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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小说:

被诛九族后我重生了

作者:

棉蛋黄

分类:

穿越架空

碗里的肉被姜茹堆满姜茹嘴硬心软说好不理他可是在看到裴骛瘦了时还是会担心他吃不好。

裴骛心口暖暖的他低着头说:“你也吃。”

两人完全将其他人视做空气当初裴骛还未到唐州时姜茹和宋姝说得那么绝说什么根本不会再理他说什么要让裴骛吃教训这才一个下午姜茹就把自己的话全部忘干净了。

两人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夹菜说姜茹在和他怄气

一顿饭吃完两人似乎已经重归于好姜茹先放下筷子裴骛立刻找准机会:“表妹可以……”

他的话没能说完姜茹竟然还在生他的气扭头就走明明刚才在桌上还关心他有没有吃饱放下筷子又不认人了。

裴骛只能将要说的话又咽回肚子里又和白日一样守在姜茹的门外。

没能守太久因为他们此次来的人太多房间不够住于是宋姝把自己的房间让出去她就和姜茹挤一间房。

房间内多了个宋姝裴骛再守着就不太合适了他只能先作罢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和谢均挤一间房两人泾渭分明一个打地铺一个睡床除了最开始礼貌的打招呼其余交流都几乎没有。

好不容易赶到唐州短短半日就吃了几回闭门羹裴骛心里郁闷姜茹不理他他头一回尝到了这样的滋味郁闷得他躺在地铺上明明身体疲惫却怎么也睡不着。

可若要他重新选他还是会这样做他不觉得自己做错可姜茹还是对他恼了。

翻了两下床上的谢均被他的动静吸引饶有兴致地问:“你和你表妹是怎么回事和我说说?”

说来话长裴骛也不想提自己的伤心事就敷衍道:“没什么。”

谢均是个爱看热闹的尤其是看这种戏裴骛不想说他那吃瓜的劲却没消又兴致勃勃地继续问裴骛答了几句眼看着他越问越起劲不太想继续和他说遂扭过头装睡。

他很少对人这么没礼貌谢均算是一个。

眼看着问裴骛问不到什么了他给裴骛出招:“我有办法。”

裴骛这回总算是拿正眼看他他转过身子目光落在床上的谢均身上没说话但满眼都写着“快说”。

谢均便低声道:“我先前观察过你太过克制礼貌你二话不说就抱她再说说好话她必然不会再生你气了。”

胡言乱语裴骛转过身捂住耳朵。

谢均自以为好心提醒裴骛谁料裴骛竟然这样对他他倍感愤怒也气冲冲地盖上被褥:“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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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教你。”

两人最开始就看不上眼如今是在本就结仇的关系上又添了把火隔日一早宋姝看见气得炸毛的谢均:“你怎么了?”

谢均恼怒地瞪着裴骛仿佛要把他瞪出一个洞眼神凶神恶煞活像是要把裴骛生吞活剥。

宋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裴骛性子内敛不像谢均什么都写在脸上而谢均常年待在军中平日里说话没轻没重做事也风风火火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人了。

和谢均的恼怒比起来裴骛显得淡定自如也可能是委屈的只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宋姝立刻揍了谢均一拳:“你好端端的欺负别人做什么?”

谢均未料到宋姝竟然会这样胳膊肘往外拐明明是裴骛对他冷眼宋姝竟然问都不问就认定是他错了。

谢均有苦难言震惊地指着自己:“我做什么了?我根本没有欺负他。”

宋姝不怎么信:“你先前就同我说过他的不是裴骛的品性我都知道你不会是昨日夜里对他说了什么吧?”

谢均:“……”

他窝囊又郁闷愤恨地看着裴骛忙前忙后又是去喂马匹又是去帮忙做饭没有一刻停歇难不成宋姝觉得他闷声干活就是老实人?

