铉烬并不意外烛阴的反应,对着两人冷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君怎么了你!当初一副千里追夫的烈女模样,如今却是这般寒酸刻薄。”
铉烬觉得花瑶的脑子要么是被驴踢了,要么脑子里都是浆糊。明明她已经与烛阴做了真夫妻,如今竟然一口一个夺兄长之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铉烬看上的是她。
再者,听到她总是将沈清禾与烛阴捆在一起说,铉烬就窝火!
他容不得任何人再给沈清禾脏水。
一挥手,花瑶被他的灵力禁锢住了。
被禁锢的花瑶动弹不得,连想开口骂铉烬都开不了,气得整个身躯浑身发抖。
铉烬没有继续对花瑶下手,他要对付,并不是花瑶,而是烛阴!
烛阴见到花瑶吃了不少鳖,心里也窝着一股无名火,眼眸冷冷地盯着铉烬,冷静应战。
从前他没有冲破锁元罩,只有挨打的份,可他已今时不同往日,他不但也冲破了锁元罩的禁锢,法力亦得到了提升。
他与铉烬同为魔族皇后所生,他乃铉烬的兄长,真正的嫡长子,同样是蚩尤灵识的宿主之一,凭什么铉烬能成为储君,而他不能?
铉烬诧异烛阴居然也冲破了锁元罩,两人就此斗法,恶战了起来。
众人看得是心惊胆战。
所幸现下即将入夜,寒冬夜幕冰霜重,且此地有不是主街,相对偏僻,路上已没有了行人,可两人的此番恶战,恐怕很快会引起天族的关注了。
可铉烬并不想再继续退让了,他步步退让,却让人步步紧逼,得寸进尺。
他不争,不代表就甘愿一直受制于人。
今日他势必要将烛阴擒住,送回魔界。
就这样,两人斗法斗了一刻钟,渐渐的,烛阴处于了下风,铉烬再也没有手下留情,凝聚在掌心的灵力,如釜底抽薪般,向烛阴攻击而去,一击即中。
烛阴虽然挡住了大部分灵力,但仍然被伤了,被灵力冲击得连退数十步才稳住身形。
烛阴冷笑道:“铉烬,你不够狠,仍旧对本王下不了毒手。注定了你成不了大业。论法力,本王不及你,论手段,你却不是本王的对手。”
说着,烛阴将沈清禾给沈鸿亲手装制的香囊拎了出来,阴鸷地笑了笑:“你让沈清禾乖乖交出蚩尤灵识,不然的话,她那云游四海的父亲,恐怕要云游西天了。”
铉烬停止了动作,气得咬牙切齿:“卑鄙!”
说着,转头让跃晫安排人去联络暗中保护沈鸿的暗卫,确认事情真假。
沈鸿是沈清禾最牵挂的人,即便不知真假,他也轻举妄动不得。
这厢的沈清禾听闻到烛阴的话,既震惊又担忧,接着,她眼眸燃起了一股火焰,寒着脸站了起来,穿过结界,一步一步向烛阴而去。
她在结界中,通过冥想曙雀引,身体的痛感居然能消除了。
多亏了这个结界,她意念用了曙雀引,没有让四周花木收到她的影响。
见沈清禾走了出去,仪香想跟上去,却被结界给挡住,急得大喊:“姑娘!”
铉烬的结界是为了保护他们,好没有后顾之忧地拾掇烛阴,坏人进不来,可他们也出不去。
可这个结界于沈清禾,形同虚设。
沈清禾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明明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偏偏却出奇的冷静,冷静得让她居然发现自己通过意念,将曙雀引变成了武器,就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沈清禾一掌带着杀伤力的灵力如疾风般刮向了烛阴。
就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间,沈清禾一记打在了烛阴的脸上,如打了一巴掌。
“啪!”
“你敢打本王?!!”烛阴没想到自己被这样打了一耳光,有些懵了。
她忿道:“就是打你!纵然你有千百个理由,铉烬目前仍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你只是亲王,他念在兄弟之情,对你三番四次手下留情,你却觊觎他的储君之位,他对你仁慈,你还有脸说他手段不如你?明知道本姑娘就是他的软肋,你还一而再再而三把主意动到本姑娘头上来,欲取他而代之,是为不忠!”
说着沈清禾又动手,沈清禾又一道灵力击向了烛阴,给予烛阴第二击,又刮了他第二巴掌。烛阴自然不可能乖乖再给沈清禾打,正要反抗的时候,铉烬进一步钳制住他,沈清禾再刮烛阴一耳光。
烛阴死死地瞪着铉烬夫妇,恨不得眼神就能将两人煎皮拆骨。
“这第二掌,就该刮你,铉烬只为寻回先祖遗骸与丢失的记忆,你多番阻挠还抢夺先祖遗骸,让着先祖的遗骸身首异处,是为不孝!”
沈清禾顺势又一巴掌过去。她的灵力顺着她的手势,如雷霆之势般冲贯而出,实打实打在烛阴的脸上,烛阴不由得吐出了一口牙血。
“为了你的欲望,灭了青丘一族与许家满门,手段残忍凶残,是为不仁!”
接着沈清禾又是一掌:“为了一己私欲,勾搭天族,不顾在人界的同族安危,是为不义!
沈清禾的这一连串动作,打得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原本阴沉着脸的铉烬,见到这样的沈清禾,顿时笑了,赶紧抱住他的小母狮:“好了,好了,打死他是小事,打疼你的手是大事!”
从前他心软,还顾念这一丝丝求而不得的亲情,对烛阴手下留情,可他实在可恨。
祸不及家人,可这烛阴总是专挑人家的软肋下手。
“老娘这火憋了许久了!他杀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膈应吗?五年前如此,五年后亦如此!”沈清禾的气依旧歇不下来。
铉烬将沈清禾拉进了怀中,给她顺顺后背,就像给炸了毛的猫顺毛般。
沈清禾的火气在铉烬的安抚下,渐渐平和了下来。
问:“我父亲的贴身香囊为何在你手上?!你真抓了他?他现在安危如何?!”
烛阴笑了笑:“是我抓了如何,不是我又如何?你不是打得很爽吗?你不是不在乎他生死吗?”
沈清禾闻言,又炸毛了起来,对着烛阴怒吼,拿手指指着烛阴的鼻子骂道:“你最好别伤我爹爹,否则,老娘挖你祖坟!”
沈清禾这股气,早就想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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