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气球和茶灵都可以选两样东西，作为陪着姜棠走了这一天的谢礼。
姜棠对自己的小伙伴自然没有太多的限制，仅有的两个条件，第一不能危害自己的身体，第二不能超过整体预算。
不是女孩想给它们限制花费，而是她的财力有限。在潮南的时候，她几乎没有发展过人类的客户。而且她和潮南修训馆的关系……到底没有静森修训馆来得亲近，和修训馆的培育师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回顾在潮南的那段时间，两个月里她沉浸在各种学习里面，完全没有想到要去精灵中心接一些培育师的工作，和潮南修训馆的培育师更是没有什么交流。
除了馆主、奚菁女士和秋，她最为熟悉的都是那些承担日常工作的修训馆人员。培育师……？她几乎没有看见。
姜棠自己也明白这种发展在所难免。她在潮南修训馆的学习重点就不是精灵培育，而日常的工作在宿舍里进行，和其他修训馆的培育师几乎没有空间上的交集。
来到归真市，缺钱的紧迫感又回来了。
幽灵气球和茶灵都是活得很久的精灵，对人类的“物价”也有一些概念。而姜棠的三个小伙伴更是懂得怎么网上购物，知道怎么存钱的精灵。
不管桃桃怎么乱点，它指的都是那些包装比较平常，看着价格就不会很贵的东西。
放在货架上最显眼的，最漂亮包装的那些，它一碰都没碰。
可惜包装的标识它们可以学，包装背后的材料表它们是真的看不懂。那么长的一个名词，尤其是那些化学品的名字，要求精灵看懂也太难为它们了。
而且还是在这样的环境里。
姜棠也只是在看到的时候告诉它们大概是对它们有什么影响，没有指望它们真的记下什么。
——除非哪天它们哪只起了兴趣。
姜棠衷心希望几只不要跳这个坑。
大约是她讲这些讲得有点多，陆陆续续的其他买零食的人有那么一小撮拿着包装过来问她。
“如果是这个孩子的话，尝尝味道可以，多吃会影响到消化。这一包……它三天最多只能吃五分一。”
那个孩子抱着的粉色小胖子立刻垮下脸，不敢再说要吃那包薯片。
它最爱吃了，不让它吃一顿都不行。
“可以的，只要不过量就好……嗯，一天半包的量吧，超过一点点没关系。”
还好她看着比较嫩，只有一些小孩子才会找上她，不至于让人脱不开身。
离开零食区后，精灵学乖了不问了，人类也学乖了，只在令契链接的群聊里简单说两句。对幽灵气球和茶灵，她还是会多少解释一下。
在超市里耗费的时间比预期要长。出门前以防万一，提早从饭堂取走的饭盒在这时发挥了作用。他们只需要在商场的公共休息区找个地方就能好好解决今天的晚餐。
五个饭盒还有一盒茶叶一瓶水，一字排开满满当当。
茶叶和水属于茶灵，水是瓶装水加热，茶叶还是在购物中心的茶叶专卖店新买的。紫黑色的小盒子属于幽灵气球，是它自己的份额，据说它在修训馆里有正经工作。
姜棠和小伙伴的四个饭盒打开，色彩称不上丰富。来自归真市修训馆食堂的简餐，处理方式完全现实了修训馆的风格，简单朴素而且……嗯，直接。
蔬菜和肉类几乎保持了原来的口感和味道，没有经过什么处理，充满了原生的感觉。
嗯，原生感。
女孩的脸颊几乎没有怎么动，只能通过吞咽的动作看到她的确在正常进食。
吃完饭盒，还有补充的营养剂。
营养剂配方来自潮南修训馆，暂时还没有新的调整。
饭盒和营养剂之间的味觉差异，对比更微弱了。
“呋呋？”
“没什么问题。”
女孩应了一句，收好用过的饭盒和瓶子。精灵的营养餐她试过味道，确定没有问题。归真市修训馆饭堂的减法用在精灵的餐品上非常恰当。
至于人类……
那只能说是健康上没有任何问题。
为了明天能够得到口味比较正常的饭盒，看来今天晚上回去得顺便做一套简单检查。
至少得让修训馆的智能确定她这两天的活动量没有减少，不需要减少盐分补充。
休息区的人越来越多。
第二天需要上班这件事似乎影响不了其他人的热情。
“我们看完彩灯再回去吧？”
女孩的目光短暂在那寻找位置的一行四人停留，转头又问自己的伙伴。
“呋？”
彩灯？
“对。”
姜棠简单描述了一下情况。
归真市的这个购物中心的名字叫“繁花”，划分的四个区域分别以梅兰竹菊作为名字。他们所在的这个是金菊广场，有超大型的综合超市和休息区，同时收罗了大部分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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