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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临行前的月光与温度

小说:

从给黑绝当男妈妈开始

作者:

空岚风

分类:

现代言情

夏初。

距离第七班成立,已经过去整整一年。一年的时间足够樱花开了又落,足够训练场的木桩添上无数新痕,也足够三个原本陌生的孩子,磨合成真正能互相托付后背的小队。

雨是傍晚开始下的,细密绵长。训练结束后,三个人躲在屋檐下避雨,看雨水在院子里积起浅浅的水洼。

“喂,你们听说了吗?”自来也压低声音,难得没有大喊大叫,“东线那边……又打起来了。砂隐的小队越境了。”

纲手抱着手臂靠在柱子上,金发在潮湿的空气里有些打卷:“上个月是岩隐,这个月是砂隐。战争不会真的要扩大吧?”

“老师今天让我们提前结束训练。”大蛇丸的声音很平静,他伸出手接住檐角滴落的雨水,看水珠在掌心碎开,“而且训练内容从上周开始,就偏向实战应对了。”

屋檐下一时寂静,只有雨声哗哗。

自来也抓了抓湿漉漉的白发:“你们说……我们会上战场吗?”

“迟早的事。”纲手说,声音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过早来临的冷静,“我们是忍者,这是宿命。”

“但如果……”自来也的声音小了些,“如果我们真的去了,你们……要好好的啊。”

大蛇丸转头看他。自来也难得没有嬉皮笑脸,蓝色的眼睛里映着灰蒙蒙的天光,认真得有些陌生。

“你也是。”纲手轻声说,“别傻乎乎地往前冲,记得看我和大蛇丸的手势。”

“知道啦!”自来也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拍拍胸脯,“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倒下!”

雨渐渐小了。纲手看看天色,说该回去了。自来也第一个冲进雨里,大喊着“明天见”。纲手摇摇头,撑开伞,也走进了细雨。

大蛇丸在屋檐下又站了一会儿。雨水洗过的空气很清新,带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他伸出手,一只避雨的蝴蝶不知从哪里飞来,颤巍巍地停在他的指尖。翅膀是淡蓝色的,边缘有黑色纹路,在雨后的微光里显得很脆弱。

“和桑。”他在心里轻声说。

“嗯。”林和的声音响起,温柔得像蝴蝶翅膀的颤动。

“这一年……好快。”

“是啊。但你们都长大了很多。”

蝴蝶在他指尖停留了几秒,然后振翅飞走了,消失在渐暗的天色里。大蛇丸看着它消失的方向,许久,才转身走向孤儿院。

战前的最后一次集训,猿飞没有安排任何忍术训练。

他把三个人带到村子外的河边,让他们坐在岸边,看河水静静流淌。初夏的阳光很好,河面闪着碎金般的光。

“今天不训练。”猿飞盘腿坐下,抽出烟斗点上,“就聊天。关于战场,关于生死,关于你们可能遇到的一切。”

自来也坐得笔直,纲手双手抱膝,大蛇丸安静地看着河面。

“首先,害怕是正常的。”猿飞吐出一口烟,烟雾在阳光下缓缓散开,“我第一次上战场时,出发前吐了三次。这不可耻。”

自来也瞪大眼睛:“老头子也……”

“我也是人。”猿飞笑了,眼角的皱纹很深,“但记住,害怕不会保护你们。能保护你们的,是训练时流的汗,是脑子里记的战术,是——”他顿了顿,目光依次扫过三人,“是对同伴的信任。”

“在战场上,你们可能会看到很多……不愿意看到的东西。死亡,背叛,牺牲,绝望。这些都会发生,而且可能就发生在你们眼前。”

河水流淌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清晰。

“但你们也要看到别的。”猿飞的声音很平稳,“看到同伴在危险时伸来的手,看到平民被救出时的眼泪,看到任务完成后升起的信号弹。这些也是战场的一部分。”

“我不要求你们不害怕,不悲伤,不愤怒。我只要求你们——在感到这些的时候,不要一个人扛着。对同伴说,对老师说,哪怕对着树洞喊出来,都好过憋在心里。”

纲手的指尖微微发白。自来也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上的草。大蛇丸依旧看着河面,但金色的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

“最后,”猿飞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记住你们为什么而战。不是为了杀戮,不是为了仇恨,是为了保护。保护村子,保护重要的人,保护未来——那个你们想要看到的未来。”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

“活着回来。这是命令。”

三个少年坐在河岸边,很久没有人说话。阳光很暖,风很轻,河水一如既往地向东流去。这一切平静得不像话,仿佛战争只是遥远的传说。

“喂。”纲手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自来也看她。

“如果……”纲手盯着河面,阳光在她金色的睫毛上跳跃,“如果我们真的分到不同的战场,你们……要给我写信。”

自来也一愣,然后咧嘴笑了:“那当然!我还会给你画插图!超级帅气的那种!”

