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君翊似乎也忘了,他和沈听晚之间,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
在这一刻,君翊将一切都抛之脑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心疼自己的小姑娘,他心疼他的妻子。
“王爷,女子来月信乃污秽之物,您身为男人,不可沾染啊。”春婳硬着头皮的道。
坊间可都传,女人来的月信,男人沾了身可是会倒大霉的!
君翊眉头紧蹙,转眼一双猩红的眸瞪过去,吓得春婳立马将头紧紧低下。
冬卉此时也担心,王爷现在这副样子会发怒,立马拉住春婳的胳膊:“王爷和王妃是夫妻,定不忌讳这些,我们还是退下吧。”
主子不需要她们,那她们就应该退下。
君翊收回了视线,紧盯着沈听晚被血水染红的衣服,就在两人即将退出房间的那一瞬,突然开口:“帮王妃洗漱更衣!”
在这一刻,君翊突然间恢复了理智。
他的确不应该亲自帮沈听晚清洗,不是因为他嫌弃沈听晚身下的血迹,也不是因为春婳方才说的那句月信是污秽之物,这些都是胡诌八扯。
什么倒不倒霉的,君翊从来不信这些。
如果碰了来月信的女子就要倒霉的话,那还用得着招兵买马吗,待战事来临,直接把来了月信女子的血丢到敌人脑袋上,不就直接赢了?
他让春婳两个丫头流下帮沈听晚,只是因为,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小姑娘之间的关系,的确不适合做这些事。
他确实是想要把沈听晚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想要成为沈听晚真正的丈夫,可是,在沈听晚没有答应他的心意之前,他不能趁沈听晚昏迷不醒的时候,做这些过分亲密的事情。
不是担心沈听晚醒来之后,知道这些会炸毛,而是他想要尊重沈听晚的意愿。
君翊深吸一口气,起身大步出了门,只留下春婳和冬卉两个人在房间里,帮沈听晚清洗。
带清洗完毕之后,春婳两人端着盛满血水的木盆,从房间里走出来,才发现一直都没有走开,在两人出门的那一瞬,君翊又大步走进了门去。
此时,沈听晚身上已经被春婳两个丫头换了干净的的衣裳,身上的血渍也半点不见,但是君翊就是能够闻得见,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这是得流多少血啊。
不会要这样一直流下去吧?
君翊的眉头一点点皱紧,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血止住吗?
君翊不知道女子每个月月信的这几天会经历什么,只知道会流血,但却不知道要流多久,他只担心,正常人流这么多血,真的不会出现问题吗?
更何况,现在沈听晚还昏迷着,大夫说她耗费大量精血,本就身子虚弱,再流这么多血,万一……
君翊心里萌生出许多不好的感觉,到最后,他甚至都不敢多想,犹豫着要不要点了沈听晚的穴位给她把血止住。
君翊心里是这样想的,当然也准备这样做,就在他抬手,使用内力准备封住沈听晚的穴位时,正好被刚进门的春婳撞见个正着。
春婳瞪大双眼,立马开口:“王爷,你这是要做什么?”
君翊面无表情,头也不抬的冷声说:“帮王妃止血。”
听到自家王爷的话,春婳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忙不迭的出声制止,那脸色更是比哭还要难看许多:“王爷,这血不能止住啊!”
君翊手上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春婳,眼底闪过一丝不理解的茫然。
为什么不行?
哪有正常人能受得了这么不停流血的啊。
更何况,沈听晚还是一个女子。
君翊在战场上看多了将士受伤,不少都是因为失血过多而亡的。
春婳咽了咽口水,眼神紧盯着君翊的手,生怕下一秒,他们王爷就要动手一般。
“王爷啊,您先把手放下,成吗?”
可别吓唬她啊!
君翊不语垂眸,良久,才缓缓把停留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淡淡冷声道:“说吧。”
见着君翊把手收了回来,春婳才彻底的松了口气,同时也不得不感叹,他们王爷对这方面,是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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