁住万凝,语气没有半分犹豫,仿佛这句话早已在他心中酝酿了千百遍。
万凝的心像被狠狠捏了一把,骤然缩紧带着微痛,随即才像长舒一口气似,变得轻盈舒缓,“某人总说要凑近些看看我是个怎样的人,看了这么久,难道还没看出我早已属意于他?”
“某人是谁?”风修竹执拗的问,眸光明亮热烈。
岁月层层叠叠,将过去掩得日渐模糊,如果不说清楚,就会像一颗明明熟了的果实挂在枝头,无论怎么踮脚怎么够,就是落不进掌心里。
可风修竹很有耐心,他愿意等,周围的朝朝暮暮花轻轻晃动,像是和他一样一同等着回应。
“这里的花每年都在无穷无尽的增加,可我喜欢的人,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多久之后,都只有风修竹一个。”万凝说着,心软得像化开了,她亲昵地蹭蹭风修竹的鼻尖,和他紧贴着额头。
听到答案,风修竹失去短暂的思考能力。
或许是因为他被万凝拒绝过,又或许他总是差一点运气,所以反应过来时,他激动地一把将万凝拦膝抱起,在花海上转圈,口中止不住欢呼,与此同时,有风乍起,周围的朝朝暮暮花哗啦啦一片的攒动拥挤,仿佛一同庆祝。
直到风修竹一不小心,失去平衡,在地上滚了一圈。
两人身上都沾满了草叶。
万凝一边笑着,一边拍风修竹的肩膀,“等等,风修竹!我还没送你朝朝暮暮花!我得好好挑一朵。”
风修竹搂紧万凝纤细的腰,没让她走,举起自己的手腕,晃了晃,露出腕部缠绕着的红色绳子。
“可你已经送过我了。”
万凝看了半晌,这才想起来在木府林园,她一箭射出的朝朝暮暮花!
原来一切有迹可循。
这花本来是木希要送给希夫人的,却让万凝拔下“送”给了风修竹,那时,草丛后的风修竹凌空避开时将飞来之物攥入掌心,摊开一看,哪里是箭,竟是一枝花,朝朝暮暮花。
后来,风修竹鬼使神差一直保存着,直至花瓣落尽,剩下像红线一样硬韧的根茎。
万凝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手腕,上面同样佩戴着一根红色根茎。
这样就凑成了一对。
……
在火族,男女确认关系的时候要从一束花开始,往后朝朝暮暮,岁岁年年,都要肩臂相贴地走下去。
万凝和风修竹在外面什么也没干,光牵手散步就拖拉了好久才想起寻家客栈落脚,店家说只剩最后一间房了,万凝寻思一间正好,可以理所当然躺在一张床上!
嘿嘿。
两人先后洗漱完毕,褪去外衫穿着月白中衣站在床前,鼻尖似有若无地飘着皂角的淡香。
“我睡外面。”风修竹开口打破沉默。
“好吧。”不知道为什么,万凝感觉自己脸颊发烫,头晕乎乎的,只想赶紧睡觉,难道是酒劲上来了?
她爬到里面躺下后便一动不动了,风修竹酝酿片刻也躺下了。
两人久无言语,大概一刻钟后,万凝好像睡着了,她的头轻轻压在自己左侧肩头,明显一副醉得浑身没劲的模样,左臂折在肩膀附近,手心微扣,领口松了些,露出小片莹白的肩颈。
风修竹侧过身对着万凝,右臂横在额前,几缕黑发垂落在结实的小臂上,遮住半边眉眼。
他伸出左手勾住万凝的手指,指腹带着习武磨出的厚茧,开始慢慢蹭她柔软温暖的掌心,但似乎万凝的掌心一次只能容纳两根手指,若再添进一根手指,便要将虚拢的手撑开。
风修竹比了一下,他的手指长在自己手上看着没什么特别的,还算匀称,但跟万凝比起来,就粗得惊人,一根抵得上万凝两根叠在一起。
接着目光扫过,风修竹看见万凝卡在小指指根的青玉指环。
他还记得,两人去吃鱼羹烫饭的时候,万凝手上还没戴这枚指环,后面突然就一直戴着了。
他正想看的仔细些,万凝睁开了眼。
风修竹正意外她怎么醒这么快,万凝直接钻到他怀里,煞有介事地开口:“就知道你没睡,不仅没睡,还不老实。”
风修竹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直言:“是又如何?”接着话锋一转,攥紧万凝戴着指环的手,语气听不出深浅,“这东西,哪儿来的?”
万凝脑子还昏沉着,可关乎这枚饰物的问题像根刺,让她瞬间清醒,“看着好看,路边随手买的。”
生怕风修竹起疑,万凝暗自琢磨着岔开话题——既然风修竹抓着她的手不放,那她便也无需客气一把握住风修竹。
风修竹攥着万凝的手剧烈一抖,滚烫的气息和他的闷哼一齐涌进万凝的耳朵,可他却在下一刻又平静地询问让人脸红心跳的问题:“手感如何?”
“手感偏硬。”万凝幽幽开口,“风修竹,在木族就是我主动,这次又是我主动诶,你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风修竹欺身上来,要叫她亲身体会,这份不知轻重,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收场。
“你干嘛啊?好重。”万凝故作不满,抬膝往他腹间顶去。
“活动活动。”风修竹一边回答,一边反手扣住万凝腿弯,掌心毫不客气地在大腿上摸了一把,然后才将整条长腿带着盘到劲瘦有力的腰上。
万凝腿腹一阵发紧,顿时装不下去了,扑闪扑闪地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风修竹俊俏的脸蛋,“活动多久……该不会就一小会儿?我可没那么好糊弄。”
风修竹非但不恼,反而嘴角噙笑,声音压得极低:“看你。”
万凝的心乱跳起来,她的手贴近风修竹的胸膛,那里同样鼓噪不安,接着,她又上移,瞧中男人颈间缀的那块石头,用力一拉,风修竹便拥紧万凝,吻在她细白的脖颈,力道不容抗拒。
万凝像被浪头反复推搡的小船,而冰凉的石头被挤压在他们滚烫的身体之间。
男人向来在这事上无师自通,何况早已尝过其中滋味,事后又暗自琢磨,此刻表现进退得宜。
二人都很投入,万凝搂着风修竹的脖子,她有咬人的坏习惯,而这次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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