“白痴,战场上的信要精简。”纲手白他一眼,但嘴角微微上扬。她看向大蛇丸,“你呢?会写信吗?”

大蛇丸沉默了一会儿,说:“会。但可能不会很长。”

“为什么?”

“要节约纸张和墨水。”大蛇丸一本正经地说,“而且情报可能会被截获,越简短越安全。”

自来也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大蛇丸你果然还是老样子!”

纲手也笑了,笑声清脆,惊起了岸边草丛里的几只鸟。大蛇丸看着他们笑,嘴角也几不可查地扬了扬。

那天的河边,阳光很好,风很暖,三个少年说了一下午的话。关于过去一年一起完成的任务,关于训练时出的糗,关于未来可能会去的地方。没有提及死亡,没有提及恐惧,只是说着平常的话,像每一个普通的午后。

但有些话,即使不说,也已经在心里生根发芽了。

_

大蛇丸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的不是忍术卷轴,而是一本从旧书摊淘来的、关于查克拉基础理论的古籍。油灯的光晕在纸页上轻轻摇晃,映着他专注的侧脸。

窗外的老槐树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叶子投在窗纸上的影子像晃动的手。大蛇丸的目光落在书页的某一行,那行字被前人用毛笔细细圈出:

“查克拉乃生命能量之显化,存于生灵体内,亦散于天地之间。其形态可变,其质可流转,然离体则渐散,如朝露遇晨光。”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那行字。油灯的光在他指尖跳跃,留下温暖的光斑。

“和桑。”他忽然在心里说,声音很轻。

“嗯?”林和的声音立刻响起,温和得像夜色本身。

“这本书上说,”大蛇丸的手指停在那个“散”字上,“查克拉一旦离开生命体,就会逐渐消散。就像……没有根的浮萍,迟早会消失。”

林和安静地听着。他能感觉到大蛇丸此刻的情绪——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像是解一道复杂的术式题。

“但你在。”大蛇丸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些,“你离开你的……原来的身体,应该很久了。可你没有散。你的意识,你的记忆,你和我说话的方式——都还在。”

他顿了顿,指尖从那个字上移开,轻轻敲击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我在想,”他说,语速很慢,像在小心地搭建一个脆弱的假设,“如果你的存在形式,和常规的查克拉意识体不同……如果有一种方法,能让你……”他停住了,似乎在斟酌用词。

“让我怎样?”林和柔声问。

大蛇丸别过脸,耳尖在灯光下微微泛红。这不是害羞,更像是一种……不习惯袒露心思的别扭。

“……让你能真正地存在。”他终于说,声音闷闷的,“不是只在我脑子里说话,不是只有我能感觉到。而是……能真的碰到东西,感觉到温度,看到颜色——就像其他人一样。”

他说完,立刻又补充道,语气变得飞快而理性,像是在做学术报告:“这只是个理论假设。从查克拉形态学角度看,稳定的意识体如果能找到合适的能量载体,理论上可以模拟出实体感知。但这需要解决能量供应、载体兼容性、感知模拟等一系列问题,目前还没有任何成功案例——”

“大蛇丸。”林和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什么?”

“你是想给我造一个身体吗?”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油灯的火苗“啪”地爆开一朵小小的灯花。

大蛇丸的耳朵彻底红了。他低下头,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手指有些慌乱地翻着书页,纸张发出哗啦的响声。

“……不是造。”他小声说,语气倔强又别扭,“是研究……可能存在的形态稳定方案。这只是学术上的可能性探讨,不代表我要——”

“谢谢你。”林和轻声说。

大蛇丸翻书的动作停住了。他维持着低头的姿势,许久,才很轻地说:“……谢什么。我又没说要真的做。”

“谢谢你在想这件事。”林和的声音像月光一样,温柔地洒在这个有些尴尬的夜晚,“即使只是理论上的可能,即使听起来很荒谬——谢谢你在想,怎么让我能碰到东西,感觉到温度。”

大蛇丸不说话了。他盯着书页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但视线没有聚焦。油灯的光在他长长的睫毛上跳动,投下细碎的影子。

“我查过资料。”许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但依然很轻,“从战国时代到现在,关于‘灵魂转生’、‘意识移植’的禁术记载有十七种。大部分都失败了,剩下的几个成功案例……也都付出了巨大代价,而且结果不稳定。”

他抬起头,金色的竖瞳在灯光下闪烁着认真的光:“但我注意到一个共同点——所有尝试都需要一个‘容器’。一个能承载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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