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啪!”
“劈里啪啦劈里啪啦——!”
接连的鞭炮声在安置点大门前响起,五颜六色的逛纷纷扬扬的落下,在只有一个四处漏风的二层小屋和杂草丛生的院子的安置点面前,这阵仗显得格外突兀。
江窈指挥着两只德牧把安置点那个饱经风霜的牌匾取下,换上一块镶着可以变色的led灯带的新牌匾,上边提着端庄大气,颇有风骨的几个字让这锈迹斑斑的大门都开始蓬荜生辉:
喵汪嗷呜幼儿园。
她站在木箱上举着喇叭中气十足地喊着:“让我们热烈庆祝喵汪嗷呜幼儿园开工大吉!”
嗯,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一看就不是野鸡幼儿园。江窈背着在大院门口晃了几圈,越看越满意。
字是那只上班如上坟的橘猫主任满脸高深莫测的拿去请高人提的,说题字的人是地府商业机密,再问扣功德。
算了,管它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
住在安置点里的动物集体陷入了沉默。它们原本各自为阵占据着为数不多还算说的过去的地方,用警惕的目光互相扫视。
结果呢?那个话多的要命的两脚兽女性劈里啪啦的带着一帮子扛着大包小包的鬼差咋咋呼呼地冲进来了。
那断尾花猫朝独眼黑猫小声嘀咕着,“老大,她是不是脑子有有问题?”
那独眼黑猫翻了个白眼,“谁知道呢,当人门槛低得很,邹明不也是人么。”
瞧把她能的,挂个牌匾还要放鞭炮,怎么不顺便剪彩呢。
正吐槽呢,它就看到江窈咋咋呼呼地指挥两只德牧拿着大红绸在大门口一字排开,举着把剪刀气势十足地剪了下去。
“砰——砰——!”
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鞭炮声,还有几声礼炮,彩纸漫天飞。
黑猫嘴角抽了抽,把自己卷成一团,爪子在地上画下一道道刻痕。
看不爽又骂不过的感觉最讨厌了。
江窈转身看见未来园友们神色各异的样子,露出一个自认亲切友好的笑容。
动物们齐刷刷地打了个寒战,这人怕不是人贩子再就业吧?
一只毛发灰白的老猫懒洋洋地趴在角落,慢悠悠道,“是福是祸,看看便是。那位……不也是没阻止么。”
提到云衍,动物们又老实了几分。虽然那天最后在江窈的输出和德牧的教育下,只处罚了最先拱火的那几只泰迪,但余威尚在。
而这位余威本人,正拿着一把小玉扇站在一边给上蹿下跳的江窈扇风,好一副贤良淑德的田螺男性的形象。
“再往左一点,过了过了……好!完美!”江窈兴奋地拍着手,对自己的审美十分满意。
云衍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上边拿彩色粉笔写满了入园须知,形状歪瓜裂枣的小木板挂在了自己精心装饰的牌匾边上,扇风的手都停了下来。
这就是她一大早在小院里叮叮当当又不失鬼鬼祟祟整出来的玩意?
说起这个,他今早的心情堪称跌宕起伏。
江窈带回来的金毛昨晚非要跟他抢位置,虽然最后他还是获得了江窈手边的位置,但金毛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脚边的被子上。
谁让你睡那的?她爱蹬被子你不知道?
凌晨时他被想蹬被子未遂的江窈一巴掌从枕头上掀了下去,坐在地上思考鬼生。
好不容易爬回枕边,大早上又被她不知到在小院里叮叮当当敲什么的动静吵醒,气的胡子都要卷了。
江窈献宝似的指了指那个小木板,“看!多好看。”
“嗯,不错。”
何止不错,她写的字跟我写的字放在一起了,真好。
江窈看着云衍面无表情的回答撇了撇嘴,“切,你行你上啊。”
她正想再回怼几句,顺便举证自己的风格走的是现代艺术的野兽派风格,嘴巴里就被塞了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呸呸呸,不准乱喂东西知道吗?”她正想把东西吐出来,一股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漫开。
好吃!
“彼岸花果冻,地府特产。”云衍眉毛耷拉下来,“你若不爱吃,以后便不给了。”
谁不爱吃了?她急头白脸地将果冻咽下,“爱吃爱吃,还有吗?”
“吃多了小心拉肚子。”
“嗷——!咪咪你没有心!”
几个身材魁梧,穿着板正西装的牛头马面扛着一堆木板走了过来,又哗哗啦啦地卸下了几桶花花绿绿的颜料,一大卷麻绳和不知道哪里捡来的石头和枯枝,“江姑娘,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接下来……”
江窈从云衍手中拿过一个厚厚的纸卷,使劲在院子中间铺开,“我们照着这个做就好。”
几个牛头马面目瞪口呆地看着比它们还高,上边画满了密密麻麻的但是又看不出画的是什么玩意的图纸。
图纸讲究的用了铅笔绘制,只是线条歪歪扭扭,比例奇特,各种抽象的方框圆圈挤在一起,旁边还标了一溜符号和文字。
一个凑热闹的鬼差小声嘟囔一句,“这连低保真都不算吧?”
谁家的产品经理跑出来了?快带走!
“嗯?看不懂吗?”她扫视了一圈院子里的一个不动的鬼差,他们脸上写满了爱莫能助几个大字。
能看懂才有鬼了。
云衍嘴角抽了抽,小师妹虽然武力高强,但是灵魂画手。
他早该想到的,自从她加入师门后,他的阵法作业就不再是全师门最抽象的了,她交上去的图永远能让师尊落泪,师姐扶额。
他压低声音小声道,“你确定这是图纸不是鬼画符?”
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噗嗤”声,牛头马面连西装都要笑裂了。
江窈指着图纸理直气壮地开口,“你懂什么?这是意会,这是艺术!”
说着,她指着中间一个从二楼直达小院,一副疑似银河落九天的架势的歪歪扭扭的线条比划了起来,“看!这是从二楼通到一楼的高速滑梯,是不是画的非常明显,一目了然。”
云衍嘴角抽了抽,“谁跟你说90度是墙,89度就能当滑坡的?”
“这角度是玩滑梯还是弹射起步啊?”牛头马面好奇地凑上来,左瞅瞅右看看,“江小姐,它们玩了这个之后还回来吃饭吗?”
“噗哈哈哈……”小屋里偷偷张望的动物们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只独眼黑猫恶狠狠地把脸埋进爪子里。
几只德牧开始嘿咻嘿咻地给小院除草,顺便给那间小屋拆东墙补西墙地修了起来。
早干活,早下班,反正除草不用看图纸。
“你……你不懂就别胡说。”她白了云衍一眼,没好气地开口。
“行行行,我不懂。”云衍抬手塞了一只盐焗鸡的鸡腿塞进江窈嘴里。他思考片刻朝在一边侯着的几只带着安全帽的边牧招手:“来,你们按她说的做。”
边牧们看看图纸,睿智的大脑都宕机了:“江姑娘,这、滑梯长什么样?大概多宽啊?”
江窈咽了口盐焗鸡,眨眨眼睛比划着,“大概就这么长……这么宽。”她指着小屋二楼的一个破洞窗户,又指了指地上的一个大坑“从这边,通到这里,刺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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