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沈欢颜似是在他唇边嗅到了一丝酒气。
“方才淮安兄拉着我喝了些,不多。”
“明日,我还能同你一起去书院吗?”她小声问,手指勾了勾他的手。
谢清墨低头睨了她一眼,每次她有所求时都如猫儿般柔顺。
“先看你身子状况如何了。”谢清墨转头不看她,生怕她又软磨硬泡地逼自己答应。
他的定力,在她面前总是不作数。
“你既然缓过来我便先回了,我方才托淮安兄又着人为我收拾出一间房,这边晴茵来照顾你……”
他本已站起身,却越说越没底气——沈欢颜就那样眼巴巴看着他,仿佛他只要走出了这间房就变成了令人唾弃的负心汉。
“二郎……”沈欢颜想着,她今日定要寻个法子让他松口,不然明日天亮他一走,她便没辙了。
“如此,”她看着他说,“今日你便留我这里睡……也更方便照看我。”
沈欢颜理直气壮的。
唯有这样,她方能在明日清早一睁眼便截住他。
“你究竟知不知你说的是什么话。”谢清墨沉声道。
“我怎会不知,不过睡一觉罢了,”沈欢颜一脸天真,“况且我身上来着月事,哪能做什么。”
谢清墨转回头不再答话,沉思片刻只道:
“等我回来。”
他转身出了门,先去汪淮安那里说了几句,又命十四给自己备了水沐浴。等再回到房里时,沈欢颜还没睡,正趴在床上拿了卷书在读,两只脚丫摇摇晃晃。
“还真没瞧出你还有睡前读书的习惯。”谢清墨缓缓在床边坐下。
“我困,又睡不着……看两眼书,倒睡得快。”她像小猫似的凑到他跟前。
谢清墨:“……”
“二郎……”她又哼哼唧唧的。
“嗯?”谢清墨将她颊旁垂下的一缕头发别至耳后。
“你给我念段书吧……”她撒娇道。
谢清墨笑着接了她手中的诗集,缓缓念着。沈欢颜最喜听他的声音,此时更像那刚吃饱的狸奴,餍足地趴着。
为了凑近些,她索性躺到了他的腿上。
谢清墨僵了一瞬,伸出手,犹豫片刻还是覆上了她的小腹,一下又一下地揉。
如冷泉击石般清冽悦耳的嗓音一字一句钻入她的耳中,又溜进她的心坎。渐渐的,沈欢颜的神志不知飘到了哪里,只剩下匀长的呼吸。
“欢儿?”
谢清墨看着她方才还垂在床边一摇一晃的手臂静静地垂下,嘴角弯了弯,终于合上了书。
*
清晨天蒙蒙亮时谢清墨被外头的读书声吵醒。
他是有些起床气的,皱着眉头本想起身,忽然发觉自己的手臂没了知觉,他转头一看,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枕于其上,再往下看,两人的被子团在床尾,而罪魁祸首睡得正酣。
谢清墨悄悄将手臂抽了回来,沈欢颜只是咕哝了一声,又沉沉睡了过去。
谢清墨拉了床角的被子重新与她盖上。昨夜他再没走开,光明正大地睡在了她身旁。
他盯着枕边人相比昨日渐渐恢复血色的小脸怔怔出神。她的长睫轻轻合着,少了醒时的媚态,多了几分柔和与恬静,细白的小脸上的五官出奇的好看。
谢清墨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下,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身旁,何尝不已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她总把他推开又如何?他总是有千百种理由再回到她身边。
如此想着,心里便舒畅许多。
也许是外头的声响太吵人,也许是枕边的视线太灼人,沈欢颜不太舒服地蹙了蹙眉,一个抬腿被子就又没了踪影,外头罩着的纱罗褙子也随着动作歪到一侧,露出光滑细白的香肩。
谢清墨眼光发沉,艰难地闭了闭眼,想按下心中的杂念。
岂料沈欢颜却忽然翻身向左,整个人攀上了他的半边身子。
她用小脸在他胸前舒服地蹭了蹭,那只莹白修长的玉手还一路向下,最终卡在了一处,她皱着眉,因手指遇阻还不太舒服地往旁边扒拉了两下。
谢清墨猝不及防冷哼了一声,面色涨红,额头贴着薄汗。
他到底不知她是有心还是无意,醒着还是梦着,却终是受不了此等折磨,当即搂着她转了个身,将她后背按在怀里。
沈欢颜被箍得快要喘不过气,终于幽幽转醒,反应了半晌才知晓身后的热源来自于谁。
她放下心来,软着身子嘤咛着:“二郎,你怎么了?”
谢清墨却不吭声,只在她耳边低低喘着。
沈欢颜听了这动静忽然紧张起来,她并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脑子里快速过了几遍,便知晓眼下是何状况了,她小声喃喃道:“我今日不能……”
“我知道。”谢清墨亲了又亲她耳后的那一处软肉,引得沈欢颜一阵战栗,他哑声道,“欢儿,帮帮我……”
沈欢颜心下一惊,这要怎么帮?
上一世自己循规蹈矩,与他的那些肌肤之亲虽也琴瑟相谐,却从未试过成婚时嬷嬷塞给她那本画册上的众多花样。此时此刻,更是慌得满脸涨红,不知所措。
他的手渐渐摸索到了她后颈那根系带,系带连着她褙子里那件豆绿色的肚兜,他轻声哄着她:“嗯?”
沈欢颜暗暗庆幸自己凌晨时分悄悄爬起换了条月事布,不然这会儿定要气血上涌,保不齐就要血流成河了!
只是,她又想起自己为了不弄脏床铺,总习惯在来月事的夜里穿两条亵裤,其中一条裆部外侧还被春巧缝了一层厚厚的棉布……她暗自后悔,如此旖旎的氛围,这裤子当真是煞风景。
只得装傻道:“妾身……不知二郎是何意,但今日身子实在是不爽利,不如咱们……”
谢清墨没再听她多说,系带缓缓拉开,他的手绕过她的脖颈掰着她的脸向后转,另一只手又轻轻向下褪了她的两层亵裤。他先温柔地吻了她的唇角,而后忽然欠身勾头,舌尖长驱直入,重重地吻了下去,“腿夹紧。”他趁着喘息的功夫说了三个字。
沈欢颜终于知晓谢清墨所说的“帮帮他”是为何意。心中只怪自己这月事来得真不是时候。
她犹豫片刻也不再矜持,主动抬起脸承住他的吻和所有的一切,那般急切,又那般热烈,用光滑黏腻的耳鬓厮磨聊解胸中盈满的阵阵湿润的春意。
窗外书声朗朗,屋内衾被翻浪。
后来,谢清墨让汪淮安先走。自己则留在屋内,拿帕子蘸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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