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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忽然结婚啦:14

小说:

和冰山大小姐先婚后爱

作者:

江一水

分类:

现代言情

凌晨六点,生物钟如精密的发条,将温言从浅眠中准时唤醒。

身侧,靳子衿还在沉睡。

女人侧卧着,半张脸陷在蓬松的枕间,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绵长安稳。

温言盯着她看了几秒,才极其缓慢地掀开被角。

她赤脚踩上微凉的地板,像逃离作案现场般,无声地挪出主卧。

一楼客厅空寂,落地窗外天色仍是沉郁的蓝灰。

她习惯性走向通往花园的玻璃门,手刚触到冰凉的金属把手,一股强劲的寒气便从门缝钻入,激得她裸露的小臂泛起细密的颗粒。

推开门,冷风如刃,扑面而来。

温言抬眼望去,原本茵绿的草坪覆上了一层银白的薄霜,在庭院地灯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脆生生的冷光。

远处的人工湖面,也凝结着冰晶似的纹理。

一场冷空气无声无息降临,冬天,真的来了。

她沉默地站在门口,感受着刺骨的冷意穿透单薄的居家服。

理智与惯性的博弈只持续了三秒,然后“砰”地一下关上门。

玻璃门被迅速合拢,锁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算了,今天就在室内吧。

温言转身,走向与客厅相连的玻璃花房。

恒温系统维持着适宜的湿度与温度,绿植在晨光熹微中舒展着肥厚的叶片。

她在一片较为空旷的绿萝架前站定,沉肩坠肘,缓缓起势。

两套拳打完,身上已覆了层薄汗,筋骨也彻底舒展开。

她收势吐息,走向厨房时,里面已传来隐约的声响和食物香气。

刘姨和另一位帮佣正在料理台前忙碌,见温言进来,都有些惊讶。

刘姨擦着手,笑眯眯地问:“温小姐,早啊,怎么起这么早?”

“早,刘姨。”温言点点头,目光扫过料理台上丰富的食材,“今天早餐我能参与一下吗?想煮个粥。”

刘姨连忙摆手:“哎呀不用不用,我们来就好,您去歇着。”

“没事,”温言看到厨房熬了白粥,立即挽起了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我会做艇仔粥。子衿她喜欢喝这个吗?”

昨晚靳子衿误以为是她下厨时,那句脱口而出的“今天是我老婆下厨吗”,语气里的期待,温言听得分明。

再加上昨天自己那番不管不顾的“冲动”,于情于理,都该有所表示。

靳子衿摆明了是要认真经营这段婚姻,她也不能这么不能不知好歹。

刘姨一听她要给靳子衿下厨,不仅不阻拦还连忙说:“小姐最喜欢喝艇仔粥了,太太亲自下厨,她一定会很高兴。”

温言洗净手,开始处理鲜虾、鱼片、干贝

。她的动作并不花哨,但极其利落精准。

剖虾线,片鱼片,浸泡干贝,每道工序都带着一种外科手术般的条理分明。

姜丝切得细如发,炸花生碾得酥脆适中,油条切成均匀的小段。

刘姨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赞叹:“太太这手法,真漂亮。”

温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专注地盯着砂锅里逐渐翻滚出米花白粥。

火候、下料的顺序、调味的时机,她都把握得很好。

粥香渐渐弥漫开来,浓郁而鲜甜。

就在这时,楼梯方向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温言回头,看见靳子衿披着件丝绒睡袍,倚在厨房门框边。

女人晨起未施粉黛,脸色有种慵懒的苍白。

她的长发松散地拢在一侧肩头,目光落在温言系着围裙的背影上,带着点刚醒的朦胧和毫不掩饰的惊讶。

“怎么进厨房了?”靳子衿走进来,声音还带着点沙哑,“没去锻炼?”

