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后悔让云诺把陆影疏带来了。
不知怎的,他总感觉每当他要与云诺单独说话时,陆影疏总会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哪儿冒出来。往后的这些日子,他都没能找到机会问云诺关于禹柏如的事。
他甚至怀疑陆影疏就是禹柏如派来整他的,可是他没有证据,又因陆影疏是云诺的人,他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一天又一天地忍了下去。
直到送云诺回府的这一天……
姜莞伤势渐愈,余下只需温补调养,云诺便收拾行囊,打道回府。临别之际,二人依依不舍,大有“瞻望弗及,泣涕如雨”之态。
姜衍自然而然地承揽了送云诺回府的差事,除此之外,太尉府更是备下厚礼,一辆马车竟装之不下,硬是又多添了几辆,同时带上了一批太尉府的小厮,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云府送去。
回到了云府,这些东西都没知会王新月,也不必过云府的账面。太尉府的人鱼贯而入,将那些东西一箱一箱地往晚晴阁中搬去,声势浩荡,又是大摇大摆地从正门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尉府来送聘礼。
而那些小厮除了听从姜衍的吩咐之外,对云诺也是一副言听计从的模样,看得云姝眼红不已。
云姝就站在凤栖阁门前,眼睁睁地看着太尉府的人抬着箱子从凤栖阁院门前路过,那些人明知道她站在哪儿,竟然连声“云二小姐”都不知道叫一声,与她擦肩而过,仿佛将她当作空气一般。本就心气不顺的她自觉遭到了怠慢,觉得定是云诺在太尉府时说了什么,这才让那些下人都敢对她趾高气扬,目无尊卑。
可这些话她是万万不敢去与母亲说的,上回她因云诺住到太尉府的事在母亲面前哭闹,没得到安慰不说,还惹得母亲不快,将她狠狠斥责了一通。
想到这云姝又瘪了瘪嘴,她总觉得母亲自从再次有孕之后,对她再也没有从前那般宠爱了,似乎一门心思都放在了肚子里那个胎儿身上,尤其是在外公一家出事,还有宫里的太后被软禁,皇后遭冷落之后,母亲对这个孩子愈发重视,仿佛这个孩子就是她们最后的希望。
此时王新月正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霜儿将云诺回来的事情说与她听,她眼都没睁,要不是她的手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小腹,霜儿甚至都以为她睡着了。
说起来这些日子王新月过得也不算差,不管娘家再怎么样,云司齐对她却始终如一,这让她愈发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当初她一眼就相中了云司齐,就是看中他相貌端正,为人正派,对妻子宠爱有加,当时她就决心要将这个男人夺过来,她从不怀疑自己的魅力,区区男人,不过是手到擒来,现在,这独一份的宠爱是她的了。
“虞晚秋,手下败将,不足挂齿。”王新月轻哼一声,仍闭着眼,唇角扶起一抹冷笑,从前胜利者是她,现在是,以后更是。云诺再怎么蹦跶,也只不过是一时的痛快,等她把嫡子生下来,以后就算把云诺兄妹赶出云府,也未尝不可啊?
就连皇宫中不受宠的皇子都会被远远发配出去,住到皇帝看不见的地方,又何况是区区侍郎府呢?
“夫人,刘大夫来了。”婢女在门口恭声禀报。
王新月睁开眼:“快请他进来。”
刘思邈背着药箱走进凤栖阁,如往常一样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