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痕第一次见到灵管局是怎么出外勤的。
两辆作战车，十几个配着武器的灵怪精英开着四辆黑色轿车，各个都戴着微型耳机。不止语负责在作战车掌控全局部署分工，行一直打头阵，田相思殿后。
如果遇到意外情况再机动调整。
有模有样，和特战部队差不多了。
“程校长，待会请你确认一下人员身份，是否有熟悉的灵怪。”不止语推推眼镜，调出了一份灵怪档案。
徐秀妍焦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旁边是对应的身份介绍。
“这个灵怪作案多次却次次逃脱，十分狡猾，我们档案建立时，对应作案手法叫她剥皮怪。只要确认是她，我们将会全力捉拿。鉴于你是在场唯一和这个灵怪有过接触的人员，确认工作以及后续战斗方案需要由你来提供经验以及建议。”
程星痕看着那个照片，不经有些迷茫：“既然你们都没见过她，那是怎么有她照片的呢？”
“她的尸体。”不止语言简意赅，但他基于合作关系，又有邢珍珠的特意关照，特意解释了一下。
“她死后即成一个充满怨念与杀欲的灵怪，江源美术学院那件事当时就引起了我们的关注，甚至在她对你构成生命威胁之前，我们就已经派了人过去，只是很抱歉并没能及时救下你。”
“所幸你无事。那之后我们就将她作为关注对象，只是很遗憾，每次都是在她作案后才发现。”
程星痕的神情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那真是谢谢你们了。”真是辛苦你们每次都来得这么不及时。
“上次在市区恐怖屋，我们和她接触后的事莫不言应该有和你们说，那次她断了一条胳膊，这也是我怀疑出现在这里的灵怪就是她的作证。另外，那次她能从五雷符下逃走，是有其他灵怪帮她挡住了五雷符，而那个灵怪很有可能是之前从夜校逃走的柳树怪叶裁。”
到了这会儿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她将自己这边知道的情报都告诉了不止语。
“五雷符下，剥皮怪断了一只手，而柳树怪留下了一截被雷劈断的枝节。这两个灵怪现在都有可能是带着伤的。毕竟被雷符劈中没那么快好。”
作战车内部空间并不大，辅助指挥的灵怪站在他们身后，另一个盯着电脑的灵怪飞快的敲着键盘。
站着的灵怪是个脸上有花纹的长□□亮女人，她听了两人对话后，有些激动：“那照这么说，这一次我们抓捕的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只是有可能，从上次的事过去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也不知道这两个灵怪会不会有什么恢复的办法。总是还是谨慎些好。”程星痕好意提醒，女人收敛了神情，对她友好腼腆地笑了笑。
“这样吧，”再次看那段监控的不止语，沉吟片刻后开口：“按照监控里的画面，有辆车是会在固定时间从废弃厂区出来，经过明辉路路段。今晚等这辆车再次出现时，我们安排一队人跟上，弄清楚他们的去向。”
不止语的安排极有道理，程星痕点点头。
“如果这辆车上的人就是黄四仁口中定时来采血的，那么跟着这车会知道血的去向和用处。这个做法没问题。还有，我问了一些人，明发厂区这边，从前都是安装监控的，这些监控很有可能没有坏。”
敲键盘的灵怪闻言立刻调动信息，几个显示屏同时工作，十指翻飞不够，从这个男灵怪身后伸出了其他六只带毛的手一起调控电脑。
很快又多出几只眼睛。
程星痕移开了目光。也许对于灵怪的恐惧会传染，她现在见到这类保留原身形态过多的灵怪不太敢看了。
心里毛毛的，会想到在花园里见过的小蜘蛛。
日头西沉时一束明亮暖色的光照进作战车里，经由车窗玻璃的反射，映到电脑屏幕上，程星痕的目光被那束光吸引，盯着盯着竟然失了神。
脑海里浮现出画室里的那一幕。白简突然地动作，他是怎么将手兜住自己的脖子，俯身时垂着的眼睫，还有双唇相贴时的柔软触感……她当时在干什么？她皱着眉绞尽脑汁，结果还是被自己僵立原地只会瞪着眼的反应惊到。
她抬手按住了鼻梁，随后用手遮住了眼。
她当时怎么就没有把他推开？！而且她那会肯定已经烧到了脖子。
手撑着下巴，指尖一下下点着太阳穴的位置，双眼失焦地看向窗外。
那个敲键盘的灵怪长舒一口气，兴奋道：“找到了。”
“程校长，程校长。”
程星痕终于回神。
一段监控录像在显示屏上播放。
明发工厂区建立开始是奔着做大做好去的，后面因为污水排放问题被关停工厂迁移。但当时安装的监控都是像素极好的工业摄像头。
画面里，晚上九点半的样子，一辆改造的冷链运输面包车停在了一个两层高的办公楼下，两个穿着怪异的人下了车，凑近镜头后，其中一个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停一下。”程星痕在见到这一幕时，抬手叫停，指着其中一个人的脸，“这个我好像见过。”
暂停的画面里，那个负责放风的男人，长着一张带毛的人脸，乍一看是人脸，但看得仔细就能看出，这其实是一张快要褪去猴毛的猴脸。
程星痕皱着眉，在几个人期待的目光中过滤着大脑里的信息。终于有一段被她从记忆里翻出。
“这个猴我见过。黄四仁一家带着眉山迁徙过来的灵怪中，就有他。”当时程星痕在那批刚到的灵怪里新招学员，就有这样一个闹事带走灵怪投奔别处的领头羊。
“猴大脚。”程星痕想起了他的名字，笃定地告诉不止语：“他是眉山过来的，看不上夜校，后来去了严主任的培训班。”
严主任这个名字一出，不止语就拧着眉，其余两个灵怪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震惊。
“先不要管那么多，该怎么查还得怎么查。”不至于一锤定音，等待的过程中不断安排这些灵怪的行动，作战车里的氛围逐渐凝重。
远处江面上的货轮发出一声悠长的鸣笛。路段监控处的面包车已经进入了范围。
“一队，潜入准备。”
“二队，埋伏跟踪。”
“三队，机动潜伏。”
“一队已进入，办公楼内有灵怪看守，已更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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