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怎么办?
她偷吻秦珈墨,被人家抓个正着!
虽然他们是夫妻,可是这也太……
“睡了,被你脱衣服跟扔麻袋似的,转来转去,又醒了。”
秦珈墨在撒谎。
他根本就没醉。
虽然他不爱喝酒,应酬也少,但是酒量不错。
只是他一直藏拙,一直给外界所有人制造自己不能喝的假象,包括孟君赫都不知道他其实能喝。
所以晚上喝了几两后,他就摆出不胜酒力的样子,孟君赫也就放过他了。
若是能喝,孟君赫肯定要真把他喝趴下。
那他就不能见识到自己老婆“鬼鬼祟祟”的一幕了。
“醒了你不说!”林夕薇面红耳赤,觉得头顶都高温冒烟了,伸手捶在他肩上。
秦珈墨笑容优雅而魅惑,问:“如果我是真醉了,你打算怎么办?趁我醉时,霸王硬上弓?”
“……”林夕薇眼神都要沁出水来。
她别开脸,却被男人的手握住下巴,又将她转回来。
“回答我。”秦律师很执着。
林夕薇抿着唇,压下心慌,老老实实地道:“没……没想那么远,只是觉得这张脸挺好看,想亲下。”
“只是觉得脸好看?没觉得我这个人更有魅力?”
秦珈墨其实就想听她承认自己的心意,承认爱上他了。
可林夕薇不敢承认。
“有区别吗?你的脸不也是你这个人的一部分?”
她故意模糊概念,说完后一手推向男人,“起开,既然没醉,那你自己去洗澡。”
“不行,我头晕,没法自己洗……”
林夕薇盯着他,根本不信。
“我如今也是有老婆的人了,喝多了酒老婆照顾下,也是理所应当吧?我记得某人也曾承诺过,一定会做一个好妻子。”
秦珈墨今天也有点放纵,放着身段和一贯的高冷,像个黏人的孩子,就是想让老婆伺候一回。
林夕薇盯着他,心中挣扎。
他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就以这些日子他对自己的付出和帮衬,别说伺候他洗个澡了,哪怕是把他当皇帝供着,也是应该的。
“不愿意?”秦珈墨见她不吭声挑眉问道。
他性格强势但不强迫女人。
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
秦珈墨准备起身。
“没说不愿意!”林夕薇突然出声喊住他。
等他眼神重新落下她不好意思地道:“你先起开我去给你拿衣服再去放洗澡水。”
秦珈墨嘴角勾出笑没说话气场身躯退回重新坐在沙发上。
林夕薇起身去衣帽间拿了他的浴巾浴袍出来又去浴室放水。
新婚夫妻这也算是一番情趣能增进感情。
她这样说服自己。
这晚虽然孟君赫提醒饮酒后不宜备孕但情到浓处的新婚小夫妻哪还记得这话。
一缸洗澡水等洗完时只剩半缸。
浴室地板上水流了一地。
等两人躺到床上双双相拥都不言语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的疯狂。
林夕薇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你什么时候跟兰姨周婶说我们结婚的事了?”
秦珈墨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累了但嘴上不紧不慢地回答。
“我搬过来住峻峻也改口喊爸爸如果不让别人知道我们是夫妻人家会怎么想?你是女性一旦有流言蜚语毁你名誉。”
林夕薇没说话眼眸盈盈弱弱地看着他心里再度感动。
他做事情总能考虑到方方面面连细枝末节处都能想到。
他虽没说过“我爱你”但做的每件事
“嗯知道了。时间不早了睡吧。”
秦珈墨依然闭着眼却又问:“峻峻呢?”
“兰姨说他们照顾有事会叫我的。”
“嗯……”
————
周末按照原定计划他们还要回老宅林夕薇以秦家儿媳的身份见见长辈。
于是两人吃过早餐后带着峻峻回医院做了检查确定没问题便又“请假”一天回老宅。
路上林夕薇问:“你今天这么空闲?确定不用去律所?”
秦珈墨开着车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拨动方向盘时优雅而迷人。
林夕薇看着
他的手脑海里掠过一些画面——
昨晚就是这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仿佛掐住了她半条命。
她发现自己一看到秦珈墨不管是看到他身上哪个部位脑子里都会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
“周末我就不能给自己放一天假?何况我这新婚燕尔的婚假也该有吧。”
“……”林夕薇坐在后排陪着峻峻。
他说这话时她从斜后方看去那张侧脸也是足够迷倒万千少女的地步。
新婚燕尔……
对于已经二婚的林夕薇来说还是头次感受到这个词的喜悦与幸福。
因为当初跟苏云帆结婚时说不上多爱只是觉得双方年龄都到了而苏云帆求婚了她便嫁了。
婚后不久苏云帆的母亲查出绝症老人家想看孙子出世而苏云帆那时爆出不举不育。
在他的苦苦哀求下她就开始了痛苦的试管旅程。
跟苏云帆的整段婚姻她都是在不停地牺牲、付出、煎熬中度过。
每当她觉得婚姻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觉得哪里出错了时赵杏芬都会给她洗脑。
——说婚姻就是这样的谁家都是一地鸡毛。
——说女人结了婚就要以家庭为重男主外女主内延续了几千年。
——说侍奉公婆就是媳妇应尽的义务不然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她受过高等教育有觉醒的女性意识可因为从小被父母洗脑被灌输了太多封建糟粕。
所以即便知道赵杏芬的话不对但一看年幼的孩子再看看病重的婆婆她还是无法揭竿起义。
如今回想她心里反倒感激苏云帆出轨。
如果不是这件事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肯定到现在还在婚姻的沼泽里苦苦挣扎。
而今她挣脱泥潭涅槃重生虽然儿子的病还没治好但生活总算充满了希望和盼头。
车厢里安安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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