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淮青回答,楚白屿觉怕自己问太多了,又赶忙岔开话题。
“没事,我随口一问,我不在意的,你走吧。”
也没注意到,淮青脸上的笑容也随着他的岔开而消失,转而变成了不甘心。淮青不明白,这个人怎么永远冷冷冰冰的,像从来都没在意过他的任何事情。
“你刚刚不是想知道什么事么?”淮青太想问了。
“没有,我没想知道。”
淮青的脸色彻底黑了,“不在乎?不想知道?你确定?”
楚白屿怕陈舟是那个正宫,尽可能表现得自然,“嗯。”
“就一个嗯?”,淮青满脸写着不能接受。
“还要什么?”,楚白屿愣了下,“哦我知道了,请等我!”
随后他跑进了卧室,淮青脸上由阴郁转晴,他以为楚白屿是去给他拿什么礼物,来表示不舍挂念了。
可事实并非如此,楚白屿只是把上衣换成了自己的短袖,拿着西装走出来。西装衣摆后面还有一片湿濡,是被淮青扣弄时留下的。
他指着那块蜜桃水印子,眼眶里满是歉意。
“是要还还衣服再走对吗?不好意思,被我弄脏了,我洗好再给你行吗?”
不是礼物,连一句挽留软和话都没有,只是送还衣服。淮青被气笑了,这会就算路过条狗他都得骂两句消消火;再不济按照平常,高低也得给旁边的椅子邦邦两脚。
可现在不成,邦邦两脚完事儿他怕把楚白屿吓哭了;毕竟这人像水做的一样,实在爱哭爱道歉,到时候又惹得俩人都不愉快,所以他忍住了。
他深吸两口气,心里默念着‘我选的,我选的’。调整好心态还是气,他决定泄泄火,像挑逗猎物一样故意调侃他。
“那没办法了,用你赔吧,过来趴在玄关。”
还没等人过来,陈舟的电话又在叮铃叮铃响个不停。他满脸不耐烦地接起来,听筒里立刻传出近乎咆哮的声音。
“祖宗你可算接了!安禾传媒可是国内顶尖媒体公司,今天的行程不是半个月前就聊好的么?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啊人家来了三个头牌主持,一屋子运营服务,眼巴巴在会议室等了半个点了,咱们上次就放一次鸽子了,再放肯定又要被说耍大牌,到时候鬼知道舆论会怎么发酵,你说话啊,到底去哪了……”
淮青抬眼看向楚白屿,平淡道,“闭眼,捂住耳朵。”
“哈?”
“我说,闭眼捂住耳朵,捂紧。”
“哦哦!”
等楚白屿照做后,他才满脸狠厉对着话筒输出,肚子里本就有火,以至于越讲越气。
“陈舟,你好吵!我不是发信息了?一会儿一会儿!你催我命呢?我哥都打电话了,你还连环Call,我真是服了,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有多重要的事!被你搅了!”
“多重要的事儿?啥事?”
淮青没料到陈舟会问这话,看着那白花花大腿,又压下去要说的话,只回了一句。
“关你屁事。”
“好我不问,多久到?”
“两小时。”
“两小时?!你去什么鸟不拉屎的……”
“我开车,挂了。”
他直接挂断了陈舟还在抱怨的电话,再看向楚白屿时,楚白屿还紧闭双眼,手掌因为用力都泛起青白色。
太听话,乖顺听话又不毒舌不强势,这种人淮青想了想,他的圈子里好像从来没有。
他扬起嘴角走过去,吻上了那张肉嘟嘟的水唇。
“唔……”
冰凉的唇感让楚白屿睁眼,他想后退问怎么了,却被扣着后脑勺加深。温热的舌尖探入冰凉的唇,在他口中掠夺,丝丝津液被卷着勾到淮青嘴巴里,他渐渐闭上眼,习惯了这样的吻。
直到他的舌根被吮麻木了,才拍着淮青后背求饶。
“唔…我…舌头麻了……”
这话说完又被狠狠嘬了几下,才被松开。刚松口楚白屿吐出舌头,像只小猫一样哈哈气缓解不适。
“很甜。”
“啊?”
突如其来的俩字,让还在给舌头扇风的楚白屿歪头不解。
“没什么,我说丑死了像只……脏兮兮的笨猫,我走了好好吃饭。”
只是淮青也没再说、再解释,调侃了他一句,就随手脱下楚白屿身上那件短袖,套在自己的衬衫外面,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他的表情却很开心,乐呵呵直接离开了。
“嫌弃脏么?”他看着背影消失后,才开口说出。
这动作让他认为淮青觉得他弄脏了衣服,饭也不吃了打算手洗衣服,可又怕洗坏了,开始百度贵衣服怎么洗。
识图时候无意识别到了logo,介绍显示:Zero独家私做,售价不详。
他愣住了,倒不是因为售价不详。他是设计师,Zero他是知道的,国际级顶尖设计师,一年亲手作品只有十九件,现在基本上是一号难求。
这也让他再次注意到了俩人的差距。
他叹口气,“算了,不然到时候问一家贵的干洗店,让人家帮忙吧。”
西装被整整齐齐挂起来,还套了个衣罩跟柜子里的其他衣服格格不入。这会楚白屿再也没了吃饭的胃口,躺在客厅那张起毛的沙发上发呆。
另一边。
车内的淮青又撩起短袖闻了闻,从短袖已经被扯变形处看,应该是嗅了好几次了。
他忽然猛踩油门,飙到120迈自言自语,“啊啊!烦死了!一个beta到底哪好?我真是……”
话虽这样讲,可再次闻衣服的动作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没出息,我真是疯了……”
他还在喃喃自语。
其实淮青也想不通楚白屿到底哪里好,可是就是忍不住,只要一看到一想到就很想要,要他只属于自己、只看自己、只能想自己。
甚至从恋爱合约开始那天,他花了一笔钱做了楚白屿那天举动的调查。
结果得知那天的反常举动,是因为公司派楚白屿陪酒陪场,他乐呵呵去了,也喝了那迷酒,可中途却突然跑了。
他误以为这人是个牛郎,气到想马上分手,可思来想去就是舍不得。后来打算干脆当不知情,过去可以过去,但跟了他之后那就不能再犯。
他怕楚白屿还有什么老金主,拿着他手机联系人都一条条翻着,删了一大批他看起来可疑的ABO。
毕竟这三个性别,他都得防着。
当深查又得知这是楚白屿公司的阴谋,他更气了,但是没有做什么动作;他觉得只要是个正常人,遇到这样的变态公司老板,一定要起诉加离职。
到时候,他直接使点手段让公司赔钱,来个救男人还能博好印象。
可楚白屿竟然选择继续工作,这消息让他想骂人,有了前车之鉴他没冲动,怕里面还有什么不了解的事,更怕楚白屿这举动是因为,有什么过往历史掌控在公司手里,决定查完缘由再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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