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把会变透明的日轮刀。
当月笙一手握住时,首先刀身上由刀锷位置泛起水蓝色的波光,如同细水流动的纹路逐渐向上蔓延,紧接着第二层霜白的颜色又迅速纠缠而上,两者交汇在一起后,整个刀刃倏然就变成透明的样子,肉眼竟难以看见刀刃的存在了。
只有当月笙缓慢转动手腕时,偶尔反射的光芒才彰显刀刃依然在那里。
哇哦,真神奇。
月笙眼睛冒星星。
“师父,你看……”
“啊啊啊天啊!是透明的日轮刀,是透明的啊喂!我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变色刀!太神奇了!”铁穴森钢藏震惊又兴奋地跳起,手舞足蹈。
然后唰地闪现月笙的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摇晃:“少年,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也太奇妙啦哈哈!”
月笙前摇后晃,嗓音颤抖:“我~~也~不~~知~道~”
快住手啊,魂都快给荡出来啦。
最后还是鳞泷左近次解救了月笙,让铁穴森钢藏的情绪勉强平复下来。
“真是失礼了。”铁穴森钢藏擦汗:“我平常不这样,只是一遇上关于刀的事情就……”
月笙点头,我懂我懂,我了解。
因为喜欢,所以为之痴迷。
“那么,允许我好奇的询问一下,这里要放什么东西呢?”铁穴森钢藏指了指刀柄顶端月牙形状的镂空里。
月笙微笑:“宝石。”
就和他在狭雾山上挑拣的石头一样是魔法的承载体。
只不过材质更好更坚硬,能够容纳更多的魔法元素,且使用多次也不会轻易破碎,可以配合呼吸法令日轮刀发挥出更大的威力,灭杀恶鬼。
他的日轮刀既是刀,也能够成为他的法杖,储存魔力,攻防一体,属性加成。
铁穴森先生设计的镂空处理很有技巧在其中,差不多体积的宝石卡入进去就可以了。
当千羽送信到产屋敷宅邸又带着消息飞回来后,铁穴森钢藏早已离开狭雾山,月笙收拾好行囊再次与鳞泷左近次告别。
“我走喽,师父,您在这里好好的,等我回来看您。”
月笙依旧戴好鳞泷左近次送给他的消灾面具,不过这一回,日轮刀和包袱同样背在身后。
刀的长度别在腰间时并不方便,动作一大就会触地,不如放在背后。
他已经能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一点点东西了,比如魔法宝石,就耗费不了多少魔力。
但还没有嵌入刀柄顶端,仍需要握在手里输送魔力,唉,现在就是很慢啊。
鳞泷左近次:“放心吧,不必多记挂我,在外要照顾好自己,不许再做出那样的事情。”
“那样”——是指他在藤袭山放血杀鬼的行为。
月笙心虚眨眨眼:“收到,师父。”
但事急从权。
人嘛,总要学会变通,想必到时候师父也不会怪他的。
“师父,再见!”月笙在远处挥手,终于转身奔向前方。
鳞泷左近次眼底溢满笑意,低声:“愿君武运昌隆。”
……
产屋敷宅邸。
年底才刚结束的柱合会议,今日又临时召开了,幸好大家都还没离太远。
“主公大人有说为什么提前开始柱合会议吗?”炼狱杏寿郎见人到齐好奇询问。
最近这段时间蝴蝶忍一直留在这里为产屋敷耀哉调理身体,她是知晓的。
“最终选拔结束后,辉利哉大人带回消息……”
不管是杀尽藤袭山的鬼此事传遍鬼杀队,还是月笙想要告知主公大人他的来历和能力等,蝴蝶忍一一道出。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惊讶地睁了睁眼睛,不禁相互对视。
“是笙哥主动提及的……”
“原来是因为笙哥的事情才要召开柱合会议。”
笙哥要说出那个特殊的能力吗?
不死川实弥皱眉:“居然杀光了藤袭山上的鬼,他胆子倒不小;他不知道藤袭山中到底有多少鬼,就敢做出这种事情,万一托大……啧,他怎么杀的?人没事吧?”
蝴蝶忍“微笑”:“人当然没事,不死川,你在担心笙么。”
“至于怎么杀的……”蝴蝶忍额头冒出青筋,依旧“微笑”:“怪我提起你在战斗中是怎么故意放血诱鬼上钩的,同样是稀血,他竟然有学有样,也用稀血的味道将鬼引来。”
“我明明告诫过他这是不正确的行为,不可以学呢;答应后却没有做到,食言而肥,真是我行我素的坏孩子。”
不死川实弥:“……”
咳,还有他的事?
有一郎嘀咕:“笙哥真是仗着……就这么做,太不看重自己的身体了。”
无一郎:“不是笙哥的错,是有人‘以身作则’给了笙哥启发。”
有一郎:“说得对。”
不死川实弥:“喂!你们两个!”
“哈哈哈这不是很华丽嘛!”宇髄天元倒是挺欣赏这样的行为,夸赞:“看来他的实力很厉害,第五晚就杀光了藤袭山上所有的鬼,最后两晚无鬼可杀,且这一次的最终选拔无一人伤亡,哈哈华丽得很!”
“富冈,他还是你的师弟呢,不仅会水之呼吸,还自创了冰之呼吸,很强,我认可他!”
富冈义勇在一旁怔愣,难得没有吐露什么“惊人”之语。
无一人伤亡……
蝴蝶忍:“这并不是需要提倡的行为,宇髄先生。”
伊黑小芭内:“没错,他杀光了所有的鬼,其他剑士不就相当于没有经受残酷的考验就通过了最终选拔么,如此轻松,简直太不应该了。”
“这样加入鬼杀队的话,在之后对抗鬼,说不定也会存在侥幸心理。”
就算通过最终选拔又如何,这只不过是杀鬼的开始。
蝴蝶忍无奈叹气:“哈啊,也有这一层原因;但我是说,笙这样的行为太过冒险,不确定的因素有很多。”
“他带的日轮刀还在最终选拔里断掉了,此为大忌,万一引来的鬼数量众多……”
悲鸣屿行冥:“确实很危险,年轻人冲动行事。”
他想起初次“见面”时以心眼观察到的人,明明气息很温和沉静,就像是潺潺流淌的溪水一样。
想不到竟会也有这样的一面。
不是溪水,而是多变无形的水吗?
无一郎忍不住辩驳:“笙哥其实很稳重的,笙哥那样做一定有他的缘由。”
有一郎抱着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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