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的酒馆开张那天,无妄山的阳光格外暖。
酒馆就建在议事屋旁边,是间敞亮的木屋,墙上挂着风干的向日葵和回春草,门口的木牌上刻着“灵脉小筑”四个字,是艾瑞克亲手凿的。
玛莎刚走到门口,就被银鳞和灰影缠上了。
银鳞叼着她的斗篷角往屋里拽,灰影则摇着尾巴,嘴里叼着朵刚摘的雏菊,放在她脚边。
“这是讨酒喝呢?”莉娜系着围裙从屋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个木勺,“快进来,我新酿的梅子酒,加了灵脉泉水,甜丝丝的,小孩子也能喝两口。”
屋里已经坐了不少人。艾利安和刀疤脸坐在靠窗的桌子旁,正对着张图纸比划,上面画着新的聚灵阵。
艾瑞克在给几个老人倒酒,嘴里念叨着“少喝点,这酒后劲大”。
伊莎贝拉则在柜台后帮忙记账,手里的羽毛笔写得飞快。
“玛莎来了!”艾利安招手,“快过来看看,刀疤脸想在酒馆周围布个‘引灵阵’,说能让酒里的灵脉能量更足。”
玛莎走过去,图纸上的阵纹确实精巧,像朵绽放的花:“这阵纹不错,但引灵太多会让酒变烈,得加个缓冲的小阵眼,用回春草的粉末画,能中和能量。”
刀疤脸立刻拿起炭笔修改:“对哦!我怎么没想到?上次储灵阵过载,就是加了回春草粉末才稳住的。”
莉娜端着盘蜂蜜饼过来,放在桌上:“先吃点垫垫,酒还在坛子里醒着呢。
对了,粼托人捎信,说过几天来做客,还带了月亮湖的莲子,让我煮莲子羹。”
“他倒是会赶时候。”玛莎拿起块蜂蜜饼,“正好让他尝尝刀疤脸的新阵纹引出来的灵脉酒,看看比月亮湖的水酒怎么样。”
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吱呀”一声,一个背着行囊的年轻姑娘站在门口,怯生生地往里看。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斗篷,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泥,手里紧紧攥着块水晶碎片。
“请问……这里是无妄山吗?”姑娘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我听说这里有能和灵脉沟通的人,求你们救救我弟弟!”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莉娜赶紧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往里带:“别急,先坐下说,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姑娘被按在椅子上,接过莉娜递来的水杯,手还在抖:“我叫艾拉,从北方来的。我弟弟……他被灵脉的负能量缠上了,一直昏睡不醒,村里的巫师都说治不了,让我来无妄山找女巫……”
“负能量?”玛莎皱眉,“什么样的负能量?是黑丝还是黑雾?”
艾拉从行囊里掏出块布,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根黑色的细线,像头发丝,却硬得像铁丝,散发着淡淡的寒气:“就是这个,缠在我弟弟的手腕上,越剪越长,还会发烫……”
玛莎的铜盆突然震动了一下,灵脉之心的跳动变得急促。
她拿起那根黑线,指尖刚碰到,就觉得一阵刺骨的冷,和之前议会的暗影能量不同,这能量更“死”,像冻结的冰。
“不是议会的能量。”她肯定地说,“这是‘冻灵丝’,札记里提过,是北方冻土带的灵脉失衡后产生的,能吸走活物的生命力,遇热会更活跃。”
“那……那我弟弟还有救吗?”艾拉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才十岁,不能就这么死了……”
“有救。”伊莎贝拉放下羽毛笔,“冻灵丝怕暖性的灵脉能量,我们的回春草和向日葵能量都是暖性的,能克制它。但你弟弟不在这,我们怎么帮他?”
“我带了他的头发!”艾拉赶紧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村里的巫师说,头发能传递能量,只要你们能净化这冻灵丝,就能顺着头发治好他!”
玛莎接过布包,里面的头发果然缠着几根细小的冻灵丝。
她举起铜盆,灵脉之心散发出淡绿色的能量,包裹住头发,冻灵丝立刻开始蜷缩,发出“滋滋”的响声。
“有用!”艾拉激动地站起来,“你看!它们在变小!”
