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住处,六人不用露宿街头,但叶南清说宇文熠会上门问话,他们连连等了好几日也没看见人影,反倒是修界那边传来不少消息。
天子驾崩后的第五日,这一方小院又飘下来一张给观画的传讯符,院子里躺椅上的观画打开,这次是怀空传来的,依旧是询问她曾许诺的万年极品灵植一事。
观画当没看见,施法一团火烧得干净。
简修啃着苹果,笑道:“这次又是谁?谁叫你跑这么快,他们现下正参加决赛,又因国殇不能进城,否则定会找上门!”
观画闭上眼,悠哉休憩:“那就等他们找上门再说。”
时界从外面回来,拿着一张传讯符,递给观画:“云尽起已经给我发了上百张传讯符谴责你的行为,身为一阁之主,你的名声在修界已经没了。”
“哦,名声而已,钱更重要。”观画淡淡回道。
秦昭在院子里练功,见时界回来,问道:“今日街上有何异常?”
国殇期间,城内酒楼商铺关了大半,唯有一些普通商铺正常营业,需要吃食的百姓也会出门,天子驾崩后一日,街上便传出皇族将要进攻修界,皇帝之死有蹊跷的流言,后来流言一日比一日多,也越来越真。
时界回道:“还是那些呗,太子要即位了,今日流言少了些,但皇族要领兵攻打修界之事,似乎是真的。”
景溯放下话本,蹙眉道:“那岂不是人界大乱?修士法力高深,但势单力薄,皇族兵马强盛,但终究是凡人,两方开战,谁也闹不得好。”
祝灵嗤道:“这不就是回生门想看见的?”
又一张传讯符飞来,观画都懒得看,祝灵接下打开,道:“是上官宜,说那个人情你忘了吗?”
观画还真忘了,但她难得清闲几日,道:“等他们找上门再说吧。”
“哦。”祝灵烧掉传讯符,“他们已经出发了。”
闻言,观画猛地睁开眼坐起来:“什么出发了?他、们?”
祝灵道:“符上是这么说的,而且传讯符飞来有一定时辰,或许他们都快到了。”
观画:“......”
她现在继续跑路还来得及吗?
时界想起什么,从衣袖中又翻出来一张传讯符:“云尽起说,上官宜弃赛,直奔朝云,云尽起和寻一也弃赛跟来了。还好剩下几大修门还在认真比赛。”
观画:“......”
堂堂修界最盛大的比赛说弃就弃吗?
景溯惊叹道:“看来上官宜要你帮的事真的很重要。”
行吧,既然早些答应她的,还是得做到,观画回屋睡觉,她有预感,后面她一定又忙得没时间休息,她得抓紧享受剩下不多的时间。
今夜,无月无星,本该入睡的时辰,庭院大门传来一阵敲门声,观画打开房门,她就知道,这群人来得快。
敲门声极短,门外人或是觉得里面的人不会开门,直接从围墙外飞了进来,观画站在院中,点好一盏白烛,看去,来者不是修士,而是七皇子宇文熠。
几日不见,他便没了那晚的朝气,神色中满是沧桑与疲倦,韩驰跟在他身后,随他快步走来。
宇文熠没有任何拐弯抹角,似乎真的很忙,直言道:“我能见父皇一面吗?”
闻言,观画眼底一片震惊,他问这话的意思是......他知道她引渡人的身份。
既如此,观画也没隐瞒,道:“那晚追我之人便是引渡人,我与冥界关系不太乐观,再者......”
“再者什么?”宇文熠逼问道,他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观画叹了口气,天子驾崩当晚,她并未看见任何引渡人现身,也并未瞧见皇城有任何魂魄,她近乎冷血道:“再者你父皇或许已经魂飞魄散,就算我与冥界联系,也无法让你如愿。”
此话如雷霆般在宇文熠耳边乍响,让他在一瞬间喘不过气,也听不见任何声音,怎么会这样?
一代帝王竟遭此杀害,何人要让天下大乱?
观画道:“皇帝死于非命,出自修士手笔是吗?”
宇文熠眼神犀利:“你知道什么?”
观画道:“七殿下可知回生门?”
自是知道的,宇文熠却并未将他们放在心上,一来他们只针对修界,二来太过虚无缥缈。
观画继续道:“我们怀疑就是回生门内的人所为,但具体是何人所为,除非凶手主动暴露,否则我们不会知道。”
宇文熠怒道:“少扯这些,无论如何这事都与修界有关,修界必须给一个说法!”
“可是修界就算给出交待又能如何?”观画立马回道,“七殿下,你不是不顾大局之人,皇族真的要起兵修界吗?百姓该如何?无辜的修士又该如何?”
雨落,宇文熠久久未言,这些天宫中大乱,朝中几股势力虎视眈眈,皆想拥护各家皇子即位,外人眼中一人之下的太子不过形同傀儡。
他道:“雾起林内,韩驰在。”
原来如此,观画了然,韩驰将雾起林发生的事告知了他。
观画这些年引渡魂魄,虽不了解朝中形势,却也从一些祸事中得知太子并不能堪当大任,她提出一个于理不合的建议:“七殿下,皇帝之死,修界、冥界包括我都会追查到底,但皇族和修界不能开战,太子难当大任,其他皇子我不了解,但你我很清楚,为了天下、为了百姓,你或许该考虑那个位子。”
“放肆!”宇文熠脱口而出,“观画阁主虽为修士,也不得妄议此事,今日我来只想知道凶手之事,既无果,那我便告辞,待城门打开,你们速速回修界,莫要踏入朝云。”
“来日.....来日再见,就是战场之时。”
语落,宇文熠和韩驰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就这么走了?”
时界打开门缝,从房间里探出头来。
观画坐下,垂眼看着桌上还在燃烧的白烛,道:“想来是宫中还有很多未解决的事情,你们既然没睡,为何不出来?”
闻言,另外几人也纷纷打开门,秦昭道:“他专门来找你,我们怎好打扰。”
观画在思虑什么,没回话,祝灵坐到她身旁,忧心道:“凶手并不是关键,皇族只需要一个发动战争的导火索,现下他们有了这个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秦昭认同:“无论是谁坐上皇位,都会发动凡界与修界的战争。”
景溯不解:“可是以皇族的实力,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占领修界,这个战争得多久,一年?十年?还是上百年?皇族有能力去攻打修界,不如好好改善底层百姓,朝云至少有一半的百姓还无法解决温饱。”
世人常说,凡人之命早已定在命簿之中,可命簿只能决定命运的结局,无法决定命运的走向,那些打破命运之人往往扭转了走向,从此改变了结局。
观画顿悟,事情发展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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