谢均不满像个尾巴似的跟着裴骛裴骛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誓要在宋姝眼里脱胎换骨。

两人围在炉子前烧火谢均帮忙添乱把柴火一股脑塞满炉子又被裴骛拿出来他又要塞被裴骛斜了一眼才老老实实不再捣乱。

而裴骛虽说在烧火却是心不在焉的他视线时不时往外瞥想捕捉姜茹的踪迹姜茹方才出去了还不肯要裴骛跟着裴骛就只能在院中等她。

终于

这宅子附近种着些农作物姜茹今早就去摘了些豆子拿来做菜看见姜茹进来裴骛火也不烧了迅速站起身走到姜茹身侧把她手里的篮子接了过来。

姜茹顺手递给他裴骛就提着豆子去洗他洗豆子谢均就跟着他洗不多时裴骛终于对他忍无可忍:“你做什么?”

谢均理直气壮:“洗豆子啊。”

裴骛提醒他:“火还没有生好。”

谢均朝土灶的地方抬了抬下颌裴骛才发现生火的任务早就被其他人干了他收回视线默认了谢均跟着他。

很快谢均酸溜溜地道:“你倒是演得好连宋姝都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刻另一旁的宋姝和姜茹也正研究着这洗豆子的两人宋姝压低声音:“是不是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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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茹煞有其事地点头:“似乎是有的。”

方才宋姝和他说谢均裴骛看不惯对方,还疑似裴骛受委屈了,她还不信,如今看那两人,都在洗豆子却互相都不搭话,一个比一个冷脸。

尤其是谢均,刚才似乎还出言挑衅裴骛。

只是姜茹还有些犹豫:“我觉得谢均不是那样的人。”

不管怎么说都是宋姝看上的郎君,应该不会随意欺负别人的。

然而宋姝嫌弃地撇撇嘴:“他是不会这么做,但是他平日里有些……”宋姝想了想形容的词,“大大咧咧,可能会说什么话惹你表哥不高兴了,他自己还察觉不到。”

听到这话,姜茹仔细端详裴骛的表情,和谢均的热情相比,裴骛只是偶尔才会应答两句谢均的话,两人的相处看起来也并不那么融洽。

再怎么冷战,看到裴骛吃瘪,她还是会关心的,那边的两人终于洗好了豆子,裴骛端着豆子要拿过去煮,谢均还是跟着裴骛后面。

裴骛没被人欺负过,可是在姜茹眼里,他就是很纯粹的小白花,委委屈屈可可怜怜的。

姜茹到底是抵不过心里那关,叫了一声裴骛的名字。

裴骛顿了片刻才应声,他没有想过姜茹会主动叫他,站在原地,像是不安地看着姜茹。

姜茹朝他招招手,裴骛就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几步走到了姜茹身边。

院子就这么大,说点话都容易被听见,于是姜茹指指院外,叫上裴骛离开了这处宅子。

唐州的初秋是微微凉的,天气凉下来,山里的景色也荒凉很多,目之所及皆是金黄的枯草,正是枯水期,溪边的水流也只有淅淅沥沥的几股,山间松子落,远方的青山也布满了金黄。

山间的风呼呼的吵闹着,溪水潺潺,正午的风最大,吹得姜茹发丝乱飘,裴骛走到她身前,想为她遮挡些风。

可是这处正是风口,无论怎么躲都是躲不掉的,姜茹被吹得无声吐槽,耷拉着脸,怀疑自己被吹得乱糟糟的。

她站到了小溪边的垂柳下,垂柳只垂着枯枝,看起来蔫蔫的,姜茹被风吹得烦,嘀咕道:“这儿风这么大,宋姝怎么会来这里的。”

裴骛没听清楚,疑惑地“嗯?”一声,姜茹立刻摆摆手,示意自己什么也没说。

两人待在宋姝先前和谢均待过的小溪边,姜茹打量着裴骛的表情,言归正传询问裴骛:“你是不是和谢均闹了不愉快?”

