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湛对于她的怒气,只是微微颔首,从善如流:“当然。是我逾越了。抱歉,西门小姐。”
他不再说话,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恢复了那副沉静如水、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的姿态。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凝重。
西门佳人烦躁地转过头,也看向窗外,但席景湛的话却像魔音灌耳,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你对刚才那位薄先生,似乎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动于衷。”
“真正的放下,是漠然,而非刻意展示的幸福。”
“这本身,就是一种在意。”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不得不承认,席景湛说得对。如果她真的对薄麟天毫不在意了,根本不会费心去演刚才那场戏,不会因为他的痛苦而有一丝隐秘的快意,更不会在此刻因为被说中心事而如此恼怒。
她对薄麟天,确实动了心,而且比她自己愿意承认的,要深得多。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和无力。她西门佳人,竟然也会在一个男人身上,栽得如此不清不楚,如此狼狈不堪。
而席景湛,这个她原本只是当作“工具”的男人,却在第一次正式配合演出后,就如此犀利地看穿了她的底牌。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深沉和危险。这场戏,似乎越来越不好演了。
几天后,两份制作精美、透着古朴气息的邀请函被送到了西门佳人和季倾人下榻的酒店。这是一场由A市某个背景深厚的隐秘组织举办的私人拍卖会,据说会上会出现许多市面上绝迹的奇珍异宝。
而最吸引西门佳人和季倾人注意的,是拍卖品名录上赫然列着的一件物品——鸾凤膏。
关于这东西,她们曾在某个圈内流传极秘的古老医籍残卷中看到过记载。据说源自宫廷秘方,药性极为奇特霸道。
季倾人拿着邀请函,皱着眉,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嫌恶:“鸾凤膏?这东西……真的存在?记载里说,无论男女,一旦服下,身体便会产生一种奇异的排斥,终其一生,都无法再与服药时心念锁定之人以外的异性行夫妻之实……否则会引发剧烈不适,甚至危及性命。”
西门佳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红色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她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玩味:
“吃了这玩意,那个人这辈子基本上就等于被拴**。想偷吃?除非不要命。可不是像个傻子一样,只能对着一个人发情。”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着邀请函上“鸾凤膏”三个字,若有所思:
“这东西,倒是有点意思。你说……要是给某些管不住自己的人用了,是不是能省去很多麻烦?”
她这话意有所指,不知是想到了薄麟天与苏婉清的纠葛,还是宗政麟风那偏执的占有欲。
季倾人闻言,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这……这太极端了。用药物来束缚感情和欲望,本身就是一种悲哀。”她自己是这种极端占有欲的受害者,对此有种本能的排斥。
西门佳人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极端?有时候,极端的手段才能解决极端的问题。不过,这东西是真是假还两说,药效是否如记载那般霸道也未可知。去看看热闹也无妨。”
她心中却暗自思忖:这“鸾凤膏”的出现,时机未免太过巧合。她和薄麟天关系破裂,宗政麟风对季倾人步步紧逼……这东西,就像是为某些困局量身定做的“解决方案”一样。
“倾人,准备一下,晚上我们去看看这传说中的‘鸾凤膏’,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西门佳人做出了决定,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季倾人看着西门佳人那副跃跃欲试、仿佛找到了什么有趣玩具的表情,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她总觉得,这“鸾凤膏”的出现,可能会掀起新的波澜。而佳人姐的态度,更是让她捉摸不透。
这场即将到来的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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