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小师叔……”
泪水从柳月倚眼角沁落,她睁开眼,接着是一串咳嗽。
床边坐着一个冷清清少男,他就是柳月倚这十七八年来的哥哥,叫作月襄。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月襄说,“恭喜你,你现在已经入道了,月柳。”
柳月倚躺在床上,喉咙干到发痛,她睫毛一眨一眨,轻轻说,“嗯。”
“月柳,喝药。”月襄端起碗,“不许像小时候一样。”
柳月倚起身接过碗,一饮而尽。
苦涩药汁入喉,五脏六腑都在;痛。
刚要说你就算撒泼打滚,我现在也没有糖的月襄尴尬在原地,他清了清嗓子,问妹妹,“想吃糖吗?”
柳月倚散发垂落,眉眼恹恹,“我已再也不吃了。”
年少时那块诱人的兰香蜜泽,终究没有放在唇角咬破,柳月倚已经许久不吃仙蜜,她也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药了。
原来,有这么苦。
柳月倚指尖挽动出一朵小小火焰,如此微弱颤抖,她旋即吹灭。
月襄说,“这就是你的灵力。”
“月襄,过来。”柳月倚朝他招手,月襄听她的话坐在床边,柳月倚突然抱住了他,“我没事。”
柳月倚拍拍他的背,“你看月襄,我现在好好的。”
月襄藏在身后颤抖的手指她都看见了。他们年少失怙,相互扶持长大,后来寄人篱下被迫分开,可是,血脉里的结缔无法分割。
她有时也分不清到自己底是月柳,还是柳月倚。当月柳的日子其实轻快又惬意,每天云卷云舒,就算灵草园照料不好,也没有人怪她。她只需要平凡安逸地度过一生就好了。
可是,柳月倚的记忆四面八荒袭卷而来,穿越千万年时空,像一场飓风卷起深藏在心底的荒凉与与虚无。如果连柳月倚都不记得柳月倚,那怎么行呢。
“月襄你知道吗,我有一个秘密。”柳月倚轻轻跟哥哥说。
“什么秘密?”月襄问妹妹。
柳月倚窃笑,“不告诉你。”
柳月倚昏迷了一天一夜,外面也已经下了一天一夜的雨。
柳月倚独坐高台,握着那把木剑,朝窗外看去,昏天暗地,风雨如晦,老树枝桠被斜风急雨打弯,阵阵雷鸣。
想起多年前亦是雨夜。
她也是高坐台阁之上,寒光剑气一凛,柳月倚把玩剑穗,几多漫不经心,唯偶尔朝庭中瞟去,对雨中舞剑的身影还有几分兴趣。
“柳月倚。”
百枭哀嚎,群鸟惊飞,森森桀桀,雷鸣电闪。
“柳月倚。”
有人踏雨而来,欺压阴沉而至,一道闪电淹没如影鬼魅身形。
“柳月倚。”
“是你,”柳月倚握着木剑,起身一步一步走近,揩掉那人脸上冰冷雨水,“我的心魔?”
谁的呼吸一滞,缠绕最绝望恨意。
柳月倚说完自己都笑了,看来她并不认同这句话,“我怎么会有心魔呢。”
“朝衣。”
柳月倚眸光平静,“叶朝衣,你回来了。”
话音半落,她的手腕被黑衣少年紧紧攥住。少年眼尾发红,神色阴郁如水,比窗外绵绵不绝的雨还要潮湿黏腻。
少年犹如一只鬼魅,黑发红眸,眉眼厌世,
“我回来了。”
“柳月倚,我是来杀你的。”他的眼眸中燃烧着黏黏恨意。
窗外劈过一道亮白闪电,扭曲斩来,震得两人身影长长投在地上。她向前迈了半步,他退后,接着他又追近一步,她站得稳定。
她和他的影子纠缠不清。他看她的目光眸中带恨,恨不得将她生剥,血口獠牙,将她嚼碎在腹中。他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她的身躯贴在他的身躯。他威胁她,她并不恼火。只轻轻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柳月倚将木剑拍在叶朝衣胸口。然后又回到高处,托着腮,看窗外夜雨。
叶朝衣像藏在四面八方阴暗角落的黏腻触手,泛着冷红的眸子,游走如蛇影幽魅,紧紧缠绕那道远去的身影。
“柳月倚,你没听见吗,我要杀死你。”
他缠在柳月倚身后,伸出手指抬起柳月倚的下巴,他的手指修长泛着冷白,指甲是油亮的黑色,在柳月倚脸颊游走。
柳月倚并不理他。
他的手代替了她的手,他托着她腮,她的目光静静看向远方,而背后的他变得烦躁。
“啊,我知道了柳月倚。”他几乎是咬着说出这句话,恨得他五脏六腑又酸又疼,“你又不怕死,把自己的命看的这么贱。”
他附在她的耳边得意地威胁她,“我要灭掉天下苍生,杀尽天下生灵,将修真界屠的一干二净。”
柳月倚这次倒动了一动,叶朝衣大喜,但是柳月倚依旧没有回应他,她只是侧了一下头。
她仍旧把脸靠在他的手上,他感到手掌沁出黏腻汗意,他弯腰把脸贴在她头发上,手指往下游走,停在她白净的脖颈。
叶朝衣突然亮出獠牙,贴近柳月倚的脖子。
就在獠牙刺近柳月倚微微泛冷的皮肤时,突然金光一闪,叶朝衣被震出去,重重落在远处,嘴角流血。
叶朝衣咳了几声,而他没反应过来,柳月倚已经走近。她高高睥睨,站在他身旁,而他狼狈不堪,蜷缩在地上。
柳月倚踩住,那条犹豫,试探,徘徊在她脚踝边的,带着鳞片泛冷的尾巴,用力碾了一下那三角硬块。
叶朝衣呻吟了一声。
柳月倚骑在他身上,捏住他下巴,叶朝衣眼睛里带着不可思议,他眼神懵懵的。柳月倚一把扯开了他的袍子,露出结实白净的胸膛,柳月倚指尖游走,挽花催动灵力,小火焰烧灼白皙皮肤,叶朝衣又忍不住叫出声,“住,住手。”
看到胸膛上果真浮现的繁复花纹,柳月倚忍不住一笑,但她的笑意里带着狠厉,她的指尖在花纹上打转,柳月倚终于出声,她问,“怎么回事。”
叶朝衣眼里带着耻辱与恨意,他别过脸,“关你什么事。”
柳月倚用手捏住他下巴,把他头扭过来,她眼神苍冷,她与他四目相对,他眼里浮起水雾,她眼尾亦发红。
突然柳月倚一摔手,意欲离去,而叶朝衣像一只贱狗,扑向柳月倚,死死挽住她的腰,“别想走。”
“关我什么事。”柳月倚的声音里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别走。”柳月倚放开手时,他再次尝到了被人解开项圈抛弃的空虚。叶朝衣把头埋在柳月倚腰间,死死不放手。
“谁给你下的禁戒令?”
谁敢动她柳月倚的东西。
叶朝衣用脑袋蹭乱柳月倚的腰带,憋了很久,终于喷着毒汁说出,“是你!”
“难道你不记得了吗柳月倚,是你给我下的禁戒令。”
她对他百般欺辱折磨,令他生不如死,给他打上奴隶烙印,倒头来,还要问是谁羞辱他。
“叶朝衣。”柳月倚叹了一口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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