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老人走到桌前,手里捏着一颗黑色的棋子。
“明瑶那丫头,性子烈,重情义,这次回来,怕是这京城又要热闹了。”
裴云霆在老人对面坐下,也不客气,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热闹好,水浑了,才好摸鱼。”
老人看着他,叹了口气:“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明瑶虽然跟秦王交好,甚至当年为了护着秦王也费尽心机,但她毕竟和上面那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
老人指了指皇宫的方向:“血浓于水,她再恨那位,也不会帮着外人去推翻自家弟弟的江山,更何况,那位现在虽然做得过了些,但毕竟是正统。”
“正统?”裴云霆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弑兄杀弟换来的正统?还是给亲姐夫下毒换来的正统?”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盯着裴云霆看了半晌:“看来你都知道了?关于驸马的毒。”
“很难猜吗?”裴云霆摩挲着手指,“苍南当年也是名动京城的才子,文武双全,怎么可能突然就病得起不来床?而且这一病就是这么多年,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太医当然束手无策,那是皇帝下的毒,谁敢治?谁又能治?”
老人摇了摇头,“明瑶这次回来,苍南的身子也真的到了极限,落叶归根总归是好的,至于其他……”
“我没指望长公主能大义灭亲。”裴云霆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我只是想让她看清楚,她那位好弟弟,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老人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权衡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如今这局势,你怎么看?”
裴云霆也不藏着掖着:“大皇子凌墨轩,生母是淑妃,性格中庸,守成有余,进取不足,若是盛世,做个守城之君倒也勉强,但在如今这乱世,他镇不住场子。”
老人点点头:“那萧贵妃的那两个呢?”
“三皇子凌墨涵,暴躁易怒,有勇无谋,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四皇子凌墨清,倒是有点脑子,可惜心术不正,手段阴毒,这种人若是上位,那是天下百姓的灾难。”
裴云霆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至于五皇子凌墨昭,才七岁,还在玩泥巴的年纪,能不能长大都两说。”
老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还有呢?”
“还有……”裴云霆眯了眯眼,“裴贵嫔肚子里的那个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就算是皇子,等他长大,黄花菜都凉了。”
老人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这么说来,这几个皇子,竟没一个能入得了你的眼?”
裴云霆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老人。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凝重,烛火跳动了一下,老人忽然身子微微前倾,盯着裴云霆:“既然这些人都入不了你的眼,那你是不是想……”
老人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裴云霆没有立刻回答,他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今夜无月,风有些大,吹得窗棂吱呀作响。
过了许久,裴云霆才收回视线,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衣袖:“夜深了,您早点歇着吧。”
说完,他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老人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密道的入口,才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天,终究是要变了。”
裴云霆从密道出来,直接回了裴府。
卧房里还亮着灯,桑晚意披着外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门响,她立刻放下书,起身迎了上去:“回来了?”
裴云霆带着一身寒气进屋,见她穿得单薄,眉头皱了皱,反手关上门:“怎么还没睡?不是让你别等吗?”
“睡不着。”桑晚意伸手帮他解开身上的披风,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裴云霆拉着她在软塌上坐下,自己则顺手倒了杯热茶暖手:“夫人,正好,我也有东西给你。”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玉牌,递给桑晚意。
桑晚意接过一看,这玉牌通体温润,触手生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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