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你别乱说!”
林夕薇没想到闺蜜会这么大胆,居然当着秦珈墨的面就把这话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她紧急打住,结果就是嘴巴太用力,扯痛了伤口,五官都疼得皱巴起来。
“你说你,满脸浑身都是伤,激动什么。”楚晴心疼地埋怨,又转眸看向秦珈墨。
“秦律师,你车上有冰水吗?赶紧拿瓶水给她脸冰敷一下,不然明天肿得更厉害。”
楚晴指挥秦珈墨,没有丝毫犹豫。
秦珈墨听到这话也是一愣。
他的身份地位摆着,平时遇到的人对他都是恭恭敬敬,甚至说话都小心翼翼。
而这个跟自己完全不熟的女人,竟敢这么大大方方地差遣他。
他本不想搭理,可是看林夕薇的惨状,大脑竟不由自主地发出指令——探身打开车载小冰箱,从里面取出一瓶冰水。
“嗯。”他抿着唇发出一个音,把水递给林夕薇。
林夕薇看他一眼,“谢谢……”伸手接过水。
楚晴一直扭头转身看着后面,见状继续神助攻,“秦律师,你没谈过女朋友吧?怎么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呢,薇薇胳膊也受伤了,你让她自己举着水瓶多疼啊。”
她旁边开车的韩锐,前面都还能忍住,但听到这里,实在憋不住了,差点笑出来。
这位楚小姐,简直就是媒婆转世,连他们老板这种身份气场的人都不怕,真是厉害!
而林夕薇更是招架不住。
“晴晴,你够了!再说话赶你下车。”林夕薇尴尬得恨不能跳下去,只能威胁闺蜜。
“哟,这是秦律师的车,你这么快就能做主啦?”楚晴不愧是社交悍匪,被威胁了也不怕。
林夕薇:“……”
她极度后悔让闺蜜上车,刚才就应该让她自己打车回去。
而秦珈墨也从未接触过这种阵仗,被人贴脸开大,一次又一次地乱点鸳鸯谱。
他突然开口,低沉威严的语调带着点礼貌疏离:“韩锐,靠边停车,请楚小姐下去。”
什么?
林夕薇转头看他。
来真的?
这可是在高架桥上!
果然,楚晴也懵了,瞪大眼眸看着秦珈墨:“秦律师,
你不会吧?我在这儿不好打车。”
“那就闭嘴。”他语调轻缓甚至没有起伏但就是气场十足。
“……”楚晴嘴巴一抿不吭声了乖乖转过身坐好。
林夕薇忍不住想笑但脸上实在疼无论牵扯到哪里肌肉都难受只好又忍住。
要她说楚晴跟秦律师才算绝配。
一冷一热一静一动两人都嘴上功夫厉害但却又擅长在不同领域。
只可惜她没有给秦律师牵红线的胆量。
到了医院楚晴凑上来嘀咕:“这人气场太强大我还是先撤了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林夕薇拉住她:“你也受伤了不检查下吗?”
“我没事
林夕薇:“晴晴!”
“好好我走了!”楚晴没心没肺地摆摆手转身离开。
林夕薇看向秦珈墨面色“扭曲”地笑了笑“秦律师我闺蜜很爱开玩笑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秦珈墨:“我是那种人吗?”
“……”林夕薇不吭声心想律师不是最喜欢计较嘛动不动就上纲上线。
“都说物以类聚你怎么没有楚小姐身上那飞扬跋扈的劲儿?被人欺负成这副德行。”
秦珈墨说这话时眼眸在她身上打量眉心皱得死死的。
“……”林夕薇再次语塞。
他这话到底是夸奖还是讽刺?
她怎么从这人眼中看到了一丝丝心疼呢?
林夕薇只敢暗暗腹议没胆量挑明问出来。
很快轮到她。
医生给她检查完皮外伤破皮的伤处都消毒处理了。
检查身上时医生的手刚按到她后背她就“嗷”一声惨叫出声把秦珈墨都吓了一跳。
“背上疼痛剧烈我建议你拍个片也许有骨折的地方。”医生根据经验判断。
秦珈墨站在一旁毫不犹豫地点头:“那就拍片。”
韩锐很快推了个轮椅过来林夕薇看着有点不好意思“太夸张了不用我能自己走路。”
秦珈墨:“那就让
她走过去,最好折腾的伤势加重。
“……林夕薇无语,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咒她吗?