温言刚想开口,旁边的刘姨已经快人快语,笑吟吟地抢答:“小姐您不知道,温小姐对您可上心啦。特地起了大早,给您做您最爱的艇仔粥呢。”

“来来来,正好好了,您快尝尝!”

靳子衿无奈地瞥了刘姨一眼,语气却没什么力度:“刘姨,她有名字,叫温言,或者温小姐。别‘太太’‘太太’地喊,我们家不兴这套。”

刘姨只当没听见,手脚麻利地盛出一小碗。

雪白的粥底,粉嫩的虾仁、莹白的鱼片、金黄的油条段、翠绿的葱花点缀其上,热气腾腾:“小姐的‘太太’,那不就得叫‘太太’嘛,快尝尝咱们‘太太’的手艺!”

靳子衿:“……”

她接过瓷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抬眸看向温言。

温言正安静地解着围裙,耳根似乎有点不易察觉的红。

靳子衿唇角弯了弯,低头,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

粥底绵滑,米香纯粹,海鲜的鲜甜完美融入,油条和花生的脆香增添层次,姜丝去腥提鲜,一切都恰到好处。

她顿了顿,又吃了一口,才抬起眼,眼底有亮光:“很好吃。”

温言一直绷着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你喜欢就好。”

几人将早餐端至餐厅。

精致的骨瓷餐具,几样清爽小菜,中心便是那一大锅冒着热气的艇仔粥。

落座后,靳子衿一边慢条斯理地继续喝粥,一边状似随意地问:“你经常下厨?手艺不像生手。”

温言摇头:“不常做。”

“以前在学校,吃腻了食堂,有位学姐偶尔会给我们开小灶,跟着学过一点。”

“学姐?”靳子衿舀粥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就是你手受伤时,照顾你的那位?”

“嗯。”温言点头,并未察觉对方语气里那丝微妙的停顿。

靳子衿垂下眼睫,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声音听不出情绪:“看来,从她那儿学到的东西不少。”

温言终于听出了一点异样,抬眼看向靳子衿。

对方正专注地盯着粥面,浓密的睫毛掩住了眼神。

温言想了想,补充道:“只是厨艺而已。她很照顾我们这些学弟学妹。”

“哦。”靳子衿应了一声,语气平淡,“那现在你们还有联系?”

温言摇摇头:“她后来出国做访问学者,联系就少了,偶尔节日问候一下。”

靳子衿没再说话,只是继续喝粥。

但温言明显感觉到,餐桌上那点若有似无的微妙气压,似乎消散了。

——————

早餐过后,迈莎锐库里南平稳地驶向京华医院。

车内,温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斟酌着开口:“子衿,明天我要去京大代课。“

”从家里过去太远,路上要三个小时,今晚我可能就不回去了,住学校附近的公寓。”

靳子衿正低头查看平板上助理发来的日程,闻言抬起头,有些讶异:“你还负责代课?”

“嗯。”温言解释,“我们医院和京大医学院有长期的科研与教学合作。”

因为形象符合要求,她也被安排了一门本科生选修课,《运动系统损伤与康复》,一周一节,一节四小时。

她顿了顿,想起那些阶梯教室里黑压压的年轻面孔和层出不穷的提问,轻轻叹了口气:“不想上课,还挺耗神的。”

除了教学,她还深度参与附属骨科研究院的几项课题,负责临床数据分析和部分实验设计,每周需要固定时间泡在实验室和会议室里。

这些她没细说,但靳子衿能猜到。

靳子衿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好。注意休息。”

她说着,忽然朝温言伸出手:“手给我。”

温言下意识伸出右手。

靳子衿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左手。”

温言这才换了左手递过去。

靳子衿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从身后不知什么地方,摸出一个深蓝色丝绒方盒。

“嗒”一声轻响,盒盖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块手表。

表盘是深邃的棕色珐琅,镶嵌着极细的罗马数字时标,皮质表带是油润的深棕色。

设计古典而低调,没有多余的钻石或复杂功能,但做工肉眼可见的精致考究。

温言愣住了。

靳子衿已经取出表,解开搭扣,动作自然地将它环上温言的手腕。

“咔哒”,表扣合拢,严丝合缝地贴着她腕骨凸起下方一寸的位置。

尺寸竟然恰到好处。

“戒指订做需要时间,”靳子衿一边调整着表带松紧,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但总得先有个像样的东西,戴在你身上。”

