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哥哥是心机钓系[重生] 白鹭爱吃鱼

19.第 19 章

小说:

哥哥是心机钓系[重生]

作者:

白鹭爱吃鱼

分类:

现代言情

容叔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少爷?”

他上前轻拍裴矩肩膀,对方只是微微侧身,似乎短暂清醒了一瞬,很快又陷入沉睡。

空气中萦绕着的淡淡酒气,也随青年愈渐深沉的呼吸,显得愈发浓郁。

容叔试着又唤几声,却彻底没了回应。

他弯腰试图架起裴矩的胳膊,想把人送回西院,但这显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夜深人静,内院没有别的帮手,若去外院叫人又恐怕惊动裴景昀。

踌躇间,容叔为难地看向岑清。

“让他在这里休息吧。”岑清披上外衣,“我去楼下。”

一楼有间常备的厢房,岑清偶尔会在那里午休。

见对方离开,容叔转向熟睡的裴矩,无奈又心疼地叹气,“少爷啊,您可真是考验我这把老骨头了。”

但比起送回西院,主卧的床确实近在咫尺。

容叔挽起袖子,做好使出全力的准备。可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架起裴矩竟比想象中轻松,年轻人似乎并未将全部重量压在他身上。

“少爷?您醒了?”容叔惊喜地问。

然而这份轻松转瞬即逝,肩头又变得沉重起来。

好在已经挪到床边,容叔刚松手,裴矩便准确无误倒在枕头上。更令人意外的是,脱鞋更衣也出奇地配合,完全不像烂醉的人,可唤他却又毫无反应。

“还和小时候一样乖。”

容叔轻声念叨着退出房间,才发现岑清并没离开,而是站在楼梯口出神。

“给清少爷添麻烦了。”容叔歉然。

岑清不动声色,这亲疏有别的态度他也习惯了。两人一同下楼时,岑清随口问,“裴矩小时候也这样?”

容叔脸上浮现出慈爱的笑容,“少爷从小就会体贴人。有次夜里发烧,我背他去看医生,很多年不背了,竟然觉得他沉。人都烧糊涂了,还嚷嚷着要自己走,怕累着我……”

“义父他……没找人帮您吗?”

“哪里来的人呀,先生经常不在家,少爷独立,不喜欢人伺候……”

不知不觉到厢房门口,又从那里经过,岑清始终安静听着。直到将容叔送至东院门前,老人才惊觉自己话多,连忙道歉告别。

“夜里路暗,您当心。”岑清忽然道。

容叔一怔,东院的门已轻轻合上。

**

这晚难得睡了个好觉,岑清甚至是被敲门声唤醒的。

往常来时,岑清不是在吃早餐就是已经吃完,因此当看到他带着几分睡意来开门,陆予生下意识看了眼腕表。

“我来得太早了?打扰你休息了?”

“没,睡过头了。”

“难得。”陆予生笑了笑,“不过对你来说,能睡懒觉反而是件好事。”

“稍等,我去洗漱。”

踏上台阶时,岑清突然想起什么,又折返下来,转而走向厢房旁的洗漱台,简单用冷水洗了把脸。

廊苑矮几上空空如也。

陆予生将监测仪通上电,“来时遇到裴董,他说检查完让你出去吃早餐。”

岑清点了点头,在他对面坐下,擦拭、连接电极片、看电图,一套流程过后,陆予生取出药瓶。

“不是才给过……?”

接过小瓶子,岑清立刻察觉到异样的重量。

“……再之后一段时间的,”陆予生这回笑得明显有几分勉强,“你不是一直想多开,这下如愿了。”

岑清并没同意办画展的事,他依稀猜到了什么。

果然,陆予生接着说,“下周我要出去进修,可能得离开一阵……”

“抱歉,也是刚接到通知,有些突然。”

岑清从他的神情判断这绝非短期行程,“要去多久?”

“目前看要一个月左右……不过诊疗不会中断,我可以教你远程看诊,中途也能抽空回来。还有这药,虽然多给了,但必须严格按照剂量服用,绝对不能自行调整。”

陆予生语气格外严肃,反复强调用药。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其他医生也——”

“不行!”