“没什么意思,反正已经伤了,伤势重点更有利,最好达到轻伤标准。秦珈墨一副公式化的口吻回答她。
林夕薇愣住,不知该怎么接话。
是说他冷血呢?还是夸他专业?
因为有了被家暴的经验,她也知道,很多量刑标准都是以有没有达到轻伤作为依据的。
刚才来的路上,她已经跟秦珈墨达成共识,说要把她的极品父亲弄进去。
既然如此,的确是应该她伤得越重越好。
韩锐闻言在一旁也愣住了,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用轮椅推林夕薇。
而林夕薇也不知该不该坐上去。
秦珈墨看她愣住,脸色越发嫌弃,“愣着干什么?还真想自己硬撑着走过去?
林夕薇这才知道,刚才他在反讽。
只不过说得太一本正经,让她无法分辨。
回味过来后,林夕薇心里恨得牙痒痒。
她压着火气坐上轮椅,嘀咕了句:“早知道不叫你过来了。
韩锐推着轮椅,秦珈墨跟在身边,接话:“那你下次就记住‘早知道’,毕竟我日理万机,也不是随叫随到。
韩锐勾唇,压住了笑意。
他觉得老板在林小姐面前,整个形象很不一样。
老板平时虽然也毒舌,但不会跟人斗嘴抬杠,常常是一句话怼过去,直接叫对方毫无还嘴之力。
但跟林小姐,他总会留一点余地,等着林小姐反击,然后他再继续。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跟主人逗弄自己的小宠物差不多。
韩锐在脑海里兀自瞎琢磨了一番,当意识到自己把林夕薇比作“小宠物时,吓得一个激灵,顿时清醒。
林夕薇去拍了片,果然,被医生说中。
她腰椎有两处横突骨折。
“虽然骨折程度不太严重,但这个位置特殊,若是不好好休养,以后会经常腰痛。而且,幸好骨折程度不严重,否则这里骨折断裂的话,极可能半身瘫痪。医生拿着CT片,给他们详细解释。
林夕薇坐在轮椅上,听完呆住了。
她
竟然被自己的父亲与弟弟打到腰椎横突骨折再严重些就可能半身瘫痪……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人啊。
秦珈墨见她呆呆地坐着不说话转眸看过去眉心拧紧。
“恭喜你父亲这次真可以进去这达到轻伤一级了构成刑事犯罪起码三年。”秦珈墨不冷不**道。
林夕薇抬眸看他一眼也不冷不**回:“我谢谢你。”
她都伤成这样了
既然都来了医院顺便再做下伤情鉴定。
但接下来的整个过程林夕薇都没怎么说话除非医生问她她才简短开口。
秦珈墨在一旁同样脸色深沉不发一语。
韩锐低声:“老板林小姐好像很伤心。”
“废话。”
前几天才被丈夫家暴现在又被自己父亲跟弟弟殴打——铁打的人也会伤心甚至怀疑人生。
韩锐:“那老板我们真要把林小姐的父亲送进去?”
“怎么你心软?”
“当然不是我是觉得起码三年起她母亲不得哭天抢地到时候还不知怎么要为难林小姐。”韩锐叹息着说道。
家庭血缘关系又不像夫妻关系过不下去还可以离。
法律规定了子女对父母有赡养义务就算父母再过分林小姐都逃脱不了这种责任和义务。
何况她“把”父亲跟弟弟弄进监狱那她母亲不更得和她拼命啊。
这就算报仇了也会天天备受折磨。
秦珈墨没说话不知是不是在帮林夕薇想解决办法。
司法鉴定做完后时间也不早了。
林夕薇刚出医院手机响起。
她看了眼摔碎的屏幕同事打来的这才注意到已经是下午三点。
完了完了没法上班了终究还是要请假。
她接了电话跟同事解释自己受伤在医院回不去。
“那你还是跟冯经理说一声你还在实习期呢得注意点。”同事好心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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