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苏念禾闭着眼睛,无助地呢喃出声。
这是她深植骨髓的本能反应。十几年来,只要遇到危险、委屈或无法解决的困境,她总会下意识地呼喊“哥哥”。
秦屿川永远会出现在她身边,用他的方式替她挡开一切风雨,解决所有麻烦,哪怕那些风雨和麻烦,有时正是他亲手带来的。
陆烬像一尊优雅的魔鬼,安静地欣赏着这声无意识的呼唤。
换作寻常男人,听到心仪的女人在这种暧昧又脆弱的时刻,脱口而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恐怕早已妒火中烧,怒不可遏。
可陆烬不是寻常男人。
他的眼睛骤然亮起一种近乎亢奋的光芒,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微微发干的嘴唇,像品尝到了什么极致的美味。
对他而言,苏念禾此刻的脆弱、迷茫,以及那声呼唤背后所揭示的、她再也无法依靠秦屿川的残酷现实。
这一切都让他兴奋得战栗。
他享受她终于认清处境,不得不将目光投向他,哪怕只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过程。
他伸手,带着近乎怜爱的力道,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温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别喊他了。一个即将有家室的男人,顾不上你的。”
他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湿漉漉的睫毛:“我就在这儿。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一滴眼泪顺着苏念禾的脸颊滑落,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陆烬看见了。他没有用纸巾,而是缓缓低下头,伸出舌尖,极其轻柔地舔去了那滴咸涩的泪。
湿滑温热的触感让苏念禾浑身一僵。
她猛地睁开眼,正对上陆烬近在咫尺的脸,和他尚未收回去的、带着餍足神色的舌尖。
黏腻的触感和眼前这荒诞的一幕让她瞬间涌起强烈的羞耻与愤怒。
她想推开他,想大声斥骂,可身体被他牢牢禁锢着,双手被他轻松压制着,所有的挣扎都像蚍蜉撼树。
连哭……都要被这样对待吗?
一股深沉的无力感攫住了她,比愤怒更甚的是悲哀。
她甚至开始后悔,早知道会落到这般田地,当初何必和秦屿川赌那一口气,从游艇上纵身跳下?
她想回家。
想回到那个虽然窒息,却至少熟悉、至少能让她狐假虎威的牢笼里。
想找哥哥……哪怕只是片刻的庇护。
“你松开我……”声音里只剩下疲惫的祈求。
陆烬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下来,双手撑在她头侧,形成一个更严密的囚笼。
他仔细端详着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他发现,自从看到秦屿川订婚的消息后,这位骄纵的小公主,眼底那份笃定的,仿佛永远有人兜底的底气,确实消散了许多。
像一只被雨打湿了华丽羽毛的雀鸟,瑟缩着,茫然又可怜。
这副模样,非但没有让他生出同情,反而激起了更深、更扭曲的占有欲。
越脆弱,越美丽,也越适合被他牢牢攥在掌心。
他对前方驾驶座吩咐:“调头,去喻绍的公寓,让他哄哄我的小公主。”
司机沉稳地应声,车子流畅地变换车道。
苏念禾却像被针刺到,用力踢了他小腿一脚:“我不去!”
她不想见喻绍,尤其是现在。
陆烬那番关于“像黎旻”的话,像一根毒刺扎在她和喻绍之间。
她无法面对喻绍可能出现的了然而又隐忍的目光,那比直接的愤怒更让她难堪。
陆烬从善如流:“那我的小公主想去哪儿?天涯海角,只要你开口,我现在就带你去。”
苏念禾看着陆烬看似温柔实则掌控一切的脸,又望向车窗外飞逝的陌生又繁华的都市景象。
那时被秦屿川逼到绝境,她觉得生不如死,纵身跃入漆黑狂暴的海面时,是真的抱着解脱的念头。
她没想过自己能活下来。
而此时此刻,竟有种诡异的相似。
同样是被逼到角落,同样感到窒息,同样想要不顾一切地逃离。
可正如陆烬“好心”提醒的,这里不是海。以现在的车速,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她不是怕死。
她只是……不甘心。
难道人生就只能是这样?
从一个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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