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魖本来就绿色的肌肤,此番黑青着个脸,旁人也看不出来。
扈城郡倚月阁底下的地宫,那冰棺里放着的是铉烬寻回的蚩尤遗骸,不可能真拿来让许绾卿躺的。
他也没有隐瞒,他这神情就是实打实告诉夭魖,他是惦记上了夭魖这口晶棺。
“你的水晶棺,躺活人的,不一样。”铉烬淡淡笑道。
“你想都别想!别以为你是本宫主的妹夫,便可狮子大开口。”夭魖气得鼻孔要冒烟。
开玩笑!这发热天,让他把清凉的水晶棺拱手让人,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禾儿说,她是姐姐,本君乃你姐夫,可不是妹夫!”铉烬笑道。
“姐夫也没门!”夭魖旋即要转身回去。
“这棺木里头的人,替你姐顶了曦玥的身份,才落得如此下场!若是你姐将来知晓,不知又该如何的伤心与懊恼了。如今,保住这里头的人,便是为你姐将来不必过于愧疚。”铉烬又道。
夭魖顿住了脚步,不可思议地问道:“曦玥?你知道了?”
铉烬苦笑,“看,你们都知晓,只有本君不知晓。”
“如若不是知晓,本宫主当初怎会不顾她安危真的将她挂在悬崖边测试你?”夭魖翻了翻白眼。
“既然知晓了,又替她隐瞒,想必也是疼爱她的。顺道帮了这个忙,如何?”铉烬又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
“不如何,本宫主与她空有血缘,没有情谊,她是哭死,还是良心难安,与本宫主何干?”每次看到铉烬总是一副六畜无害却又一肚子算计的模样,夭魖都气得直想呕血。
“那行吧!本君本来想着,也不能让你白帮这个忙,打算魔族皇族独有的心法教于你,即便只是修炼第一层,别说助你更好掌控体内魔族灵力的了,灵力翻倍提升都不再话下。万没想到,如今幽冥宫的宫主并不需要,是本君唐突了,告辞。”
说着,铉烬便转身欲走。
夭魖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的怒火压下去,才开口道:“当本宫主三岁孩童?尽玩这些激将法?”
“激将法又如何,你受就行。”铉烬回身,满脸笑意。铉烬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夭魖身后满脸虬髯胡须的随从一眼。
夭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把水晶棺让给这女人,那本宫主拿什么睡?”
铉烬指了指身后的灵柩,道:“喏,这不有现成的么?金丝楠木棺,甚是名贵,就连这盖着棺柩的夷衾的材质工艺,均是上等的,送与你当被衾。”
夭魖气得想发飙,可他很想要铉烬说的心法,最后,深呼吸一口气,决定不与铉烬计较了。
“心法与棺木里的人留下,这棺木,你怎么兜来的,就怎么兜回去!看了就晦气!”
“好!”铉烬应道。“心法写在夷衾上了!你最好一次便记住,这心法你一旦读完,写在夷衾的心法便会自动消失了的。告辞了!”
说着,铉烬与跃晫便要走。
“哎哎!你不留下个人照料,谁照料她?难不成指望本宫主服侍她??”夭魖见铉烬直接就走,赶紧喊住他。
没看见他整个幽冥宫就剩下一人了么?其余的都是纸片人幻化而出的,看守还可以,照顾人,做不来!他也没那么多灵力去消耗!
铉烬笑了笑:“这简单,只要你同意外人在此,问题不大。不用多久,自然有照顾他的人上来了。”
铉烬先前授给他的心法,只能内化他自身体内的灵力,却无法帮上他那女生男相的侍女挽歌,铉烬知道他的软肋,他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情,怎能生生拒绝呢,但心里头那股气,就是咽不下啊。
夭魖瞪了瞪铉烬,扭头对挽歌道:“我们另外拾掇地方,把这口棺材让给他。”
明明是给许绾卿的,偏要故意说成是给铉烬的。
铉烬也不与他计较,行了个礼,便与跃晫闪身离开了。
铉烬办完了要办的事,便打道回桃夭轩了。
这厢的沈清禾,一回到桃夭轩,发现铉烬与跃晫均不见了人影。
沈清禾心下不由得沉了沉。
他又不在了。
她思来想去,若她还想不起前世的回忆,她与铉烬,便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可万一恢复了前世记忆,他们俩极有可能比如今更不堪了。
便屏退所有人,只留下扇宝。
“你实话告诉姐姐,是不是有事瞒着姐姐?”
折腾了大半宿,扇宝早已经乏得双眼都睁不开了。此刻被沈清禾抓了过来,站着都摇摇欲睡:“姐姐,我乏了……”
沈清禾看着爱吃又爱睡的扇宝,哭笑不得。
整一个小猪崽的模样,说她是小狐狸都没人信。
“行吧,你快去休息。”沈清禾无奈地摇了摇头,明日再问了。
“哦……”扇宝点了点头,耷拉着个脑袋,走出了门,靠着门框就直接打起瞌睡了。
沈清禾忍不住笑了笑,喊了仪香安排侍女将扇宝送回了房间。
送走扇宝后,她却一夜无眠了。
不止扇宝,铉烬也有事隐瞒着她,就连那个讨厌的苏昭宜也有。
沈清禾怀疑自己极有可能便是那曦玥。
沈清禾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多想,吩咐仪香将她的所有古籍全搬来,她要找孟婆泪藤的相关内容,或者其他能救许绾卿的法子。
“姑娘,这都快破晓了,您还要这些书作甚啊?休憩一下可好?昨夜都折腾了一宿。”
“不,我睡不着。还是看看可有法子救绾卿。”
仪香无奈地出了门,想去让铉烬过来说服沈清禾,结果没找到铉烬。
就在沈清禾看书看得入迷只是,便听到外头有些声响,似乎有人在吵架。
“仪香,外头怎么了?”沈清禾抬头看了看窗户,虽关着,但已是看到窗口露白了,应是晨晓了。
仪香揉了揉眼睛,摇头:“不知,奴婢这便去打听看看。”
仪香出去没多久,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姑娘,是陆大人,带了数十个家将桃夭轩围了起来了。”
沈清禾震惊地站了起来:“什么?!可知所为何事?”
“说是找您与姑爷要绾卿姑娘的棺木。。”仪香一口气讲完,才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胡闹!”沈清禾放下书,往门外走。“走,去看看。”
仪香拎上大氅追上沈清禾,让她披上。
沈清禾到了府门外,见到陆淮年的阵仗,正与桃夭轩的家丁起着冲突。
沈清禾出来了,也大声喝了喝陆淮年!
“陆淮年,你这是要干什么?!”
所幸桃夭轩所处位置不是闹市,加上晨晓时分,街上并无行人,围观的人不多,否则这传了出去,又掀起一番大风波来。
“沈清禾,是你的主意对不对?!你让铉烬还我妻子!”陆淮年喊道。
“陆淮年!你瞎胡闹什么?说的什么话!也不怕别人笑话!你不顾我夫妻俩的名声,怎能连绾卿的名声也不顾了?”
“铉烬将绾卿的棺木带去哪里了?!”陆淮年的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憔悴又暴戾。
“铉烬带走了绾卿的棺木?为何?”沈清禾没有应答祁钰的问题,反而被陆淮年的问题给惊呆了。
“你告诉他!若不将绾卿交出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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