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秦昭、景溯和时界一向酒量好,而莫与这几人长年以来,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显少沾酒,这下被秦昭几人灌了点酒,脸上已经浮现红晕。
见此,秦昭边吃菜,边漫不经心问道:“你们一个个修为都很高,为什么甘心护着七殿下?”
韩驰并未喝酒,他立马保持警惕,自家殿主和观画去船外放灯了,现下只有他能不落入这几人的陷阱中,见莫与想说话,连忙捂住他的嘴,道:“没有缘由。”
秦昭不满地瘪了瘪嘴:“就是闲聊,这样吧,公平起见,我问一个问题,你问一个,不能说谎。”
江微手撑着脑袋,暗自摇头,以他对韩驰的了解,他定是不会答应。
谁料,韩驰沉思片刻,道:“可以,我先问。”
秦昭点头,轻抬下巴示意他提问。
韩驰盯着秦昭,问道:“那日我同你比赛,你身旁那个男修是谁?”
男修?
秦昭想了会儿,没想起来,朝时界看去,眼底满是疑惑,问着那个男修是谁?
时界也没想起来,景溯附耳提示一句,秦昭总算有了印象,道:“就是路上随便认识的。”
韩驰道:“十日比赛,每一日我见你身旁男修皆不同。”
秦昭:“......”
观察得也太仔细了。
她想了一瞬,委婉道:“都是朋友,广交了些。”
放完河灯的观画回来,听见这话,将秦昭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她自是听懂了这话,没想到秦昭竟是一个在情场上颇为娴熟之人,那日被梅姮说了一通后,她本想询问秦昭身边那些朋友之事,但当时满心想着晋级,完全忘了。
再次提及此事,万万没想到秦昭竟是个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之人。
请问仙帝殿下知道她教导的人是这样的吗?
韩驰也听懂了,顿时闭嘴不说话了,见此,秦昭道:“我的问题还是那个。”
宇文熠在船外听到点,回道:“当然是因为本殿足够好,他们才愿意跟随。”
观画六人:“.......”
毫无说服力。
叶南清酒量在他们四个中算好的,眼神朦胧道:“真的,殿下很好,我们自然愿意。”
莫与道:“世人对殿下多有说辞,但都不了解真正的他,我们一开始或许是奉命守护殿下,可后来都是自愿的。”
闻言,观画几人都信了这话,每个人都与最初认识的那人不同,宇文熠也不例外。
江微似乎喝醉了,举起酒杯朝景溯道:“抱歉,那日比赛多有得罪,我自罚三杯!”
景溯还没站起来,他就迅速地喝了一杯又一杯,将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平日冷得半个字都不愿说的人,喝了酒竟然是这样!
景溯并未将那事放在心上,回敬一杯:“没事,比赛嘛,就该尽力而为。”
有江微打头,莫与也向祝灵致歉。
景溯、祝灵:“......”
怎么有种修为太低被嘲讽的感觉?
时界极为欠揍地学着给叶南清敬酒,道:“抱歉,那日我也......”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南清用剑指着,眼神威胁道:“我们出去再打一次。”
那日就他一人输了,被那三人嘲笑了好一番,好在第二天殿下也输了,就没人敢笑他了。
时界识趣坐下,却得意地摇了摇脑袋。
若非叶南清此刻头晕,他真想将那得瑟小人暴揍一顿。
韩驰似乎问起劲了,道:“第二个问题,你身旁之人也都是朋友?”
他问的是时界,比赛那几日,时界身旁的女修也换了一个接一个。
时界点头,复述秦昭的话:“都是朋友,广交了些。”
观画:“......”
好家伙,一个队伍里出了两个情场高手!?
她看向另外三个,那三人连忙摇头表示无辜,观画认真回想一番,他们似乎结交的都是同性朋友,还好还好,五人中只有两个。
她漫不经心道:“最好是,别哪日惹了情债,被人纠缠着不放。”
闻言,秦昭笑道:“你说的是你吗?”
大家瞬间明了,有一只梅花妖可是寸步不离的跟着。
观画从容应道:“当然不是,我现在有人跟吗?”
莫与指着天:“好像才走一个?”
