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宁棠将燕窝放下后柔声说道,“儿媳炖了燕窝,您趁热喝点,补补身子。”
宋娴云扫了一眼那盅燕窝:“有心了。”
宁棠跪坐在榻边,替宋娴云捶着腿,状似无意地开口:“母亲,夫君最近心情一直不好,儿媳瞧着心里也跟着难受,都是儿媳没用,不能为夫君分忧,也不能为裴家开枝散叶……”
宋娴云听见这话,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沉了几分:“行了,这事以后不准再说了。”
“话虽如此,可夫君毕竟是裴家大房的独苗。”
宁棠见宋娴云没有立刻发作,胆子大了些,“儿媳想着,夫君身边伺候的人还是太少了,不如……再给夫君纳两房妾室,人多了,也能热闹些……”
话还没说完,宋娴云猛地睁开眼,一把推开宁棠的手:“胡闹!还嫌不够丢人吗?”
宁棠吓得立刻跪在地上:“母亲息怒!儿媳不是这个意思!儿媳只是……只是想为夫君分忧!”
“分忧?”宋娴云冷冷地看着她,“你有那个脑子吗?”
宁棠把头埋得低低的,肩膀微微颤抖,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从宋娴云的院子出来,宁棠只觉得浑身发冷,看来只能再想别的方法了。
当天晚上,裴云州回来后,就见宁棠的丫鬟守在门口,一脸为难。
“宁姨娘呢?”
丫鬟噗通一声跪下:“回大少爷,少夫人今天下午就觉得身上不爽利,头晕得厉害,请了大夫来看,说是风寒,还容易传染,宁姨娘心善,让奴婢再外面候着,不用贴身伺候,怕传染给奴婢,也让奴婢提醒大少爷,切莫靠近。”
裴云州根本不管这些,直接掀开帘子进去,只见宁棠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
双眼紧闭,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看起来倒真像是病了的样子。
一连几天,宁棠都称病卧床,裴云州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便把主意打到了桑婉婉身上。
桑婉婉倒是在桑晚意离开裴府后突然安稳了,除了每日去给宋娴云请安,其余时间都待在自己院子里,连门都不出。
这天晚上,她刚准备歇下,就听见院门被人打开的声音,桑婉婉吓了一跳,急忙叫来小红,接着就看见裴云州带着一身酒气,摇摇晃晃地站在院子里。
“夫……夫君?”桑婉婉又惊又喜,裴云州已经很久没来她这里了,她连忙迎上去,想去扶他,“您怎么来了?”
裴云州拽着她,整个人靠在她的身上,踉踉跄跄的朝卧房走去:“进去!”
桑婉婉心里又惊又喜,也顾不上询问裴云州怎么喝了这么多的就,就顺从地跟着他进了屋,小红想跟进来伺候,被裴云州一个凶狠的眼神给瞪了出去。
房门关上,桑婉婉心里虽然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一丝窃喜,她以为裴云州终于想起她了,她倒了杯热茶递过去:“夫君,喝口茶醒醒酒。”
裴云州没接茶,而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接着滚烫的唇就堵了上来,桑婉婉虽然感觉不舒服,但是一想到裴云州已经很久没碰自己了,就硬生生的抗住了。
却不想裴云州越来越用力,桑婉婉吃痛,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夫君,你弄痛我了……”
不等桑婉婉说完,裴云州抬手一下子掐住了她的脖子:“别动,再动我掐死你。”
裴云州的声音嘶哑,吓得桑婉婉瞬间清醒了:“夫君……夫君你怎么了?”
裴云州明显有些酒精上头:“叫啊!你不是最喜欢叫嘛!怎么?我好久没来你就忘了怎么伺候男人了?”
“脱,自己脱!”裴云州手上的动作开始粗鲁起来,桑婉婉这时候也意识到不对劲,恐惧袭来,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可她的眼泪非但没有换来怜惜,反而让裴云州更加兴奋。
他撕开她的衣裳,将她扔在床上,没有半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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