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吃饭时,两人互相交换了下各自的情况,陈远川这才知道,谢书辉还真的不是出自一般家庭,他父亲是个退下来的老**,岳父在军队里担任要职,他本人则是下基层历练来的,目前在这边下面的一个县里当县长,前途想也知道差不到哪里去,关键他为人还风趣幽默,一点不死板,对陈远川这么个出自普通家庭的农民,态度很是热情随和,丝毫不会让你感觉到有任何的不适。
而谢书辉也有些意外,他最初的确是出于感激陈远川才邀请他吃饭的,可两人聊着聊着,竟然还相谈甚欢。**陈远川上辈子有100多年的阅历,只是听陈远川所说,这是头一回出远门,之前就是在乡下种地,深感这样的人见识谈吐竟然都很是不俗,着实有些埋没人才了。
“对了,大川兄弟,我听**同志说你好像力气很大,身手也不错,有没有考虑过去当兵?你要是有意向的话,我可以让我岳父帮忙推荐下。因为两人很是谈得来,互相之间也不同志同志地叫了,直接叫起了名字。谢书辉认为以陈远川的身手和身体素质,找找关系,弄一个当兵的指标,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
“我可谢谢你了,但你真的用不着替**心,我这人就喜欢自由自在的,我受不得部队里的拘束。陈远川搞不懂怎么老有人想要给他找活干,好像见不得他闲着似的。其实只要生活条件能好一些,他现在觉得当个农民也挺好的,想上工就去上工,不想上工就头疼,还能时不时去后山陪陈爱国聊聊天。
两人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谢书辉也有些摸清了陈远川的性子,听他这么说,便没有再劝,人各有志嘛。
这顿饭吃完后,两人互相交换了下地址,谢书辉还让陈远川下次再跟车来的时候过来找自己。
陈远川自打来到这里,还没有什么特别谈得来的朋友,谢书辉也算是头一个,即便他们身份背景不一样,却都有些交浅言深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陈远川便跟车回去了,这三天里王健叔侄俩也没闲着,光看他们带回程的东西就知道了,货车司机跑个长途,来回带些私货都是很正常的,陈远川没有多问,又回到了他的老位置。
回程的路上没再遇到什么意外的情况,大西山的那些人也不知是不是之前被陈远川教训过后,暂时消停了下来,总之他们顺利地回到了县城。
张高力从王健那里得知了路上的情况后,心中很是庆幸自己找了陈远川这么个外援,一时间颇为得意自己的眼光。
陈远川也没等余蔓下班,坐了这么几天的车,他感觉自己都发臭了,便想先回去洗洗。谁知回了家,却发现家里愁云惨淡的,
的了解,那人要是知道自己嫁给陈远川了,再加上陈远川当初在家属院闹的那一出,少不得得记恨他们。
雷志高?陈远川差点就把这人给忘了,没想到这人还进了革委会。
“行,我知道了,这事儿交给我处理就行了,你就别担心了,就算是针对我们的也不要紧。
陈远川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好像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一样,余蔓受到感染,终于松了口气,她就怕是自己连累了别人。
陈远川安抚好家里人,第二天就独自一人去了县里的革委会,他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雷志高正跟在一个人后面,态度很是殷勤讨好,待看到他时,立马变了脸。
雷志高对着身旁的冯六指了下陈远川:“冯哥,那人就是陈远明的大哥。
“哦?你前妻就是嫁给他了?这人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冯六饶有兴味地说道。
“就是他,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花言巧语哄得我前妻嫁给了他,我俩早先就有过节,这一次我不会让他讨着好的,冯哥,我去去就来。
冯六随意地挥挥手,知道雷志高这是想去陈远川面前**一番,也没多说什么。
雷志高自打两个月前得知了余蔓和陈远川的事,就暗戳戳地想要报复这两人。之所以一直没有行动,是因为前段时间他又结婚了,他忙着自己的婚事,暂时便没腾出手来收拾这两人。
可巧他前两天跟着革委会的人去抓一个姓白的老师,竟然见到了陈远明,他
之前想要对付陈远川的时候,特意调查过陈远川的一些基本情况,知道陈远明是陈远川的弟弟,也在机械厂上班,还专门去看了下人,这下子可不就叫他认出来了。
陈远明跟白家的闺女一看就是有些什么的,一直护着那丫头。要说陈远明这种情况,其实也不是非抓不可,吓唬一下,把人赶走就行了,藏英文信的也不是他。
但陈远明既然犯在雷志高手里了,雷志高哪会轻易放过他,一口咬定陈远明和坏分子同流合污,把人给一并抓来了。
跟着一块去的兄弟,自然不会和雷志高唱反调,多抓个人,对他们来说还能多些好处。具体的情况也就只有冯六知道,冯六是他们现在这一组的组长,雷志高对着冯六便没有隐瞒什么。
而这两天,他就等着陈远川找上门了。
“姓陈的,来找你弟弟吗?你弟弟可是和勾连外国势力的坏分子同流合污,就等着送到农场**去吧,不过你要是想救他,也不是没有办法,不如跪下来求求我,你不是喜欢敲锣吗?拿着你的锣让大伙都来看看你是怎么求我的。
陈远川还没开口,雷志高就一个人得意洋洋地把话都
说完了,想起之前被陈远川往嘴里塞的鞋子,还有被威胁着出钱时的憋屈,现今只觉出了一口恶气,陈远川要是真跪下求他了,他也得把鞋子塞在这人嘴里,让这人尝尝臭鞋子的味道。至于陈远明,他压根儿就没打算放,不过是逗弄陈远川玩儿的。
可惜陈远川的反应却不如他所想,非但如此,陈远川还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作小人得志了,你要是脑子有问题,就去医院看看,还让我跪下来求你,我敢跪,你受得起吗?你让我下跪,怕不是要学封建地主老爷那一套,在国营饭店那次你就歧视农民,我当时就怀疑你阶级思想有问题,如今更可疑了,就你还能进革委会?我得去问问你们领导,到底是谁教的你妄图恢复封建习俗,欺压无产阶级的这一套。
说着陈远川就朝冯六走去,看雷志高刚才的态度,这人八成是雷志高的领导。
雷志高听了陈远川的话,脸色骤变,该死的,他差点忘了,这个陈远川最喜欢给人扣大帽子了,只是他上前阻拦却没能拦住。
这番动静很快引起了冯六的注意,他看看走到面前的陈远川,又看看后面一脸阴沉的雷志高,有些纳闷,这雷志高不是找情敌**去了吗?怎么看起来像是反过来了。
“怎么回事儿?