观画语塞,众人哄堂大笑。
宇文熠看了她片刻,道:“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就当......还你话本相助之情。”
观画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朝宇文熠敬酒道:“那就多谢七殿下了。”
清脆的碰杯声响起,灯光闪烁间,四目相对,夹杂一方不敢说出的情谊。
“走走走!出去放灯!”时界拉着大家兴奋道,“小画,你们也来,再放一次,反正七殿下买了那么多。”
城河中央,花船船头,灯火连绵之中,众人兴致盎然地放置河灯,抛去往日的隔阂与阶级,此刻,他们只是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与所有百姓做着同一件平凡又不平凡之事。
听闻放河灯也可许愿,时界便往灯中悄悄塞了一个小纸条,不料被眼尖的秦昭瞧见,立马道:“好啊你,塞什么了?怎么不告诉我们?”
时界微微施法,让河灯飘远些,生怕这些人看见他写了什么,道:“就许愿,我怕你们看见就不灵了。”
景溯惊道:“又许愿?不是才许过吗?”
祝灵笑道:“就是,你有多少愿望啊?”
时界指着简修:“我有他一次许的愿望多?”
简修:“???”
他还没说话呢!
秦昭这才知道这几人背着她做了什么,气道:“你们竟然不等我!我不管,重新许愿,那次许的愿不算!”
说着,她就在船内拿出纸墨笔砚,拉着大家一起在船头写纸条。
韩驰听出点不对劲:“所以你们没进幻境?”
观画边写边道:“进了,你问七殿下。”
宇文熠没跟他们一起胡闹,叫人搬了个椅子在旁坐着,闻言,他看着观画回道:“的确进了。”
就是和他们进的方式不同罢了。
自家殿下都这么说了,韩驰有疑问也不好说,站在宇文熠身旁,脑中将离魂境发生的事重新捋一遍。
莫与没什么愿望,他只想在烟火繁华之地,做一个自在的散人罢了,于是他将手中空白的纸条塞到河灯上,如同他洒脱的性子般将河灯随意一放,渐起的水花扬了他一脸。
随即他侧身偷偷看江微写了什么,纸条上只有两个字:平凡。
莫与不禁念了出来,江微连忙将纸条揉成一团,站起身怒瞪莫与,道:“你找死!”
莫与不服道:“我正大光明看的!”
闻言,江微更生气了,拔了剑就和莫与打了起来,观画几人全被他俩的打斗所吸引,还想问要不要阻止他们,就听见叶南清道:“别管他俩,三天两头就得打一次。”
原来如此,大家又齐齐低头,继续写没写完的愿望。
时界方才已经塞了纸条,便没再写,这下他饶有兴致地欣赏两人打架,那两人打着打着就飞到了船顶,将船上的灯和花搞得天翻地覆,见此,时界闪现上去,将船顶的大锦鲤鱼灯护住:“这灯我看上好久了,你俩不许碰它!”
莫与和江微顿时停下,相互看了一眼,两人竟极有默契的一同出手对上时界,他俩一直被叶南清鄙视修为低,时界的修为早在比赛时便声名远扬,叶南清又输给了他,此番他二人若是打赢时界,便可狠狠地嘲笑叶南清一番!
“不是吧?别打我啊!”
时界拔下锦鲤鱼灯,带着灯在花船各处躲避,莫与和江微紧追不舍,不禁让时界梦回被那几位继任人追时的景象。
简修字迹潦草,写得极快,他将在雪山上许的愿照搬下来,迅速将纸条塞到河灯上后就飞去帮时界,当然,他的修为在莫与和江微面前完全不够看,没一会儿就被甩开,差点掉进河里。
景溯、祝灵和秦昭也迅速放完河灯上去帮忙,在观画看来,景溯和祝灵与其说是帮忙,不如说是添乱,二人还没靠近就被一剑扫开,还要时界将二人接住才不掉入河中。
而秦昭因觉醒了创世之力,不但没被剑气扫开,甚至在江微看见她眼睛的那一瞬,竟失神了片刻,他猛地摇晃脑袋,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可心中那股仇恨与后悔竟在顷刻间爆发,他似乎回到了小时候,父亲带着他逃亡,他无力地哭泣与愤怒,在凶手面前显得那般弱小与可笑。
莫与懵了,不解地看着江微,看着他沉浸在痛苦中,甚至看见他的剑气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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