裴骛愣了一下,摇头:“没有。”

疑心他在说谎,姜茹斟酌着说:“他可能行为上会冒犯你,你若是不高兴可以告诉我,让你们分开住就好了。”

他们能在唐州待的日子也就这一天了,不出意外的话,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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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可以出发姜茹竟然还要特意为裴骛和谢均换房间。

裴骛还没说话姜茹就陷入了自己的脑补中小声地说:“先前听说你们刚见面就不对付你又嘴笨受了什么委屈可一定要和我说。”

算不上委屈他和谢均虽然不对付可也没有什么矛盾裴骛说:“我没有委屈。”

“那宋姝方才和我说你俩互相冷脸?”姜茹觉得裴骛在粉饰太平劝说道:“你不要觉得有什么不好他若是做得不对我会让宋姝教训他的。”

这回裴骛终于强调:“没有

看裴骛的反应确实不像是在说谎那他们当真没有矛盾?姜茹不解:“可是他今早为何瞪你?”

这回裴骛迟疑很久没有答话就连开口也是含糊其辞:“宋姝看错了。”

他惯常不会说谎就算真说谎也会非常明显就比如现在他明显在掩饰着什么还不想告诉姜茹。

姜茹面色一沉:“说真话。”

裴骛犹豫着不肯开口姜茹又继续道:“说你再不说我就生气了。”

裴骛是个笨蛋听到姜茹说要生气就自乱阵脚连忙道:“我说。”

姜茹冷着脸看他开口裴骛纠结了很久终于在姜茹越来越不耐的视线中自暴自弃地开口:“他教了我一些让你消气的方法。”

姜茹挑眉她还不知道谢均还会这个一时好奇:“什么?”

裴骛到这儿明显僵住可是在姜茹的逼问下他还是说了出来视死如归一般:“他让我抱你。”

姜茹的表情逐渐转为迷惑要裴骛抱她大概也许这辈子都没有可能谢均倒是敢教。

况且姜茹现在正生气要是裴骛当真如此她恐怕会更生气。

姜茹大概知道谢均为什么瞪裴骛了她有些好笑:“所以你不同意他就要瞪你?”

裴骛点了点头又补充:“其实不怪他。”

确实不怪谢均他或许也是好心只是对裴骛来说并不适用这两人也是幼稚这么点小事都能吵架。

反正也和裴骛出来了姜茹索性把话说开她问裴骛:“你知道我为何要生气吗?”

裴骛说:“因为把你送走。”

他还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提起这件事姜茹就胸口闷:“你知道你还这么做?”

裴骛没看出半点悔改他低声道:“我只能送你走。”

那样的情况下要护住姜茹最好的办法就是送她走时至今日裴骛依旧不后悔尤其是见到了皇帝的疯魔样子裴骛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所以姜茹又一次问他裴骛说:“我还是会送你走。”

姜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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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这样的回答,裴骛油盐不进,她又一回被裴骛气得胸口疼:“什么?”

裴骛又重复这句话,姜茹瞪着他,她现在觉得谢均也和她一样同病相怜,面对这样木头的裴骛,很难不被他气到。

姜茹愤愤吐槽:“你这个木头。”

裴骛被姜茹说是木头很多次,对于这个称呼裴骛早已经习惯,他很熟练地接受,只是在看见又一次被他气得要离开的姜茹时,裴骛下意识地叫住了她。

姜茹回头,他认真地说:“我这样做,是因为我希望你活着。”

姜茹:“那你呢?”

这回裴骛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我也想活着,但是若是遇到危险,我更希望你先走。”

他不会说漂亮话,说的都是自己心里想的,姜茹有时候喜欢他的真诚,有时候又怨恨他的真诚,就连一点好话都不肯和姜茹说。

姜茹的心也不是石头,说着还在生气,可也会对裴骛心软,比起和裴骛冷战,她想问裴骛很多,问他自己在汴京的三个月怎么过的,问他在汴京有没有遇到危险,问他是如何脱身的。

生气是还生气,可是比起来,对裴骛的担心更重要些,姜茹到底还是没忍住,问起裴骛在汴京的事。

裴骛便一五一十告诉了她,幸好皇帝如今对他不算忌惮,不是非杀他不可,裴骛才能脱身。

他调任潭州,这回是真正能干满三年了,皇帝必然不会轻易调他回去,至少在潭州,裴骛能真正干些实事,而不是时时刻刻如履薄冰。

说完,裴骛还不太有信心地问:“你可愿意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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