“别急。”玛莎示意她坐下,“冻灵丝的根在你弟弟身上,这里只能暂时压制,要彻底治好,得去北方一趟,找到冻土带的失衡点,从源头净化。”
“去北方?”艾利安皱眉,“那么远,路上不安全,而且我们走了,无妄山怎么办?”
“我去。”玛莎放下铜盆,“灵脉之心和我血脉相连,只有我能精准净化冻灵丝的源头。你们守着无妄山,我去去就回。”
“我跟你去!”刀疤脸突然开口,“我对阵纹熟,路上能帮你布防御阵;而且……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伊莎贝拉想了想:“让银鳞也跟着,它能感应负能量,遇到危险能提前预警。我和艾利安守着监测碑,莉娜看好储灵阵,有情况随时用信鸽联系。”
三天后,玛莎和刀疤脸准备出发。艾拉已经先一步往北走,说要提前回去准备,给他们带路。
玛莎的行囊里装着储灵水晶、回春草粉和铜盆,刀疤脸则背着一捆刻好阵纹的石板,还有艾利安塞给他的两把附魔箭。
“到了北方记得多穿点,听说那边冬天能冻掉耳朵。”莉娜往玛莎包里塞了罐灵脉膏,“这膏能防冷,抹在皮肤上就不冻了。”
“遇到冻土带的灵脉,别硬来。”伊莎贝拉帮她紧了紧斗篷的绳子,“冻灵丝的源头可能藏在冰下,用聚灵阵把暖性能量聚起来,慢慢化,别一下子炸开,容易引发雪崩。”
“箭都给你淬了向日葵汁,遇到野兽就射,准管用。”艾利安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照顾好玛莎,她要是少根头发,我饶不了你。”
刀疤脸脸一红,使劲点头:“放心吧!”
银鳞蜷在玛莎的背包里,探出个脑袋,对着灰影“吱吱”叫了两声,像是在告别。
灰影用头蹭了蹭玛莎的腿,尾巴摇得像朵花。
“走了。”玛莎最后看了眼无妄山,向日葵田在阳光下金灿灿的,古树神的树桩旁新冒出了几棵小树苗,心里踏实了不少。
两人一兽顺着山路往下走,刀疤脸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札记里说北方有‘冰灵鸟’,羽毛能做防冻的斗篷,我们要不要试试抓一只?”
“抓鸟?”玛莎笑了,“你连灰影都怕,还敢抓鸟?”
“我那是……那是尊重野兽!”刀疤脸梗着脖子,“再说冰灵鸟是灵脉生物,又不伤人,说不定能跟银鳞做朋友。”
银鳞从背包里探出头,对着天空叫了两声,像是在附和。
走了半个月,路边的草木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是枯黄的野草和裸露的岩石。l
风也变得冷起来,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刀疤脸把刻好的“暖灵阵”石板铺在晚上歇脚的山洞里,阵纹一激活,洞里立刻暖和起来,连篝火都烧得旺了些。
“这阵纹真管用。”玛莎烤着干粮,“比裹三层斗篷还暖和。”
“那是。”刀疤脸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在石板里掺了向日葵的粉末,能量更足。对了,你说艾拉的弟弟会不会很严重?我们走了这么久……”
“放心吧。”玛莎拿出铜盆,灵脉之心的能量透过布包散出来,带着淡淡的暖意,“我每天都用灵脉能量顺着头发安抚他,冻灵丝应该没再扩散。”
银鳞突然对着洞外叫起来,声音很急促。玛莎和刀疤脸立刻站起来,刀疤脸握紧了弓箭,玛莎则举起铜盆。
洞外传来“扑棱棱”的翅膀声,一只通体雪白的鸟飞了进来,翅膀上的羽毛闪着冰蓝色的光,嘴里还叼着根冻灵丝。
“是冰灵鸟!”刀疤脸眼睛一亮,“它叼着冻灵丝干什么?”
冰灵鸟把冻灵丝放在玛莎面前,然后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发出“啾啾”的叫声,像是在求救。
玛莎拿起冻灵丝,这根比艾拉带来的粗得多,上面还沾着点暗红色的血。
“它受伤了?”玛莎检查冰灵鸟的翅膀,果然在右翼发现道伤口,结着黑色的冰碴,“是被冻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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