岑清话音没落,就被打断。

对方极少用这种有些急躁的语气,岑清印象里几乎没有过,他诧异地默了默,轻声说,“只是例行检查而已。”

陆予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表现反常,他神色闪过些许不自然,推了推眼镜避开岑清视线。

“你是我的病人,我必须负责到底,否则怎么对得起裴董的信任。”

岑清微微蹙眉看着他。

陆予生沉吟片刻,低头解下钥匙串上的卡通钥匙扣,放在矮几上。

岑清挑眉,露出一个“你又把我当小孩”的无语表情。

但陆予生接下来的话让他神色微变,不由再次看向那个钥匙扣。

“小姑娘昨天通过康复测试,提前出院了,这是她临走时送我的护身符。”

陆予生唇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起身收拾药箱。

“留给你吧,我先走了。”

院门重又关闭。

岑清缓缓拿起那只小玩偶,还是蓝色狐狸,可能最近流行这个卡通角色。

阳光透过暖棚玻璃,在钥匙扣上投下细碎光斑,他看似没有察觉帘幕后那道静立已久的身影。

然而几分钟后,岑清忽然开口,“醒了?”

裴矩从楼梯后走了出来,面容干净,发梢还带着水汽,哪有半分宿醉的痕迹。

谁都没提刚刚陆予生的事,裴矩径直走到两盆昙花前,手指触碰修长的叶片,“这花什么时候会开?”

“看花苞的状态,就这几天了。”

青年目光落在含苞待放的花蕾上,“听说昙花一开会很快凋谢?”

“嗯,这株就只会在午夜绽放一个小时,早了晚了,都没缘分……”岑清顿了顿,“妈妈走后,爸爸生病,都是我一个人守着它开花。”

裴矩嘴唇微微翕动,“我爸……他没陪你看过?”

真巧,岑清昨晚也问过容叔类似的问题。

他笑了笑,“义父工作很忙。”

将钥匙扣轻轻挂在花架上,流苏垂落,轻轻摇曳,“没必要特意让他赶来看这一小时的花开。”

**

入夜,容叔亲自端着安神汤来到东院。

已经是这周的第三次了。

“清少爷,”容叔轻声劝,“前几天先生身体不舒服,连着喝药以后精神好了不少。所以这安神汤您也得按时喝,对身体有好处。”

他小心翼翼将汤碗放在桌上,“您最近总出去应酬,还是别再让先生担心了,赶紧趁热喝了吧。”

岑清盯着那碗泛着微光的汤药,最终还是端了起来。

温度刚好,小碗很快见底。

容叔离开后,岑清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面色如常地感受胃里翻涌的灼烧感,连呼吸节奏都丝毫不乱。

厨房里,佣人正将药罐从炉上取下。容叔放回空碗,交待几句,转身去往北院,上了二楼书房。

裴景昀正在写字,见容叔进来,抬了抬眼皮。

“清少爷喝过汤了。”

裴景昀淡淡应声,继续运笔。等最后一笔落下,才从书案后走了出来。

“药该好了吧?”

“先生还记着时间呢,”容叔笑着,“已经煎好了,见您正忙就没让端进来,这会儿应该晾得差不多了。”

门外候着的佣人立即呈上一碗漆黑的药汁,那浓稠的液体与岑清的安神汤截然不同,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其中苦涩。

容叔准备过蜜饯,但裴景昀从来用不着这些。

“先生气色真的好多了,”容叔接过空碗递给佣人,“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裴景昀拿起那条消过毒的热毛巾,仔细擦拭沾上药汁的手指,闻言露出几分愉悦,“是吗?这次的药方确实见效。”

“厨房只剩最后一副,明天您还要去医院……”

话一出口,容叔就后悔了。

他本来想说,如果是抓药这种小事完全可以代劳,却忘了裴景昀向来忌讳旁人过问他就医的事。

气氛果然不太对。

容叔偷觑着主人的脸色——

先生素来宽和,极少动怒,可最近情绪却越发阴晴不定,尤其项目失利后,整个人都透着股阴郁。

刚才难得展颜一笑,自己竟一时忘形说错了话。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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