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师一听来了生意,马上拿出色卡供沈湘暖挑选。
“美女,亚麻灰粽很流行,你长得白,能撑得起来,还能显得你更白。”
沈湘暖的目光停留在亚麻灰粽的旁边:“我要这个。”
连染再烫后已是快5点。
“美女,好了,你发质好,头发又长,披着真好看,这个颜色很适合你。”
沈湘暖看向镜中的自己,原本的直发最下端卷成内扣的半圆,头发柔顺地散落在肩头。
这个时间回家做饭肯定来不及,她给黎思洋打电话,约在家附近的小餐馆见面。
沈湘暖坐在小餐馆里,拿出手机打开相机照了照,满意地捋了捋头发。
一抬眼,黎思洋走了进来。
他看到沈湘暖时一愣,坐到沈湘暖对面:“烫发了?”
“嗯。”
黎思洋伸出手捧起她的一缕头发仔细看着。
面对这么亲密的动作,沈湘暖脸有些红,抽回头发:“干什么,嫉妒我头发长是不是?”
黎思洋一脸看透你了的笑容:“沈湘暖,你居然和我染一个颜色。”
“谁和你染一个颜色,”她眼神瞟向别处,“理发师推荐的。”
“放心吧,你剽窃我的同款发色,我不会让你支付专利费的。”
沈湘暖一脸无语:“谁剽窃你了?”
“那你就是特意和我染同款情侣色。”
她只是想到黎思洋染发就不由自主地去烫发染发,又在选颜色时想到他染的颜色。
“别自恋了,”沈湘暖拿起菜单,“染这个颜色的人多得很。”
“是啊,我对面就坐着一位。”黎思洋一脸笑容直直地看向她。
她脸又红了一下。
“点菜吧,我要小炒牛肉。”沈湘暖把菜单递给黎思洋,他看了看:“椒盐大虾。”
“你昨天不是刚吃过吗?”
黎思洋放下菜单:“我就吃了一个就回家了。”
“谁让你走得火急火燎,带点回家不就得了。”
再不走,他怕自己想亲她。
想起昨天,黎思洋耳根微微发烫,他忙伸手喊来服务员点菜。
“椒盐大虾,酱爆鸡丁,两碗米饭。”
椒盐大虾端上来,椒盐粉单独放在一个小盘子里。
二人夹起来品尝。
沈湘暖说道:“挺好吃的。”
黎思洋尝了尝:“这椒盐粉是我们公司的。”
沈湘暖夹着大虾的手一顿:“你是不是想多了,我怎么吃不出来。”
黎思洋摇头笑了下:“肯定是,这个味道我在车间里天天闻。”
这个黎思洋,还挺热爱工作的。
“这是你研发的吗?”
“不是,这是我们公司第一个产品,是传下来的。”
“我以为你做过改良呢。”沈湘暖又夹了个虾,“对了,你上次说的泡芙冰淇淋,是因为我爱吃泡芙给你的灵感吗?”
那段时间他天天送她泡芙,算算产品上市时间应该如此。
黎思洋嘴唇一勾:“是。”
沈湘暖瞪大眼睛:“真的?”
“嗯。”
沈湘暖把虾放到盘子中,眼珠骨碌碌地转着:“黎思洋,你是不是应该付我灵感费?”
黎思洋挑了挑眉:“当然。”
这么大方?
果然,黎思洋一脸自恋地说道:“我把我自己送给你,怎么样?”
服务员端来酱爆鸡丁,闻言看了二人一眼。
沈湘暖看了眼服务员,脸涨得通红,害羞地说道:“公共场合注意点行不行?”
黎思洋想了想:“你说的对,公共场合不应该说这些,那就下次去你家时说吧。”
沈湘暖打起太极,避重就轻:“我可不要,你这么高的个子,每天得吃多少饭,我可没钱养活你。”
说罢,夹起一块鸡丁吃起来。
黎思洋戏谑地说道:“那你要多画些漫画,以后挣钱养我。”
沈湘暖无语得笑了出来:“多画些漫画?我现在这更新速度都要累死了。”
“一周一更就这么累?”
沈湘暖正色道:“国外职业漫画家也就一周一更好吗?”
“这样啊,”黎思洋夹起一块鸡丁吃起来,“以后我养你,你两周一更就行。”
服务员此时端着两碗米饭送上来,眼里露出一种疑惑。
刚才这男的不是说把自己送给这女的吗?
怎么又变成男的养女的了?
沈湘暖低头不看服务员的目光:“黎思洋,你要是再这样我以后就不和你出来了。”
“没事,那咱们以后都在家里约会。”
沈湘暖:“……”
周三。
星云漫画社。
复印室里,一张结婚证放在复印机旁。
沈湘暖走近,看到结婚证问道:“这是谁的结婚证?”
正在操作复印机的文员说道:“周总和杨总的。”
“周总?”
沈湘暖低头仔细看起来,周总的样子虽有变化,但还是能认出来。
至于杨总。
拖两家公司的恩怨的福,沈湘暖看过杨总的采访视频。
视频里的杨冰精明、严厉,一看脾气就不好,看起来很“奸商”。
相貌吗,只能说打扮精致,实际长相一般般。
可是照片里的杨冰,长得和现在完全不同,居然比现在漂亮很多。细看倒是能从眉眼里看出几分相似。
最重要的是,结婚证上的杨冰很温柔。
截然不同的气质。
照片上的二人笑得十分高兴,一看就是发自真心的笑容。
二人倚靠着,十分亲密。
沈湘暖甚至看了下结婚证上的名字,的确是杨冰。
杨总的变化好大,是经历过什么吗?
文员把结婚证拿起来放到复印机里。
“为什么要复印这个?”
“正阳山那边要,有个商标是杨总个人的,他们卖了。买家要做公证,需要结婚证,还得配偶一起去公证处。”
沈湘暖问道:“他们卖商标了?”
文员看出沈湘暖的惊讶:“他们上千个商标,卖个商标纯当挣钱,巴不得多卖些呢。”
“这样啊。”
沈湘暖回到工位上,周总果然拿着一叠文件出去了。
手机微信响起,是黎思洋发来的。
沈湘暖有些惊讶,黎思洋虽然总爱“骚扰”她,但除了几次必要情况,从来不在她上班时发信息。
点开微信,黎思洋写道:今晚我要和妈妈见面,你不用给我做晚饭,学做饭继续。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我听你的,给她写信沟通的,谢谢。
她们母子重新说话了?自己说的写信他竟然真的去做了?居然真的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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