她抬起眼,看向温言:“医生可以戴表吧?不进手术室的时候。”

温言低头,看着腕间那块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物件,喉咙有些发紧:“可以。”

“那就好好戴着。”靳子衿的手指抚过表壳边缘,语气听起来温和,却又带着强硬的命令味道,“除了上手术台,不许摘。”

温言的心脏,又被那种飘忽不定的梦幻感所笼罩。

她抬起手腕,对着车窗透入的光线仔细看了看。

表盘在光线下流转着细腻莹润的光泽,像凝固的时光:“怎么突然想起送我这个,因为我今天给你做了早餐。”

靳子衿靠回椅背,目光落在她修长的手腕上,淡淡笑了一下:“一半一半吧。”

“另一半呢?”

靳子衿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描摹着温言腕部清晰的骨节和淡青色的血管:“另一半……”

“看着你的手腕,就想给你戴点东西。手表,手环,或者别的什么。”她声音低了些,“戒指,手链,什么都好。”

就想套点什么东西上去,将你给老老实实地锁住了。

“但你是医生,”她收回手,语气恢复平常,“太张扬不适合。想了想,手表最妥帖。”

“喜欢吗?”

温言摩挲着微凉的表壳,她点点头,声音有点干:“喜欢。”

停顿几秒,又低声说:“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嗯?”

温言抬起眼,望向靳子衿。

女人的脸在车厢变幻的光影里,美得近乎虚幻。

“像在过家家。”温言坦白道,语气有些恍惚,“一切都好得太顺利,太甜蜜了。”

“靳子衿,你是真的吗?我不会是还没醒吧?”

靳子衿怔了怔,随即失笑。

她忽然倾身靠近,伸手,在温言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痛吗?”

温言感受着那点轻微的刺痛,老实回答:“不太痛。要不你再掐一下?”

靳子衿笑出声,指尖改为轻抚她刚才掐过的地方:“傻子。”

温言也跟着笑了,笑容里有些赧然:“我就是觉得这几天像踩在云上。很慌,又很高兴。”

靳子衿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看着她:“那你讨厌吗?”

“讨厌什么?”

“讨厌我的触碰,我送你东西,我介入你的生活,像现在这样。”

温言摇头,没有任何犹豫:“不讨厌。”

“和你在一起……”她斟酌着用词,“很舒服。心里很踏实。”

明明才相处没多久,她就觉得一切是那么的自然。

她就应该有个妻子。

靳子衿就是她的命中注定。

这样的好日子,她早就过了好几年。

靳子衿听懂她话语里的意思,眼底漾开柔软的光:“我也这么觉得。”

她握住温言戴着表的那只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温言,以后我还可以给你送东西吗?”

“当然可以。”

“那我送你什么,你都会接受吗?”

温言反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都会。”

靳子衿凝视着她,目光从她清澈的眼睛,又滑到她色泽健康的唇瓣上,心头那股躁动又涌了上来。

她心想:靳子衿,你真是被迷得不轻。

片刻之后,她遵循了那股冲动,倾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开始得很温柔,像晨间花瓣上的露水,轻触即离。

但温言几乎在瞬间就做出了回应,她另一只手环上靳子衿的后颈,将她拉近,加深了这个吻。

气息交缠,逐渐紊乱。

唇齿间的厮磨带上了热度,急切地探索、占有、确认。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直到车子缓缓减速,即将驶入医院辅路,两人才喘息着分开。