“这位领导,这雷志高妄图搞封建主义那一套,让我给他下跪,我就是想问问,这人该不会是身份背景有问题吧,他真的是革委会的?陈远川先发制人,把雷志高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冯六听后,瞪了雷志高一眼,有些埋怨雷志高说话不严谨,净会给他找麻烦,只是毕竟是自己的人,平时还是有些用处的,到底还是要护着些。
“这小子是个说话不过大脑的,他没有那个意思,你不用跟他计较。你是为你弟弟陈远明的事来的吧,他的事情比较麻烦,你不知道当时我们去抓人的时候,他特别维护那坏分子,还想要跟我们动手,这要说他跟那坏分子不是一伙的都没人信。
陈远川也知道,这人肯定是向着雷志高的,也没指望他能把雷志高怎么样,于是顺着冯六的话问道:“那不知道我弟这个事儿,最后会怎么处理?
“那坏分子要是被发配改造的话,他很有可能会跟着一起,不过要是他认罪态度良好,说不定会有转机。
听话听音,到这里陈远川已经大概知道该怎么做了,他瞟了眼雷志高,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出去了。
陈远川出去后,先上国营饭店去买了几个大肉包,随后又回到了革委会外面,他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一边吃着肉包子,一边盯着革委会门口,别说这国
营饭店的肉包子还真不错,皮薄馅儿多,他每次没时间吃饭时就爱去那里买肉包子。
这一等就到了中午头,冯六晃晃悠悠地从革委会里出来,朝着另一边的巷子里走去,看那模样,应该是回家吃午饭的。
陈远川立马跟了上去,他已经打听过了,这人叫冯六,在革委会是个小科长,这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碰到那种罪名比较大的人,冯六肯定是没有什么决定权的,但陈远明这种可有可无的罪名,这人出面估计就能解决了,而且冯六刚才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冯科长!到了一个巷子的拐角,眼见前后都没有人了,陈远川便叫住了冯六。
冯六听到有人喊自己,转过身来一看,发现是陈远川,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是你呀,陈同志,刚才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弟弟的事情不太好办。冯六自觉刚才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就看这陈远川上不上道了。
显然陈远川是个挺上道的,只见他一把握住冯六的手,塞了一沓钱过去。
“我知道我弟弟的事情不好办,少不得让冯科长你多费心了。陈远川就知道今天可能会有这么一出,早上出门的时候直接就把钱带上了。
冯六打眼一看,嗬,有小200块了,听说陈远明还是个工人,雷志高的前妻也是个工人,这出了工人的家庭,家底就是厚实,一出手就有这么多。
不过人的贪心总是无止境的,冯六见到陈远川这么容易就拿出这一沓钱,估计陈家的钱能有不少,有心想再多敲点来,便准备继续吊一下陈远川。
陈远川把冯六的贪婪看在眼里,大概明白冯六在想些什么,不等冯六开口,他就先说道:“冯科长,你就给我句准话,我们家老三到底还能不能出来了?你不知道,我们家兄弟姐妹5个呢,我家老三的工作,还是当初别人偿还我爸的恩情,老三他走了狗屎运,抽签抽中了,这才成了个工人。现今他这一被抓起来,家里个个都盯着他的工作,这两天正在家里闹分家呢,这不我妈给了我这些钱,就是想让我试试,看能不能把老三放出来,他要是注定要去**的话,我们就不救了,还得回去琢磨琢磨看谁接他的班比较好。说着陈远川大有想把那沓钱要回去的意思。
冯六一听便知道自己的打算落了空,他就烦这种兄弟姐妹多的人家,没事生那么多干什么,他就喜欢那种家中独子的。不管怎样,能到手200块钱也不错,回头随便拿出点,打点下那天一块跟着去的兄弟就行了,至于雷志高,全不在他考虑范围内。
“难为你老母亲了,这么大年纪还得为你兄弟操心,我也不是那不近人情的,这
样吧,下午我去看看陈远明认错态度怎么样,他要是诚心悔改了,下定决心和坏分子划清界限的话,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冯六说完这番话,很是自然地把钱塞进了自己兜里。
“那真是谢谢冯科长你了。”陈远川对着冯六谢了又谢,这才转身走了。
到了下午,陈远明果然被放了出来,雷志高得知这事后,很是不满地去找了冯六,但他在冯六面前到底不敢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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