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在女皇的带领下,一众老臣浩浩荡荡往内宫偏殿而去。
东宫的皇嗣李旦,还有年仅八岁的临淄王李隆基,早已被内侍提前带到了偏殿等候。
殿门缓缓推开,烛火摇曳,映着满殿人各异的神色,一场关乎生死和冤屈的对质,即将拉开序幕。
君仪跟在女皇身侧缓步走入,抬眼便对上了李隆基投来的目光。少年眼里有警惕,有期待,还有孤注一掷的信任。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看着主位上坐定的女皇,躬身道:“陛下,请容臣作法,请宫中含冤的邪物显灵。”
这话一出,李旦身子猛地一颤,脸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想开口拒绝,可抬眼瞥见女皇冰冷的目光,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敢死死攥着手里的朝笏,缩在角落,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女皇不屑地冷哼一声。
君仪也没再多言,先让宫人关上了殿门,殿内只留了女皇身侧两个贴身宠婢侍立在旁。目光扫过那两个婢女时,他一眼便看到了韦团儿。她垂着头,看似恭顺,身体却在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看出了这份心虚,君仪没有立刻点破,而是招呼侍卫搬来一张长案摆在殿中,随后接过内侍呈上来的毛笔,在纸的正中划了一道笔直的线,线的两端分别写下‘是’与‘否’两个大字。紧接着,在众人的目光下,他又抽出一张纸,指尖翻飞间,叠成了一只精巧的纸鹤,轻轻放在了中间那条墨色的线上。
抬眼看向围在桌边的众人,君仪面色淡然的说道:“接下来,微臣要请灵了,各位大人稍安勿躁,不必惊慌。”
在场的都是朝中重臣,不少人打心底里不信这些鬼神之说,更看不起这‘装神弄鬼’的手段。可陛下信,他们也只能压下质疑跟着一起看。
众人放轻了呼吸看着桌上,只见君仪抬手点了点纸鹤,下一秒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阵寒意。烛火开始摇曳,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殿内却凭空起了阵阵阴风!
“怎、怎么会有风?!”
“这怎么回事?!”
在场的众人都吓了一跳,李隆基更是吓得抓住了君仪的官袍。
感觉到了衣袍的重量,君仪微微低下头,看到了李隆基眼中的惊慌和恐惧。也知道他还小,看不得这些,但他若是不在的话,他设的局也就没有意义了。
不管怎么说,这孩子也是第一个肯跟他主动说话的人。
君仪抬手,拍了拍李隆基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怕,我听到了有人在对我说话,她说她是你母妃,来还你和你父清白了。”
听到这话,李隆基重新把目光投到了纸鹤上,轻声喃喃着问道:“真的是母妃吗?”
他的话音刚落,原本静静躺在墨线中间的纸鹤,突然轻轻动了一下!
在满殿人震惊的目光里,纸鹤一点点朝着写着‘是’字的那一端挪了过去……
“动了!纸鹤真的动了!”
“是窦德妃!真的是窦德妃显灵了!”
“神迹!这是神迹啊!”
此情此景,不光是随行的众大臣震惊,就连主位上的女皇都满脸震惊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死死盯着案上的纸鹤。
见场面达到了想要的效果,趁着怨气最后的力量还没有消散,君仪马上问道:“看来你果然是皇嗣的窦德妃。”
“那好,我知道你有怨,你求我帮你,现在我来帮你了……窦德妃,你告诉我诬陷你的人是不是就在这屋子里?”
话音落下,案上的纸鹤再次动了动,又往‘是’字的方向挪了几下。
是,那人就在这屋里。
众大臣面面相觑,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殿内众人,最终齐齐落在了主位上的女皇身上。只见女皇面色凝重,眉头紧锁,死死盯着桌子上的纸鹤,而她身侧的韦团儿早已脸青唇白,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此时,君仪走到了桌边说道:“诸位大人都看见了,窦德妃指认说诬陷她施加巫蛊之术的人就在这屋里。下面微臣要让这纸鹤飞起来指认凶手,请诸位看仔细了。”
说罢,他随手比划了几下,又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划了几下划出一道符印,还没等众人看清楚他画了什么,只见君仪突然指向了纸鹤。
原本躺在桌子上的纸鹤抽搐了两下,竟然真的晃悠着飘了起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往女皇的方向飞去……
“浑天监!”主位上,女皇看着那晃晃悠悠朝自己飞来的纸鹤,脸色瞬间煞白。君仪却不慌不忙上前半步,躬身垂首道:“陛下莫惊!它要寻的人,并非是陛下。”
君仪看向还在飘的纸鹤。在他的眼中,是一团黑色的怨气在托着纸鹤往前走,它摇摇晃晃的,要飞向的确实是女皇,可不知是害怕还是因为什么,纸鹤飞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你说不是朕?”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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