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戈:「学委给我发照片了,拍得可好看了。」
看到这句话,槐漾也不着急了,就等着她传照片过来,结果左等右等也没个下文。
王戈:「不过她发的是闪照,我也没看清……」
王戈:「但是!氛围感超强!」
槐漾:「什么氛围感不氛围感的,我跟你说,我爸昨天晚上来接我的时候也看到了。」
王戈:「?!!!!!!」
丢下一颗炸弹后,她默默把手机放在旁边,等着王戈冷静下来。
老爸真的很不会演戏,昨天装得满不在意,但是字字句句都在打听顾般。
还有老妈也是,居然用买米这种完全站不住脚的借口,前天中午她可是焖过饭的。虽然米桶里没多少米,但是以他们家的做饭频率,完全够吃一个月。
太明显了!
王戈:「你爸没有骂顾般吗?」
槐漾:「他骂顾般干什么?」槐漾也不懂王戈的脑回路。
王戈:「幼儿园的时候你爸拿着剪刀威胁那个男生说要剪掉小jj,还有初三的时候你爸让那个sb转学,我还以为你爸对出现在你身边的男同学都是这种态度。」
槐漾盯着屏幕眉头紧皱,又急又气:「明明是那些男的太恶心了,跟我爸有什么关系!」
幼儿园的那个小男孩是在她面前脱裤子,初中那个男的是在教室做那种事还喊她的名字。
说得好像她爸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明明是这些男的太烂,她爸只是通过自己的方法给了他们应有的惩罚而已。
王戈:「抱歉抱歉,是我用词不对,那你爸妈什么都没说?」
槐漾:「明面上是什么都没说,但是不知道他们私底下是怎么聊的╮(ꋧᆺꋧ)╭」
王戈长舒一口气,又忽然想起来一件大事,手指敲得屏幕噼啪响:「检讨的事情跟他们说了吗?周五就家长会了。」
看到这句话,槐漾像是被击中了一样无力地倒在桌子上,用手指戳戳手机屏幕:「我去求王春红替我保密!」
这句话刚发出去,手机铃就响了,一接起就是王戈清亮的声音:“求王春红能有用吗?你们班人这么多,随便谁漏一句你爸妈就知道了。”
“那怎么办?”槐漾一点想法都没有,“要不算了吧,顶多就是被他们俩骂几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晚上告诉他们算了。”槐漾喃喃道。
电话那头王戈依旧恨铁不成钢:“你跟你爸妈把事情说清楚,别像在老师面前一样维护你那个同学了,知道吗?”
槐漾点头应声,王戈挂掉电话。
上周要写检讨的时候,她就跟王戈商量过要不要跟她爸妈说这件事,但是一想到槐文远和袁靖的“战绩”,两个人就商量着把这件事瞒下来,反正孟凭也没说要通知家长。
当时两个人都忘了开家长会的事了,家长会这种人多口杂的地方,就算老师不说,这么大的乐子别人也会说。
瞒也瞒不住,槐漾愁啊!
愁得写了一整天作业。
笔在动。
脑子里全是关于今天晚上坦白从宽的措辞。
她的那些理由或许能骗过她爹,但是一点都没可能骗过她妈。
袁警官太专业了。
突然,外面传来开门声,槐漾出去看了一眼,只见袁靖神色匆匆地进了衣帽间。
不用问,肯定又要出差去了。
槐漾跟在袁靖身后,靠在房门口,“妈,你要去多久啊。”
袁靖从左手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行李箱,又转身打开放冬装的柜子,看也不看地就抽出最厚的那件黑色羽绒服。
看着她的动作,槐漾自觉进门帮她打开刚才被甩在一边的行李箱,“要去很冷的地方吗?”
江城很少穿这么厚的羽绒服,更何况是十一月。
“对,有点冷,我要去几天,顺利的话能赶上家长会,不顺利的话,你就给你外婆打电话。”
听到老妈这么忙居然还记得家长会的事情,槐漾感动到不行,手上叠衣服的动作更仔细了,力求每一个折角都平整。
“我知道了,”槐漾乖巧应声,“我会给外婆打电话的。”
“不要吃太多零食。”几句话功夫,袁靖已经把最后一件衣服也塞进了行李箱,利索地提起箱子,最后嘱咐道,“不要乱吃东西把自己吃进医院。”
槐漾对此只能无奈地点头,“知道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袁靖会有这样的叮嘱是因为小时候她和槐文远同时出差,他们俩怕她一个人在家饿坏了就给她备了很多零食。
但是小孩子吃东西是没有节制的,尤其是零食这么好吃的东西。
最后是王戈来家里找她玩发现她又吐又发热,把她背到医院,才安全地“活”下来。
自此以后槐漾一个人在家总会收到这样的叮嘱。
送袁靖出门后,槐漾靠在书桌上,迫不及待地给王戈分享这个好消息:「我爸妈都出差了,应该没事了。」
王戈又没回复,估计又在忙其他事。
……
周四的时候,袁靖给槐漾打了电话,说很抱歉她暂时赶不回来了。
槐漾接到电话松了好大一口气。
因为运动会和秋假连放的关系,上周一做的检讨像上辈子做的一样,几乎已经没有人会特意提起了。
晚自习,龚鸿送完英语小测从办公室回来。
她没有径直回自己座位,而是绕了个圈走到槐漾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然后用口型说了一句:“孟凭找你。”
槐漾刚被英语小测炸得外焦里嫩,龚鸿第一次拍她的时候她差点当蚊子一巴掌打上去,她的口型她也看不懂。
她懵懵地看着龚鸿,脱口而出:“办公室吗?”
晚自习安静得只剩笔尖摩挲纸张的声响,这句话一出,教室里瞬间一静,连写字声都消失了,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到她们身上。
龚鸿张张嘴,犹豫了两秒,终于开口:“对,孟老师找你,快去吧。”
槐漾点头,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出了教室。
孟凭不是他们班的任课老师,平时更是完全没交集,主动找她,她根本就想不到除了她犯事以外的第二种可能性。
回想上学这两天,她一直都乖乖穿着校服,也没有迟到,更没有谈恋爱,孟凭找她干什么?
难道是上周运动会她偷偷玩手机被发现了?
可是全校好多人都带手机了,总不会只针对她一个人吧。
槐漾想不通。
惴惴不安地走进办公室。
最后一节晚自习,其他老师不是在教室里坐班就是已经走了,只有孟凭一个人。
办公桌上堆满了试卷,看起来应该是王戈吐槽了整整一周的运动会和秋假的作业,她说过孟凭丧心病狂发了七张试卷。
孟凭拿着红笔飞快地在试卷上打勾画圈,听到她的声音连头都没有抬,只淡淡一句:“来了?”
槐漾应声,然后乖乖站到孟凭旁边,等候发落。
等了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显然属于年轻男性。
不确定孟凭等的人是不是这个年轻男性,槐漾偷偷偏头往外看了一眼。
那人的头顶离门框只剩一截空隙。
槐漾转过头继续盯着孟凭手上的动作。
“把门关上。”孟凭突然发话。
槐漾听着顾般关门的声音,心头涌出千丝万绪,她怎么不知道她和顾般有联系?
他们不是都已经做过检讨了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