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刚刚冲入街巷,首先映入眼帘就是浓厚的烟雾。
在伸手不见五指间,忽而出现锣鼓鞭炮声,直吵得他们心慌不已,又不知该如何前行,正惶然无措间,万箭齐发,不少人被射死。
而剩余的人正预备找地方躲避,仓皇逃走间,忽然一脚踏空,落入了陷阱。
再有人找偏僻处躲避,才刚进一个洞,便被其中隐藏的杀猪农妇一刀剜心。
明白巷道比外面更危险,大家正想车里,忽然一通铁水从天而降,泼向众人身上,只烫的戎人满地打滚,痛得哀叫连连,这些满地的戎人直接抵住了出行的路。
以至于原本想要往外逃的戎人都不敢动。
被逼到绝境,他们预备殊死一搏。
“前进不行,后退无路,干脆我们持刀跟这群祁人拼了,临了能杀几个是几个,说不定还能杀出一条血路。”
戎人们被鼓舞士气,刚刚举起长刀,可等战友的长刀落下,却又劈死的是自己的人。
“兄弟,你怎么杀戎人?你要杀祁人啊!”
一旁的戎人扯着杀错人的战友,斥着他乱杀。
却见程婉对着他绽放出一抹笑,随即一刀割断了此人的咽喉。
当鲜血喷了她一脸,向来爱美爱俏的小姑娘带着满脸的血污,冷笑道:“没有杀错,老娘今天斩的就是你们这群杂碎!敢染指我家园,给我提头来见!”
言罢,她举起长剑对着戎人便是一通猛杀。
戎人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军队中竟然混入了祁人,而这些人早早换上了他们的军服,又因为浓烟迷了视线,大家无法细细在容貌上仔细辨认,便是从内里中就被斩杀了大半。
在内外夹击中,街道、巷尾、城墙、护城河边、商业区里,处处战况告捷,处处一片叫好。
在陵城最高的楼上,郑衣看着楼下四处的战况,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她的梦想便是成为一名大将军,为此她离开郑家,四处做巡战推演,在沙盘间做出无数对垒之战。
而在沙盘上的推演之战,远没有真正战争来的热血沸腾。
原本她想着保护沈静柔的这一路必定十分无聊,没想到还能有如下这一幕。
作为这场战役的实际指挥官,郑衣觉得非常满足,同时为了更有参与感,她拿起承影剑,便要飞下参与战局。
但是在参与之前,她回头对着沈静柔道:“你紧紧抱着房梁这根柱子,千万不要下去,若有危险就吹竹笛给我,我马上过来保护你!”
说完,她对着沈静柔抛下一根竹笛,便要离开。
但沈静柔却拽住她的裙角,仰头对她说:“我也想去打斗。”
“算了吧,你又不会武功,你保护好你自己就算是出了最大的力。”
“可有老叟也在屋顶上丢石头呢。”
她的体力肯定比老叟大些,但普通老叟可没有她的太子未婚夫,更没有师傅相托。
沈静柔的命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她不允许她有丝毫闪失。
郑衣回身做出威胁状:“静柔,我警告你,不许给我踏入战场,否则我就把你女扮男装的事情给说出去!”
“好吧……”
被郑衣如此威胁,沈静柔只能点头答应。
其实看着如今状况,戎人败局已定,她只是想要更加有些参与感罢了。
而郑衣看说服了她,轻跃飞下地面,承影剑一出,剑指四方,所向披靡,以一敌百,戎人被杀的片甲不留。
几乎是郑衣所在之处,直接扫空了战场。
而与她一样勇猛的,竟还有个挥舞双锤的小孩。
只见上百斤重的铁锤在这小朋友手中像玩具一般,上下左右挥舞的虎虎生风,两猛捶下去,敌人鲜血四流,一命呜呼。
郑衣摸了摸这小孩的筋骨,好家伙,先天武学圣体,经脉通畅如河流顺行,全身无一个阻滞点。
多看了这小孩一眼,郑衣回身将戎人集中赶出街巷,骑马追究,一身黑色披风在空中吹得咧咧作响。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发起最后的总攻,给我杀!”
持剑先行,郑衣一剑砍杀对方主将,陵城将士士气大涨,一齐围上将戎人啥的片甲不留。
经过一天的战斗,三万戎军精锐最后只剩下三千伤弱战俘。
将这些人全部关押起来,陵城众人相视一笑。
当夜,大家举办庆功宴,举城同欢。
沈静柔拿回从戎人那里的郡守印,交还给了房晋。
房晋看到沈静柔,对着她深深一拜。
“此战多亏白公子设计两番诈降,房晋在此代表陵城谢过公子大恩。”
被郡守如此重礼对待,沈静柔很不好意思,她扶起郡守,并不揽功。
“我只是略微会画点儿地势图而已,正好戎人逼迫令公子画图,我便借用这个优势冒充起了公子。”
“贤侄年岁尚小,瞧着也不像是我陵城人士,怎么对我陵城地势了若指掌呢?”
这话可得仔细答,以免暴露自己祖家身份。
沈静柔沉吟片刻,回道:“我爷爷是陵城人士,所以经常告知我陵城的地势,我因受伤来陵城养病,恰逢遇见陵城被偷袭,故而有机会为陵城效一份力。”
听她这么讲,房晋一时间没有回话。
程婉忙跳出来作证道:“房伯伯,白景飞的话是真的,她确实是外来人士,甚至为了赚钱,还答应帮我写情书呢。”
房烁在一旁冷哼,“她文采确实还可以,就是为人不识抬举,我有心想要结交她,却被她给拒绝了,可恨。”
房晋一巴掌拍在房烁脑后,冲着他骂:“对白公子态度客气点儿,要不是人家,你现在人还不知道在哪里,还能在这儿大呼小叫的。”
骂完房烁,房晋又问沈静柔:“不知道白公子赚钱是为了……”
说起这个,沈静柔可来精神了。
“我是今年苏州科举的举子,因养伤来到陵城,现在伤好之后,身上并无盘缠,所以想赚取一些上路的路费,我看到郡守城中告示贴着,若献上商业贸易良册,可得百两白银?”
这话意思便是想要赚这个钱了。
房晋点头,又道:“是的,我诚邀白公子为我陵城献上良策,更想挽留公子助我陵城一起算好户籍、良田,做好战后修复,至于你所需要的盘缠,我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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