温言的嘴唇明显肿了些,色泽嫣红。

靳子衿的唇妆也花了,唇瓣湿润微张,眼里蒙着一层动人的水汽。

车子停稳。

温言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我今晚不回来,但明天晚工作结束,我尽量赶回来。”

“好。”靳子衿的声音还有点哑,她伸手,替温言理了理微乱的衬衫领口,“路上小心。”

“拜拜。”

温言推门下车。

初冬的冷风瞬间包裹上来,却吹不散她脸上和心头的热度。

她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的豪车无声滑入车流,直至消失。

心里忽然空了一块。

想她柔软的唇,想她拥抱时的体温和香气,想她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想她凝视自己时,眼底那些清晰又复杂的情绪。

不过分开片刻,思念已如藤蔓疯长。

她觉得自己被下了降头或者中了蛊。

否则,怎么会如此目眩神迷,如此魂不守舍。

——————

上午接连两台手术,消耗了大量精力和体力。中午时分,温言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走出手术区。

靳子衿让人送来的午餐,照例已经放在她休息室的桌上。

精致的多层漆木食盒,分量十足,荤素搭配,还有一盅炖得清亮的汤。

温言洗净手,坐下,打开食盒。

香气扑鼻。

她拿起手机,对着食物调整角度,想拍张好看点的照片发过去。

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在“拍照”这项技能上的天赋。

构图、光线、焦点……

怎么调都显得平淡甚至笨拙。

实习生邱波端着泡面进来时,就看到自家这位平时在手术台上稳如泰山的带教老师,正对着饭盒和手机屏幕眉头紧锁,手指戳来戳去。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与高科技产品搏斗执拗感。

活脱脱的老年人。

“温老师,”邱波忍着笑,凑过去,“您这是要给师娘‘返图’?”

温言结婚的消息,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科室。

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好奇得紧,连带着对“师娘”这个神秘人物也充满了八卦热情。

喜糖更是被明里暗里催了好几次。

温言有些尴尬地推了推眼镜,“嗯”了一声:“拍不好。”

“我来帮您。”邱波自告奋勇,放下泡面桶就接过手机,“这得讲究构图和光线,您让让。”

温言乖乖让开。

邱波调整了一下食盒的位置,用纸巾擦了擦边缘,又拿过温言的水杯当了个临时反光板,对着窗户的方向,“咔嚓”“咔嚓”连拍几张。

“光拍饭不行,得有人物入境,生活气息。”邱波指挥道,“老师,您捧着碗,笑一下。”

“对,自然点……哎呀太僵了,想想开心的事?比如师娘?”

温言试着牵动嘴角,挤出一个堪称“职业假笑”的表情。

这时,主治医师张盛晃悠进来,看到这阵仗,挑眉:“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温医生居然在拍照?拍给谁检阅呢?”

邱波嘴快:“给温老师的爱人,温老师在汇报午餐情况。”

张盛“哼”了一声,没说什么,眼神却在温言身上扫了一圈。

恰巧温言抬手时,袖口滑落,露出了左手腕上那块棕色表盘的手表。

邱波眼尖,立刻叫道:“老师,这表新买的?好好看,是师娘送的吧?”

温言下意识摸了摸表壳,点头:“嗯。”

“来来来,特写一个。撸起袖子,把表露出来,比个耶……对,就这样。”

温言有些无奈,但还是配合地照做。

比耶的手指略显僵硬,但腕间那块表在自然光下,质感的确出众。

陆续又有几个同事回到休息室,看到这一幕都笑着打趣了几句。

温言一贯话少,只是微微笑着,耳根微红。

邱波拍完,把手机递还,得意道:“搞定,保证师娘满意。”

“谢谢。”温言接过,想了想,“这个月你的食堂饭卡,刷我的吧。”

“哇!谢谢温老师,老师仗义。”

邱波欢呼。

温言低头,开始从十几张照片里挑选。

最后选了一张饭菜全景,一张自己捧着碗的侧影,还有一张露出手表比耶的特写,给靳子衿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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