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央华先是看了看宋鹤听身上没有大碍,才放心与人对峙。
“还说没有,我们都看见了。”吕央华下巴一抬,喊道,“兰芝,是不是余才人对着听元好一顿羞辱,把他都逼到墙角了,还不肯让步,甚至还要动手打人!”
兰芝响亮的一声,“是!”
实际上二人那个位置是背风,这边说了什么一个字都听不见。她刚刚还悄声问兰芝会不会读唇语。
没等她摇头,吕央华看见这边准备动手,二话不说,不分青红皂白就上了。
既然主子都这样说,当奴婢的哪有不应的道理。
“我今天就告诉你,以听元的才学,若是在外头,怎么着也能混个状元来当。如今在宫里头,在我身边,算是他屈才了。若你再敢用那种肮脏的心思想他,别怪我不客气!”
她气势汹汹地说完,不等余莹莹反应撞开她的肩膀转身就走,“听元兰芝,我们走!”
兰芝紧随其后,特意找了角度,埋下头状似无意,狠狠将余莹莹另一边肩膀也撞了一下。
主仆二人将余莹莹撞得东倒西歪,靠在婢女身上气的直哆嗦,等人都走远了才反应过来,伸出手颤颤地往那边指,怒骂道:“她宫里都是些什么泼皮无赖!”
*
“她说什么了?把您气成这样。”
回宫之后,宋鹤听把东西摆到吕央华床头的小案上,这是吕央华之前就吩咐的,要每天起来都能瞧见这一对宝贝。如今她坐在那,却是看也不看了,兀自生着闷气。
“说这宫里头的都以色事人。”吕央华只拣没那么难听的说,但宋鹤听心思一转就知道她本来要说的意思。他非但不恼,反而笑了。
吕央华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就见他半跪在自己身前,自下而上地看着她,一双凤眸中揉碎了星子,当真是绝色,让吕央华也为之一顿。
“小主觉得我如何?”
却见吕央华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哀伤地托着他的脸,摸了摸眼尾,轻巧的动作惹得宋鹤听下意识闭上了眼,那柔软的指腹触及到他薄薄的眼皮,听她说道,“若你有个好家世,以你的才情和样貌,父母兄弟定然把你视若珍宝,不会叫你受这样多的委屈。”
让宋鹤听的笑僵在脸上,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过了好一会他才动,将吕央华的手摘了下来,说道,“您在我眼里也同家人一般。”
这话触及了吕央华的心事,她又想起与母亲已经许久未曾联系。
忧心忡忡藏不住心事,在赵乾基面前自然被一眼识破。
“央华为何闷闷不乐?”赵乾基叫吕央华来不为别的,只是想在批阅奏折时,旁边有一个美人来赏心悦目。
可如今美人黛眉微锁,淡淡愁容惹人怜爱,却也让人静不下心来处理公文。
如此之下,赵乾基问道。
吕央华正盯着墨愣愣出神,闻言一惊,手上的动作停住,忽闪着眼睛看向旁边的男人,“陛下,臣妾无碍,想来是午间吃得不畅快,有些胸闷。”
“既然身体不适,怎么还能如此?”赵乾基一挑眉,看着快要溢出来的墨汁,笑道。
吕央华自然也发现了,她一时手足无措,站在那里支支吾吾,“臣妾知错……”
“让你心情不佳,是我的不是。”
“皇上怎么会有错!”
“你笑了。”赵乾基见她展颜,竟然心中也十分畅快。让吕央华不知如何是好,她一颤,连忙垂眸不敢看他。
“羞了?”赵乾基感觉心头似乎被蝴蝶轻轻撩拨了一下,长臂一伸,将她揽到怀里坐在腿上,“这回可以和我说说为何苦恼了吗?”
九五至尊低声下气地哄,让吕央华心里涨起一股快意,她故作矜持地说:“是,臣妾思念家母。”
“原来如此。”赵乾基心想女人家也就这么点心思,他握住那只纤纤玉手,说道:“这好办。”
“既然是嫔位了,自然可以与家人书信往来。”他略一思忖又道:“让李福林去一趟,请快马传信,不出十日即可往返京城肃州。”
吕央华本以为可以谋得更多的好处,结果只是这样?她有些失望,却不敢言,只能装作感激的样子谢恩。
算了,至少也有得便宜占。
她回去之后思来想去,写了厚厚一沓,又将身上能周转的钱财都换成了银票一起塞入家书之中,随快马送往老家。
看着那么厚的包裹,李福林险些觉得里面藏了块砖,他没说什么,默默收下。
吕央华送出信之后就开始魂不守舍,左等右等回来的消息。
为了让她别盼出相思病来,兰芝特地找了些绣活陪她做。
两人坐在廊下吹过堂风,旁边为吕央华备好了茶点水果,本该是很惬意的时候。
兰芝穿针引线的间隙看向乖乖坐在一旁的吕央华,要是这位小主是自己乐意的就好了。
她费了好大劲才劝动吕央华刺绣,说也奇怪,这位主平日里宁肯发呆睡觉也不愿意找点事做。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单说前段日子学舞时闹出的笑话就够闺阁中的女郎笑半年了。
可人这么干呆干睡,定然是要傻了呀。宋鹤听在的时候,会给吕央华读读书,倒也没有专门挑什么种类,杂记或是经文。抓到哪个读哪个。
吕央华有时候听得津津有味,有时候倒头就睡,但至少还坐得住。
但她在兰芝身边时就没那么安分了,想教她些手艺很费劲。像今日这样安安分分坐着的时候是很少的。
她惊奇于吕央华突然转了性子,思思量半天还是问道,“小主喜欢刺绣?”
吕央华每一针都要想半天,像是解决什么错综复杂的棋盘,思量间漫不经心地说道,“不喜欢。”
“可我看小主绣的认真。”莫不是口是心非,不想让人知道,觉得不好意思。
没等她窃喜发现了吕央华刺绣方面的天赋,就听她回道,“这不是皇上为我用了他的汗血宝马传信件吗。”
“小主想要报答陛下,所以绣香囊回礼?”兰芝恍然大悟,只觉得吕央华开窍了,“真好,陛下一定会挂在腰间日日想起小主的心意。”
“您这礼物比那些金银珠宝之类的有心多了。”
“什么呀?”吕央华不解地抬头反驳,“傻丫头,一块破布怎么会比珠宝值钱呢。”
“小主也不必这样贬低自己吧?”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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