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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必须当状元

小说:

女状元竟是太子妃

作者:

壬书

分类:

古典言情

看到掌心中的人逃跑,且此刻正缩着身子藏于供桌后头,李晏安脸色难看,冲着他命令。

供桌后角处正好有个小洞,沈静柔龟缩在那个洞口处,不敢出去,更不能出去。

她就缩着身子仰头看他,一字一句道:“殿下,我不出去,我不能被你杀!”

“你一介布衣,孤想杀就杀,还需要你同意?你给孤滚出来!”

要不是不想破坏供桌的整洁,李晏安恨不能一脚踢翻这桌子,将桌子底下的人给拽出来。

但沈静柔就是看出他对这供桌格外的爱惜,所以她就缩在那个小洞处,怎么都不动。

她对着他娓娓诉说自己的有用之处。

“殿下,我虽然是一介布衣,但我也是你的百姓,你身为皇族太子,不体恤百姓便也罢了,怎么还能杀我呢?”

“你是普通百姓吗?你这个杀孤妻子的凶手旧友,今日孤便要以诛九族的罪名将你问罪,你给孤滚出来!”

对着沈静柔攥起拳头,李晏安弯腰躬身对着供桌底下那个小洞中人怒斥着,伸长手臂便要将她从这个小洞中捞出来。

眼看着他的手指都要拽上自己的衣服,沈静柔吓得连连往后缩,整个身子几乎都要长在身后的石壁上了。

她一边缩身,一边同李晏安辩驳。

“我哪里就是凶手旧友了?殿下,莫说还没有确定是郑衣杀害的沈小姐,便是当真是郑衣持剑刺了沈小姐,那沈小姐也未必真的死掉啊!说不定她现在人还好好的,正活蹦乱跳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您也不必过于悲观了,只要您不要动怒,心性放平,说不定您跟沈小姐还有再见之日!”

沈静柔说这话当真是一片真心,毕竟她本人此刻真的还活着。

可不明内情的李晏安听到她这话却更为生气,他怒道:“她早已经被山崖下的野狼吃掉大半身子,看到桌上的那块肉吗?那就是她余下的残躯,你告诉我,她还如何能复活?”

被野狼吃掉大半个身子?

沈静柔想起供桌上那块血淋淋的肉,实在不想承认那是自己的肉。

她怎么就变成一块肉了?

且李晏安怎么就认定被野狼生吃的人就是她呢?

算了。

既然他认定沈静柔已经死了,这对隐藏自己身份而言,还是一件好事。

那她只能换一个办法来劝他别杀自己了。

她道:“殿下,我有才学,为国有用,为陵城有功,前段时间陵城被外贼袭击,是我献策诈降,当为首功,我这般的功臣,你怎能杀我?”

陵城之事李晏安也调查过,他知道白景飞的功劳,不过那又如何?他冷笑:“就算你有功劳,你也不是未曾封官,杀你有何不可?”

“我马上就是官身!我已经进行了科举,等到科举放榜,我一定在前三甲之列,届时我会封官做实事,造福天下百姓,殿下如今杀我,便是在杀国之栋梁!”

“你一定是前三甲?谁给你的自信,能认为自己强过天下学子,成为国之栋梁?”

李晏安觉得她的话过于自负。

但是沈静柔却是一本正经道:“反正马上便要放榜了,殿下便是多等几日又何妨?左右您杀我不过就是为了泄爱妻离去之恨,可我并不是杀害沈小姐的真凶啊,您就算杀我,也不能真正宣泄愤怒,何不先留我一命,这样我不仅可以为国效力,也能为您擒拿真正杀害沈小姐的凶手!”

这话听起来倒是格外的动听。

李晏安放下想将她捞出的手臂,心想着这个白景飞倒是很会揣摩人心。

说实话,他今日无非只是来威胁震慑对方的,暂时他还不打算要白景飞的性命。

毕竟现在京城并不见郑衣踪影,即便白景飞死在东宫的地洞里,郑衣也不会知晓此事。

他当然要留此人一命,好吊着郑衣前往京城。

不过自己的心思被他说破,李晏安既觉得他聪明,又有些不悦。

所以他找她索要承诺。

“所以你愿意为了我,钓出郑衣出现?”

“当……当然!”

在如今的性命攸关面前,她当然是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了。

不过到底是钓出郑衣被捕,还是给郑衣通风报信,那就看自己的操作了。

李晏安见她还挺识时务,脸上的冷凝之色渐渐消退,可还是不甘心就这样的放她出来。

所以他又质问:“你就能确定自己能挤入前三甲?”

“我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莫说前三甲,便是状元之位,我也是极其有自信拿到的。”

“好,若是放榜当日你并非状元,那我就将你吊在城楼口,让你为今日的哄骗付出代价。”

什么?

吊在城楼口?

沈静柔听起来就觉得好痛,她忙转回话锋,又道:“殿下,我收回刚刚的话,我还是不以状元来做赌了,还是以前三甲之名来做赌吧,毕竟万一科举前三名是要殿试的,万一陛下将我钦点成榜眼或者探花,那我岂不是输了?”

“就你这长相,还想当探花?根本不可能,至于榜眼……若你只是榜眼,我一样吊你在城楼上!”

“你怎么这样!”

听到李晏安这不讲道理的话,沈静柔气得斥他。

而跟随在李晏安之后的随从马上指着她骂。

“大胆,竟然冒犯殿下!”

想起这人现在不是什么少主了,而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沈静柔摸摸鼻子,不敢再骂他了,便也老老实实的告了罪。

“是草民冒犯了。”

李晏安看着她,心中莫名又涌现出一股熟悉感。

他身份尊贵,鲜少会有人冒犯他,除了那个苏州的未婚妻总是气他,天下好似无人赶在他面前大放厥词了。

可眼前这人,分明与沈静柔性别不同,模样不同,甚至说话声音都不同,但为何他刚刚斥责自己的那句话,同沈静柔那么的像?

目光从他的身上转向供桌上的那块残骸,李晏安悲上心头,一时间心思戚戚,便也不想同白景飞多说话了。

他对着身后的唐思道:“带他出去吧。”

这话的意思,像是放过了他。

唐思有些意外的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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